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绷帜现皇禽p輕的應(yīng)了一聲,隨后就直接掛了電話,再把目光放在了那匍匐在地面上的保安,說道:“有些不該收的錢,就不要提那么大的膽子去收,別到時候什么都沒有了。”
“你…”那保安強(qiáng)忍著身上的劇痛想要去罵林南,但是無論怎么樣,他也沒辦法抗住全身帶來的疼痛。
“我再給你一個機(jī)會,自己老老實(shí)實(shí)的站在這里等警察過來收拾,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像這次這樣留情了?!绷帜蟿倓傰哌@保安的力道是絕對是留手了的,不然對方也絕對不可能有機(jī)會說話,不死也是個半殘了。
只不過這個保安卻是完全的不相信,在疼痛緩過來一陣子之后,那保安立馬站起了身子,隨后就推到了他那一一眾的特種兵后邊。
“給我上,這個人就是暴徒,誰能把他給我弄死,那我就給那個人五百萬!”那保安竭斯底里的吼叫出了聲,似乎一點(diǎn)錢對他的影響是真的一點(diǎn)都沒有。
林南看了眼那保安,這貨還真的是收了秦鵬飛的不少好處啊,即便這種情況也要砸錢來對付他。
不過好在這群保安里邊還是有不少明事理的,或者說還是有些聰明的人的,他們在剛剛林南打電話說的話的時候,就差不多明白,林南絕對是叫了一個很牛逼的人過來。
既然這樣的話,他們現(xiàn)在沖上去肯定是不明智的選擇,就算有五百萬,看剛剛林南一腳踹飛那個保安的速度就可以看出,林南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人。
綜合上述種種,有接近一半的保安都是往后退了退,站在那邊沒有了動作,也只有剩下的一半是見到五百萬就眼開了。
“你們tm給我上??!”那帶頭搞事情的保安看到有一半的保安都站在后頭,頓時頭都快要炸掉了,這樣的話,他們還怎么對付林南?
“……”而這群保安則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眼睛十分冰冷的看著那帶頭搞事情的保安,畢竟他們心里還是很明白的,這個在這里干了幾年的保安,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拿出五百萬作為獎勵?
而且既然能拿出這么多錢的話,也就證明這個保安收的錢絕對比這五百萬多,而他們要冒著最大的風(fēng)險去賺他丟出來的錢?反正他們是不愿意的。
“你們先上!”那帶頭的保安看后邊的那群保安都是不聽他命令之后,也就沒有了任何的辦法,對著周邊的一群保安叫道。
那群保安聽到之后,立馬就朝林南沖了上去,氣勢洶洶的想要拿到五百萬,畢竟有這么多錢他們就可以不用這么幸幸苦苦的干一輩子了。
“一群腦殘?!绷帜蠐u了搖頭,五百萬就能收買他們了,林南真的都懶得說什么,看著沖過來的一眾保安,林南嘴角微微的一揚(yáng),對著他們說道:“我這邊給你們?nèi)f,把那個人抓起來,誰揍他一下我給他十萬,比起你們那五百萬要安全多了?!?br/>
林南是真的懶得在這邊虐這些菜鳥,索性就拿錢直接砸死他好了,而那群沖上來的保安此時都是猛地停了下來,把目光放在了身后那個帶頭的保安上。
“你們想干什么?”那帶頭的保安看到所有的人的目光一下子匯聚在自己的身后,連忙往后退了幾步,想和他們拉開距離。
聽到揍一下就有十萬,在外邊的那些普通人聽到了都蠢蠢欲動,畢竟只是揍一下就十萬的話,他們最多被抓起來關(guān)個幾天。
而且相比那帶頭的保安要求的弄死,這揍一下要明顯的劃算的多,再加上林南渾身透露出一股紈绔子弟的感覺,明顯比那保安容易完成承諾。
想到這里,保安就立馬改變的立場,一下子就和那帶頭的保安對視了起來。
“我出五千萬!弄死他!”那保安知道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倒霉遭殃的肯定是他了,所以就直接把自己的老底全部報了出來。
“七千萬?!绷帜现皇堑囊宦?,就把那保安的夢想破碎了起來,而且林南更加添油加醋的說道:“誰揍他一下我給誰十萬,外面的人也可以過來,只要人別打死了,后面剩余的錢也給你們平分了,比起你們要個五千坐一輩子的牢還是現(xiàn)在揍這個人拿一點(diǎn)錢爽一下?而且我跟警方的關(guān)系很好,你們可要想清楚了!”
“弄死這馬富貴!”
“對,就是,弄死他!我在經(jīng)理室不止一次看到他打小報告了,這種人是真的tm惡心!”
“每天就知道一張狗臉貼著領(lǐng)導(dǎo),狐假虎威,打死這狗日的!”
……
一群保安頓時選擇了立場,一邊叫罵著一遍朝著馬富貴的方向沖了過去,而那馬富貴在看到這情形之后,立馬想要轉(zhuǎn)身就跑。
只是這個時候,所有的人都把馬富貴給堵在了一個圈里邊,讓他根本沒辦法跑出去一點(diǎn)。
有些人不在意十萬,但有些人是完全在意的,如果僅僅只是揍馬富貴一下的話,就能夠拿到十萬塊錢,除了富人,也只有傻子不會做了。
現(xiàn)在所有人都想上去圍毆馬富貴,而馬富貴也是一點(diǎn)辦法也沒有,看到一群人如狼似虎的眼神,他嘴角抽了抽,笑道:“大哥大姐們,下手能輕點(diǎn)不?啊啊啊…”
馬富貴在賤賤的說完之后,立馬遭受了上百個人的拳打腳踢,那種猛烈的程度,似乎都恨不得馬富貴馬上就死。
而馬富貴除了慘叫基本上就沒有任何的其他的語言,感受著上百雙腳上百個拳頭,不間斷的對他進(jìn)行著攻擊,馬富貴就覺得自己現(xiàn)在置身在地獄當(dāng)中。
終于,在持續(xù)了接近五分鐘后,馬富貴徹底的昏迷了過去,而林南這個時候也是站起身來,走到馬富貴的旁邊,隨后他拿起一根銀針,在馬富貴的幾處穴位扎了扎,而馬富貴也是在這一瞬間猛地醒了過來。
“嗯?我這是在哪?”馬富貴醒來之后的第一個反應(yīng)還是很懵逼的,他看了眼周圍,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林南,頓時回想起了一切,直接嚇得腿都哆嗦起來,但他還是帶著一臉希翼的看著林南,說道:“大哥,大哥能不能放過我…”
“繼續(xù)打?!绷帜蟿t是搭理都不搭理馬富貴一下,繼續(xù)讓人群里的頭暴揍馬富貴,而他則是繼續(xù)坐在了已經(jīng)昏迷的秦鵬飛的身上。
“啊啊啊?。?!”
人群的人聽到可以繼續(xù)打了之后,秦鵬飛的慘叫聲就開始不斷的回蕩在機(jī)場內(nèi),這個時候周圍的民眾都是紛紛的駐足圍觀,想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這次馬富貴昏迷的時間有點(diǎn)快,只有兩三分鐘,不過想想他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是透支的狀態(tài),也就沒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停吧?!绷帜线@個時候讓所有的人都停了下來,自己則是走到馬富貴的旁邊,繼續(xù)用銀針叫醒了馬富貴,這次馬富貴醒來之后,立馬是鬼哭狼嚎的抱著林南的大腿,喊道:“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別打我了!”
“我在一開始的時候不就跟你說過嗎?”林南則只是搖了搖頭,蹲在了馬富貴的前方,說道:“是你自己不好好的珍惜這次的機(jī)會,你能怨得了誰?”
“大哥,我錯了,我錯了…”馬富貴現(xiàn)在也只剩下這么一句話了,被上百個人暴揍的他幾乎是接近奔潰的,他從來沒想到被打者居然是這么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