??翻滾著的烏云一層層逼近,磅礴的氣息瞬間壓制下來,哪怕是相隔萬里,眾人都能感覺到空氣的沉悶,一道道好似龍吟又差了些許的厲嘯聲隱隱乍現(xiàn)。
“這種氣息!”
“是龍鷹!”
“沒想到是龍鷹!”
龍鷹在飛禽類妖獸中的血脈極高,傳言第一只龍鷹更是巨龍座下的護法,時而伴隨著巨龍,才有了巨龍身上的氣息,長長的身軀上長有一顆尖銳的鷹頭,分叉的尾巴斜掛著,全身通黑。
若是單憑血脈,龍鷹與獅鷲已經(jīng)是毫不相讓了。
唰!唰!唰!
一道道龍鷹在天穹迅速劃過,每一道龍鷹的背后都騎有著一位武者,傲然的目光淡漠的俯視著眾人,不屑的聲音時而響起,僅僅一瞥便將目光重新凝實前方,因為他們的目的極為一致,那便是沈宗所在之地。
“嘖嘖,在萬象域能擁有數(shù)量如此龐大的龍鷹坐騎,怕也只有銀象宗能夠擁有吧,這還真是好大的手筆??!”
“如此一來,今日可就熱鬧了!”
“銅象宗、銀象宗都已經(jīng)到了,卻遲遲不見金象宗,不愧為整個萬象域的第一宗門,這金象宗還真是傲氣!”
“呵呵,誰說不是呢,就憑現(xiàn)在的沈宗,在金象宗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私語聲不斷響起,不過一個個全都面帶戲謔目光,眼眸中神采奕奕,在談及沈宗之時,更是滿臉的玩味。
“金宗主不來了嗎?”為首一只龍鷹之上,一位披著銀白色長衫中年男子,緩緩問道,原本滿臉傲意的他在詢問之時,語氣竟然少了一絲傲然。
而在中年男子身邊正站立著一道青年,青年眉清目秀,一身金色長袍,皇者之氣不斷散出,即便是站在中年男子身旁,依舊是盛氣凌人。
絲毫不滅自身威風(fēng)。
“銀宗主,我就是代表了我父親,更何況此次有二長老相陪,不過是對付一個新生宗門罷了,這所謂的沈宗是生是死全然我一句話的事情,畢竟在萬象域并不是誰都有開宗立派的資格的?!鄙倌臧寥坏?,滿臉不屑。
少年的傲然全然不將中年男子放在眼中。
中年男子表面上點了點頭,心中卻惡毒想到:“哼!一個毛頭小子罷了,金權(quán)天,若是你兒子死在了這里,到時候的你又會怎么樣呢?”
這中年男子自然就是銀象宗宗主,銀洛,一直以來,表面上銀象宗與金象宗和和氣氣,甚至有著稱兄道弟之分,但暗地里兩個宗門卻是勾心斗角,弄出不少事端。
此次沈宗開宗之舉,自然是邀請到了金銀兩宗,銀洛同樣將這個消息告知了金權(quán)天,只不過金權(quán)天在得知這一消息后,只是派了他的三兒子,而且還是他三個兒子中最不上進的。
意義已經(jīng)很明確,就是你沈宗還沒有資格請得動我金權(quán)天,至于一路托付給銀洛照顧,表面上說得極好,實際上不過是趁機來看笑話的,來看銀洛如何處理。
同樣的,一身金色長袍的少年心中也是暗暗盤算:“老東西,今日就看你如何處理,要是鬧出了笑話,哈哈哈哈!”
……
沈宗。
高大的牌匾已經(jīng)是牢牢掛起,漆黑有勁的沈宗二字直接印在了牌匾之上,宗門的狼皇石像更是栩栩如生,好似要迸發(fā)出一般。
一身白色長衫的沈運傲立于宗堂之上,面龐中閃過陣陣威懾,道道金色長紋隨意地勾勒在長衫之上,更直接映射出浩然的王者之氣。
感受著天穹的變動,沈運傲然一笑,腳尖點地,隨后幾個踏步,便像宗門之外射去,于此同時,沈宗之內(nèi)一道道身影全都相隨而去。
“變天了,碧兒,我們也去看看吧!”大院之內(nèi),一男一女相偎在一起,感受著天穹的異變,青年緩緩說道。
“恩!”女子乖巧的點了點頭,兩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
“今日,乃我宗開典之禮,沈運感謝各大宗門能前來恭賀,作為東道主……”
話語還未說完,便被一股雜亂之音打亂,只見天穹轟然一震,一只只龍鷹嘶嘯而下,為首一只赫然就是銀洛所在的黑羽龍鷹。
“哈哈哈,開宗大典,說得倒是好聽,沈宗又算是什么東西,我銀象宗可未同意!”刺耳的聲音響起,緊接著疾沖而下的龍鷹低俯而過,直沖沈運。
速度之快,猶如驚雷。
嗤嗤!
空氣驟然一縮,黑羽龍鷹詫然停止,銀洛身軀微微前傾,戲謔的目光看著沈運,淡淡道:“你就是沈運嗎?”
嘶!
周圍之人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這銀象宗宗主好生霸道,開門便是一個下馬威,俯沖而下,不顧所謂的禮節(jié),完全不將沈運,乃至整個沈宗放在眼里。
不愧為萬象域排在第二的超級宗門!
“你是?”沈運不急不緩地問道。
額!
銀洛嘴角微微上翹,臉龐肌肉更是連續(xù)抖動,努力壓抑著一掌拍去的沖動,沉聲道:“銀象宗宗主,銀洛!”
沈運淡然一笑,左手一指,對他銀象宗宗主的身份絲毫不感興趣,面不改色,厲聲道:“銀洛宗主,既然有請,還請落座!”
聲音之大,響徹整個天穹!
這一幕自然是看呆了在場所有人,一個剛剛崛起的宗門罷了,居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叫囂,而且面對的是萬象域第二巨頭,銀象宗。
若是一般人怕連拍馬屁都來不及,這沈宗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咯咯咯!”銀洛身邊的金黃色長袍的青年已經(jīng)開始發(fā)出了陣陣輕微笑聲,嘲笑之意絲毫不去掩蓋,這若是傳了出去,怕是銀洛在整個萬象域就要混不下去了。
“你,找死,這是與我說話的態(tài)度嗎!”銀洛面色冰冷,伸出右拳便是轟然打去。
嘭!
悶哼聲響起,銀洛手中的鐵拳好似打在了一塊不可撼動的巨石上,緊接著酥麻感瞬間上涌,一道嘶啞的聲音響起:“銀洛宗主,這里不是你銀象宗,這可是沈宗,你若是要亂來,老夫不介意抹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