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蘭嚇的在地上連連后退。
腿疼的要死,卻不敢在原地停留。
蘇晴正在靠近她。
她不敢停,就害怕居高臨下的蘇晴再踩上一腳。
她只能將目光投到蘇雨身上。
“蘇雨,我好疼,救救我!”
蘇晴就在她的面前,笑的像個(gè)魔鬼。
蘇雨也才反應(yīng)過來。
“來人,來人,快將李小姐送回去?!?br/>
喊了半天,一個(gè)人都沒有。
她們忘了,今天是她們幾個(gè)單獨(dú)出來玩。
嫌棄下人麻煩,便沒帶人。
“快,誰幫我們回去喊人,本小姐有重賞!”
蘇雨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圍觀的人身上。
可是,誰都沒動(dòng)。
大家看熱鬧還不夠呢。
怎么會(huì)管這種閑事?
蘇雨徹底慌了,臉色都被嚇的蒼白。
“蘇晴,你完了,這次就是我也不能幫你了?!?br/>
“你把玉蘭傷成這個(gè)樣子,就等著人家找你算賬吧。”
蘇晴笑著又靠回到柜臺(tái):“恭候!”
蘇雨沒想到蘇晴會(huì)如此厲害!
看了看地上李玉蘭的慘狀,心里也有點(diǎn)發(fā)毛。
蘇晴下手也太狠了!
其他幾位小姐都被嚇的躲到墻角了。
實(shí)在是怕蘇晴給也給她們一支筆。
看看地上的李玉蘭,她們都覺得疼。
蘇雨見無人給她回家叫人,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如果李玉蘭出事,她母親不會(huì)放過她的。
是她將李玉蘭帶出來的。
也是她不讓帶下人的。
誰知道,會(huì)出這種事?
就在她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時(shí),一道低沉的聲音救了她。
“這是怎么了?”
蘇晴回頭,蘇睿,蘇家長子從樓上一臉冰寒的走下來。
手中還裝模作樣的拿著一把折扇。
在掠過蘇晴時(shí),還閃過一抹厭惡。
好像看到蘇晴就是臟了他的眼睛。
“大哥,蘇晴將玉蘭弄傷了?!?br/>
蘇雨見到蘇睿,就好像見到了大救星。
眼淚也掉的更歡快。
蘇雨一哭,蘇睿就心疼的不得了。
他連忙安慰:“不哭,發(fā)生了什么事?”
蘇雨哭的渾身顫抖,眼睛都哭紅了。
“是蘇晴勾引男人的手帕掉出來,玉蘭好心提醒,她卻將玉蘭弄傷。”
看到地上一灘血的玉蘭,蘇睿心里一緊。
這么多血,會(huì)不會(huì)有生命危險(xiǎn)?
如果人死了,就不好辦了。
“蘇晴,你可知道你都做了什么?”
“李小姐也是你能傷的?”
蘇晴又拿起一支筆。
所有人都禁不住后退。
蘇雨更是躲到蘇睿身后。
“我是九王妃,她以下犯上,我處理她,有什么不對嗎?”
不得不說,在古代,官大一級(jí)壓死人。
九王妃這個(gè)名頭還是挺好用的。
蘇睿冷著臉走到她面前。
抬手就朝著她的臉上而來。
下一秒!
“啊——”
同樣的一幕再度上演。
另外一張筆進(jìn)入蘇睿的手腕。
同樣被貫穿!
“嘎巴!”
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后。
蘇睿的另外一只手被蘇晴折斷。
一向冷漠的俊臉上,五官都擠到一起。
他疼的在原地直跳腳。
兩只手都傷了,就剩下腳能動(dòng)了。
“來人,來人!”
下人連忙過來扶住蘇睿。
“蘇晴,你——”
蘇睿很想上去宰了蘇晴。
可無奈,沒有一個(gè)手指頭是聽話的。
蘇晴眼底笑意更深。
自從來到這里,為了活下去,天天都過憋屈的日子。
更不能像在末世,想殺人便隨心所欲。
這里的規(guī)矩一大堆,讓她都沒有發(fā)泄的空間。
今天,算是小爽了一下。
蘇晴抬手狠狠掐住蘇睿的下頜:
“蘇睿,別惹我!”
蘇晴笑意嫣然。
可渾身上下卻是掩飾不住的肅殺!
蘇晴什么時(shí)候變成這個(gè)樣子了?
他記得,蘇晴見到他,都是遠(yuǎn)遠(yuǎn)的躲開。
如果躲不開,也會(huì)嚇的瑟瑟發(fā)抖。
而現(xiàn)在的她,身上帶著一股殺氣。
給人一種俯視所有人的感覺。
簡直就是瘋子!
女孩子見到血哪有不嚇半死的。
蘇晴卻貫穿人的骨頭,眉頭都不皺。
“以后見到我,退避三舍?!?br/>
“否則,我見一次,你傷一次!”
不是打,而是傷!
蘇晴撿起地上的折扇,輕輕扔出去。
眾人都沒看清是怎么回事。
只見街對面的一輛馬車,轟然散架。
里面的東西也都掉落一地。
馬車距離這里很遠(yuǎn),在夜色中,更是沒人看見。
如果不是馬匹躁動(dòng)不安,車子散架,眾人都沒有看到黑暗中還有一輛馬車。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的老大。
先不說蘇晴是怎么看見的。
就說那么遠(yuǎn)的距離,蘇晴是怎么打散架的。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一動(dòng)不動(dòng)。
蘇晴抬腳就向外走去。
就在眾人都松口氣的時(shí)候。
不知什么東西從耳邊擦過。
“啊啊啊啊?。 ?br/>
幾聲慘叫過后,蘇睿的下人都倒在地上。
蘇晴則依然笑意盈盈:
“自己回去,不會(huì)死的?!?br/>
馬車被廢,下人被廢。
眾人又都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蘇晴將他們所有回去求救的路都斷了。
這是讓他們?nèi)讨鴦⊥醋约号阑厝ァ?br/>
掌柜的都嚇的躲到柜臺(tái)下面了。
蘇晴見到所有人都趴在地上,滿意的笑了。
今天是她最高興的一天。
剛走出門,迎面就看到一輛馬車停下來。
里面慌慌張張走出一個(gè)人。
“蘇公子,您給我的符咒用完了,我母親還是沒有任何起色。”
“你精通道門之術(shù),就幫幫我?!?br/>
蘇晴的系統(tǒng)盡職盡責(zé)報(bào)出身份。
秦江,家里是以絲綢生意為主。
兵部尚書家的綢緞布料基本都是他家提供的。
秦江雖然是商人,但頗有人脈。
蘇家都要給他三分薄面。
等到秦江跑進(jìn)來才看到,蘇睿的手還流著鮮血。
地上還躺著一個(gè)女孩兒,半死不活。
蘇睿疼的冷汗直流,看見秦江就更煩躁。
“你家老太太是招惹了厲害東西,我也沒辦法!”
“回去準(zhǔn)備后事吧!”
一句話,讓秦江徹底癱軟在地上。
“蘇公子,您就想想辦法?!?br/>
秦江哀求道。
蘇晴一眼就看出,秦江渾身黑氣繚繞。
印堂發(fā)黑,雙眼灰敗。
被纏上的應(yīng)該不止是他家的老太太。
根源是在秦江身上。
綢緞生意?
強(qiáng)大的人脈!
這可都是自己現(xiàn)在最需要的。
她離開王府以后,也不能坐吃山空。
況且,沈子辰比猴都精,她能弄出去多少銀子還很難說。
不如自己能掙錢。
秦江還真是一個(gè)好的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