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陷害
————————
“說,你什么時候偷學了我家的合氣三道!”朱英身為朱家的大公子,這朱家的武學《合氣三道》一眼便已經(jīng)認出??吹浇邮钩隽俗约业募覀鹘^學,那臉上的震驚比那rì初次見到江河使用合氣三道的朱浩更加深刻!但朱英不知道這江河是如何學的,只當是偷學去了,心下當即一怒驟然問道。
“偷學。這明明是我自創(chuàng)的合氣三刀,是你們朱家的人偷竊我的專利才對!”江河也嘴硬了起來,故意的挑釁了一句。江河自然沒有解釋什么!就算是說了以朱英這人的xìng子,也定然不會相信!
“還敢嘴硬!”朱英再次出招,這次出手卻是忽然加重似乎要直接將江河刺死在這里!一本武技至于這般下狠手嗎?
這是江河不知道一本武技對于一個家族來說是多么的重要!往往一個不顯眼的武技就決定著一個家族的實力和地位。此刻被江河用那最不可能的方法給學了去,任誰也無法相信。
朱英長劍使出使得竟也是《合氣三道》!江河手斷刀揮舞,比起朱英的劍法,江河的刀法卻更是凌厲。這已經(jīng)是江河第二次使用合氣三刀作戰(zhàn)了,比起第一次的臨場現(xiàn)學現(xiàn)賣,江河這次用起來更加的熟練!若非是朱英在實力上占了不少優(yōu)勢,恐怕江河現(xiàn)在早已吃虧了。朱英這廝也算是資質(zhì)不錯之輩,他赫然發(fā)現(xiàn)江河改造的合氣三刀竟然比他朱家原有的劍法更加厲害。尤其是三招之中,須得用長劍擺出的大開大合的招式,到了江河那里,借助斷刀的短小。巧妙絕倫,一貫而通。同時使出的招式朱英這武道二階的實力竟然還沒有江河那把斷刀使出的速度要快,當即眉頭一皺!卻是看到江河又是一刀看來,竟順著長劍劍頭往劍腰那里一路上連斬四下。
“乒乒乓乓”擲地有聲、朱英長劍收回。只看到自己青器六品的長劍被江河手里金執(zhí)一品的斷刀給看出了四條裂縫幾乎就要斷裂!眉宇間閃過一絲很sè、當即改換策略,心中暗想:這小子用斷刀,迅敏快捷,自己速度上吃了大虧,只能看實力比拼,不能比快!
長劍一揮,竟然換了招式將長劍張開臂膀的揮來揮去。憑借著手里長劍比江河手里的斷刀長了一半要多的優(yōu)勢,讓那江河無法近身!又是一劍,劍招極快!來勢直逼江河的面門,江河心念一動!腳下如風如影步使出,那劍法再快又豈能比得上江河這絕世的奇妙步法!這如風如影快如風、動似影。眨眼間不僅躲過了朱英的長劍,更是直接轉(zhuǎn)到了朱英的身后。抬起一腳朝著朱英屁股后面一踹!
“好快的速度!”先是對江河這快如閃電的速度一驚,隨后又是臉上一怒。
那朱英富家大公子又能容的一個乞丐般的家伙這般羞辱,一劍憤憤的朝著身后揮去。江河手中斷刀格身一擋,只聽見“哐當”一聲。朱英的長劍被徹底的夭折,斷裂成四半落了一地!
原本已經(jīng)憑借自己武道二階實力暫居優(yōu)勢的朱英此刻被江河的如風如影步忽然逆轉(zhuǎn)了形勢、此刻要是有旁人在場就不得不對江河這般本事著實的夸獎一番了。一個初入武道一階八段的江河竟然與一個實力比他高出四段的朱英打了一個平手,這般戰(zhàn)績傳出去。定又是一時的轟動!
很快,這所謂的旁人來了,原本被朱英不讓插手捉拿江河的朱浩本就不太情愿。此刻聽到院子里的打斗聲,自然猜出江河已經(jīng)來了,隨即帶上府上的幾個侍衛(wèi)一起趕到了前院正好看到那邊正與朱英對峙的江河。那朱浩有頭無腦,還只以為江河是那武道一階五段的小嘍啰,此刻又有幾個實力一般的侍衛(wèi)和自己的大哥在場,自然變得驕縱,一馬當先的沖了過來……
看著幾乎要沖到自己這里的朱浩,江河靈機一動!如風如影使出,快如閃電般的已經(jīng)到了毫無準備的朱浩那里。一把刀已經(jīng)架在了朱浩的脖子上,隨即以朱浩xìng命要挾道:“都退后,誰要是再敢上來。不然我就殺了他!”
“大哥,救我!”朱浩立刻就慫了,對著朱英喊道。
那朱英怪異的笑了一下,吩咐下人們退遠一些。自己則是在江河的附近似乎在尋找什么機會,江河要挾著朱浩移到了小鐘旁邊,那孩子還在昏迷。本想上前一腳試試能不能踢醒他,可就這時……
朱英忽然一個閃身到了江河身邊,一邊喊道:“休要傷害我兄弟!”而一只手悄然的按倒了江河的刀背上,江河此刻正看著小鐘那邊,一個失神,朱英全力的一摁!江河架在朱浩脖子上的斷刀竟然已經(jīng)沒入了朱浩的脖子里,朱浩臨死前都不敢相信這一切會是真的,還未恨恨的說出什么!已然斷氣!這一切都來的太過突然,只是在這一瞬間的事情,那朱浩已經(jīng)變成尸體。江河失算了,原本只以為這朱家兄弟兩人許是有些矛盾,那朱英才會在一開始說出那樣的話,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是大錯,特錯了。最錯的恐怕就是用朱浩來當人質(zhì)了……
江河醒悟過來之后、飛起一腳踢向朱英,原本這一腳的力道是踢不倒朱英的,哪知朱英竟然主動的挨了上來。還裝模作樣的倒在地上,狂吐一口鮮血。裝出一副很是痛苦的樣子說道:“你……你竟然殺了我兄弟!快給我抓住他!”
江河看著手里已經(jīng)斷氣倒地的朱浩,拔出斷刀,狠狠的瞪了朱英一眼。憤怒罵道:“卑鄙小人!”
原本想揮著斷刀把那朱英剁成肉醬,只是已經(jīng)圍上來的幾個侍衛(wèi),讓江河不得不放棄。背起小鐘,腳下踏著如風如影步躍出朱府,果斷的逃開了……
朱英看著江河逃開,冷笑一聲:“謝了!以后朱家分部在這里的財產(chǎn)就不會再有人跟我搶了!嘰嘰……”
正所謂虎毒不食子,錢財為身外之外。而這朱英竟然狠毒到為了錢財將自己親兄弟都給殺了!這本毒辣,讓江河都感到一種深到心底的毛骨悚然啊!
背著還在昏迷的小鐘,江河先是躲到了破廟那里。小古送張大爺和小蘭逃走,恐怕還沒回來!那么現(xiàn)在能躲到哪里呢?
眼珠子忽然一轉(zhuǎn):“牛丕山!”不做猶豫再次背起小鐘往牛丕山跑去!一連三天昏迷的小鐘一直都在沉睡狀態(tài)、不見醒來,江河用盡了所有的土辦法去嘗試都不見起效。
“這朱英下的到底是什么毒呢?”
眼前的小鐘氣息平穩(wěn)如常,臉sè也是跟以前一樣紅潤有光澤。就是這般一直睡著,可是讓江河給著急了!而且鎮(zhèn)上似乎因為朱家的事發(fā)生了許多sāo動!終于,江河等到了送張大爺一家離開的小古飛了回來。江河吩咐小古暫時看好小鐘,臨走前,不放心的把小鐘放到了一顆大樹上。就算是有個什么毒蛇來襲擊,以小古這家伙的本事。一只蛇還不在話下。
江河便再次的喬裝打扮成乞丐,混進了鎮(zhèn)上。此刻鎮(zhèn)上早就亂開鍋了,這都三天了還是聽到不少人在談論朱家那個危害一方的惡少爺朱浩被人給殺了!
“是誰殺了?”不少人都在討論這件事情。
“好像是個少年!手持一把斷刀闖進朱家,直接斬了朱浩!”
“喲!這么厲害!不知是那處少年英雄替咱老百姓解恨啦!”
“不是,我還聽說那少年把朱家的大少爺朱英也給打成了重傷呀……”
事情越傳越離譜,江河的確是進了朱家。可那是偷偷摸摸跟個賊似的趁著天黑進去的!哪像他們說的這般光明正大的直接闖了進去!
唉!可嘆世人就是喜歡崇拜偶像!江河這么一想:那么那個叫寧采悠的奇?zhèn)b是不是也是被吹大的呢?
搖了搖頭!這事情他管不著!倒是現(xiàn)在鎮(zhèn)上已經(jīng)到處的貼滿了朱家抓捕他的布告!而且他還打聽到朱家上頭似乎派來了一位長輩,那實力更是強橫!畢竟是朱家的一個少爺死了,不同于小貓小狗的xìng命,哪能這般輕易的放過江河!
更是聽說朱家的族長都氣瘋了,下達了死命令一定要抓到江河這個兇手!除了那朱家的長輩之外,好像還派來了幾十個武道二階的打手!一起來抓捕江河,那陣勢幾乎是要把江河碎尸萬段的樣子?。?br/>
江河癟了一下嘴,這次倒霉的還真是被扣上了類似通緝令的東西!更是憋屈的是江河還是被人給陷害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朱浩的親哥朱英。但是這話說出去,又會有誰相信呢?江河無奈的搖頭,換了一處地方,畢竟在一個地方呆的久了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而且此行的目的江河也并非是為了打聽這消息,主要的就是要查看一下這鎮(zhèn)上有沒有什么名醫(yī)之類的!畢竟還在昏迷的小鐘可是目前江河需要解決的當務之急??!
江河在鎮(zhèn)上徘徊了一天都沒能找到一個能幫助自己治療小鐘的人物。只得再次回到牛丕山里,小古則是在那里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回來時,江河看到這小古正好把一條正緩緩往小鐘身上爬去的毒蛇,一爪子撕碎。正細嚼慢咽的將毒蛇給生吃了……
乖乖!這鸚鵡看上去雖小,可是這發(fā)起瘋來一點也不窩囊?。】吹浇踊貋?,只是輕微的瞄了一眼,繼續(xù)的品嘗著蛇肉!江河將小鐘從樹上抱了下來,看著這孩子還在昏迷。從懷里拿出一株七菇草準備塞進小鐘嘴里,再試試時。
小古連忙阻止:“沒用的!這七菇草只能止血,補身子!解不了毒的!”
“你怎么知道?”江河問道。
“切。我家鄉(xiāng)里到處都是這草,我怎么不知道!”小古咬著蛇肉說道。
你的家鄉(xiāng)?江河好像從認識小古開始,都沒有聽聞小古說自己到底以前在哪里?怎么回到這里?又是怎么受的傷?
只是這小家伙神秘的說道:“我家鄉(xiāng)可就遠了!而且特神圣。你這種凡人是去不得的!”
莫非是仙界?江河笑道。
“仙界哪能跟我們鳳……”小古說道這,忽然語氣一邊,意識到什么,頓了下。才繼續(xù)說道:“跟我們鳳頭鸚鵡族的族民住的地方相提并論呢!”
哎!你就吹吧!江河懶得在追問,此刻他的心里都在為小鐘的事情焦急。已經(jīng)沒有心思再去注意其旁的一些事情了,雖然他也聽出了小古似乎隱瞞了什么事情。但他的jīng力此刻都停在小鐘那里,其余的……哼,算了。不說也罷!
;
新思路中文網(wǎng),首發(fā)手打文字版。新域名新起點!更新更快,所有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