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祝文笑了,至于秦羽話語背后的深意,則是絲毫沒有去理會。或則可以說,即使知道了,他也不會去理會。
“阿羽,晚上九點,俊凱大酒店,怎么樣?!?br/>
秦羽點了點頭,不在說什么,趴在了桌子上。
見秦羽沒有說話,祝文也不在多說什么,走時不忘拍了拍秦羽的肩膀,說著。
“秦羽別忘了,一定要去啊?!?br/>
見秦羽在次點頭后,祝文才笑著離去。
趴在座子上,秦羽靜靜的望著窗外大亮的日光,愣愣出神。
而這一坐就做了一上午的時間,等到中午休息下課鈴聲響起,秦羽才在次嘆出一口氣,拿出手機,撥打了幾個電話。
晚間,秦羽與筱幽蘭一起從辦公室內(nèi)離開,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向著別墅走去。
等到了家門口,秦羽卻沒有進入到別墅中,而是跟著筱幽蘭揮手告別,隨后轉(zhuǎn)身離去。
望著秦羽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筱幽蘭可以明顯感覺到秦羽很不開心,雖然這一路上秦羽一直都是笑呵呵的。
可是,每當秦羽不在說話,那微微下彎的嘴角,則是顯示出秦羽內(nèi)心的情緒。
與筱幽蘭揮手告別,秦羽來到了祝文的家中。敲了兩下房門,屋門打開,祝母見是秦羽,笑著將秦羽迎進了屋內(nèi)。
空蕩蕩的屋中只有祝母一人,飯桌上一碗米飯,以及一盤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炒青菜還在微微散發(fā)著熱氣,顯然祝母剛剛準備吃飯,卻被秦羽打擾了。
望著祝母那滿是皺紋的滄桑臉龐,秦羽歉意的說道。
“阿姨,不好意思,打擾你吃飯了,今天祝文還是沒在家嗎?”
祝母眼角的皺紋都要堆在一起,悠悠一嘆,開口說道。
“今天還是沒在家,甚至連家都沒有回,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我真的有點擔心。”
說完,抹了抹眼角,強笑著說道。
“小羽,你是不是沒吃飯呢,要不要陪阿姨一起吃一點,正好阿姨也還沒有吃?!?br/>
看著桌子上那簡單的一菜一飯,秦羽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好,阿姨,聽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有點餓了?!?br/>
沒想到秦羽真的答應,祝母的臉上明顯有些錯愕,隨后不好意思的說道。
“小羽啊,你別嫌棄,阿姨這里沒有什么好的來招待你?!?br/>
秦羽笑著搖了搖頭,看著那脊背略微有些佝僂的祝母,笑著說道。
“沒事的阿姨,挺好的?!?br/>
與祝母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天,秦羽可以明顯感覺到祝母臉上那化不開的憂愁。
這名中年婦女,既擔心這個家的困境,更擔心自己的兒子。秦羽知道她的愿望很簡單,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夠了。但就是這個簡單的愿望,現(xiàn)在也許都不能實現(xiàn)了。
一碗飯吃完,秦羽笑著放下碗筷,說道。
“阿姨,謝謝你,我吃飽了。您放心吧,有些愿望,是能實現(xiàn)的?!?br/>
秦羽話落,跟著祝母揮手告別。
離開祝文的家走在馬路上,秦羽望著街道上那昏黃的路燈,笑了,只是這笑容卻十分苦澀。
張開五指,遮住頭頂上方那昏黃的路燈,看著從指縫中透露出來的點點微光,秦羽笑了,這一次不在是苦笑,自言自語的說道。
“即使遮住了,總歸還是有那一絲絲的光明的,挺好?!?br/>
俊凱大酒店正門旁,秦羽看著等在這里的祝文,笑了,笑容很平淡,走上前去,笑著說道。
“阿文,等很久了吧,不好意思,路上有一些事,耽擱了?!?br/>
祝文臉上滿是笑意,笑著說道。
“沒事,咱們哥倆誰跟誰啊,等一會不礙事的?!?br/>
祝文話落,勾住秦羽的肩膀,笑著向里面走去。
看著與自己勾肩搭背的祝文,秦羽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后,笑著進入酒店之內(nèi)。
俊凱大酒店,一間大型的宴會廳內(nèi),比利鼻孔朝天的坐在一張桌子的主位上,望著四周圍坐在他身邊的人,比利的眼中盡是濃濃的不屑。
雖然上次經(jīng)過了一次沉重的教訓,可比利的心中依然看不上這條古老的東方神龍。
并且對于上次的事情,比利歸結(jié)到了意外之中,他認為是他的倒霉,才會碰到東方這兩名‘最強’之人。
并且現(xiàn)在他的內(nèi)心中也認為著,這兩人是東方的這條神龍中最強的兩人了。他覺得除了這兩人之外,這個國度中在無強者,是可以讓他比利隨意戲謔的存在。
抱著這個心態(tài),比利望向四周人的目光皆是帶著不屑的輕視,他覺得跟這群人坐在一起,實在是玷污了他那高貴的身份。
坐在比利右手邊的則是柳青玉,此刻的柳青玉正拿著一把折扇笑著給比利扇風。
比利的左手邊則是一個中年男人,男人頭頂半禿,眼泡虛腫,一看就是個酒色過度的家伙。
這個男人是王彪的父親,也是這家俊凱大酒店的老板。
當?shù)弥约旱膬鹤颖灰粋€傻逼學生險些打的殘廢時,這個父親便決定報復,絲毫不去問這件事的對錯原委。
恰好此刻,柳青玉劉大少找上了他,兩人自然一拍即合。
在柳青玉的下首,坐著的則是張明日,隨后是錢奔濤,以及李清。
而王彪的父親下首處,坐著的則是之前幫助柳青玉雇傭殺手的金哥,此人是地下三大勢力之一的老大,金豐。
不過在三大勢力中最小,同時也是人人都知道的一件事,這個勢力就是柳家扶持起來的一條狗,罷了。
享受著柳青玉折扇扇來的微風,比利不耐煩的說道。
“柳青玉,等的人為什么還沒到,究竟還要我等上多長時間。到底是誰這么高貴,還要讓我這西方的神去等待他。(英)”
柳青玉聞言,滿臉皆是討好的笑意,說道。
“比利大神,我知道你忙,不應該將時間耽誤在我們這些小人身上,可是那個小子他太可惡了,仗著自己會幾手拳腳,就把全世界的人都不放在眼里,還揚言要打到西方去呢?(英)”
聽了這話,比利不屑的冷哼一聲,說道。
“你們東方人還想要打到西方去,是腦子壞掉了嗎?真要到了西方你們這些人只配老老實實的趴在那里,搖尾乞憐。(英)以下略?!?br/>
聽了這話,柳青玉連忙點頭,說道。
“比利大神說的對,所以等一下等那小子來了,必須要好好教訓他,讓他明白,應該敬畏西方?!?br/>
聽了這話,比利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柳青玉,你說的不錯,我們西方你們這些人是應該敬畏的。等以后有時間我將你引進我們修煉的地方,當個奴仆,好好的為我們服務,也許那天我們心情好,也賞你個修煉的方法。”
一聽這話,柳青玉瞬間一愣,隨后滿臉狂喜,連忙說道。
“謝謝比利大神,謝謝比利大神,能為你們服務,我還真是三生有幸啊?!?br/>
看著如狗一般的柳青玉,錢奔濤哼了一聲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聽見竟然敢有人不滿,比利望了過去,見到錢奔濤后,比利不屑的撇了撇嘴,譏諷的說道。
“怎么你反對我的話嗎?之前在海邊的第一次你就敢對神出言不遜,現(xiàn)在仍是如此,看來我作為神,應該給你一點懲罰?!?br/>
比利話落,揮出一個火球直奔錢奔濤的胸口而去。
錢奔濤見火球襲來,剛要躲避,可是火球已然到達胸口。
‘砰’一聲響,火花四濺,而錢奔濤也跟隨著火花,向后倒飛而去。
看著掙扎著想要在站起來的錢奔濤,比利輕輕的掃視了錢奔濤一眼,開口說道。
“你,螻蟻,跪下想我道歉,以此來作為你冒犯神的賠罪?!?br/>
抹掉嘴角邊的鮮血,錢奔濤毫無畏懼的對上比利的目光,開口說道。
“你說我是螻蟻,那你又是什么,你是不是忘了,就在前幾天是誰像個螻蟻一眼,跪地求饒?!?br/>
聽了這話,比利瞬間暴怒。幾日前,他所看不起的東方,竟然能有人逼著他去求饒,這讓他視為極其龐大的恥辱。同時也是他那虛假的自尊所不愿承認的事。
此刻被錢奔濤提起,比利自然暴怒不已。
離開桌子,來到錢奔濤身邊,舉高臨下的俯視著錢奔濤,比利陰冷的說道。
“東方的螻蟻,你總是試圖挑釁我的耐心,這讓我覺得是一件即可笑又羞辱的事??尚Φ氖?,一只螻蟻,竟然敢去挑釁神。羞辱的是,高貴的神,竟然被螻蟻挑釁。”
比利話落,一腳踩在錢奔濤的胸膛之上,臉上盡是濃濃的蔑視,接著譏諷的說道。
“螻蟻,我在給你一次機會。跪下,像你們高貴的神,道歉?!?br/>
看著錢奔濤被比利踩在腳下,圍坐在桌子上的幾人都沒有出手,對于比利那羞辱的話語,更是選擇了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柳青玉笑著望向,這一幕,如同偏偏貴公子般搖著折扇,目光中滿是濃濃的笑意。
錢奔濤望著踩在腳底下的腳掌,憤恨的說道。
“比利,我不是你的對手不要緊。相信我,這里的人,會讓你爬著出去的?!?br/>
見錢奔濤還敢挑釁自己,比利右腳抬起猛然跺下。
這一腳,直接讓錢奔濤噴出一口鮮血,而這口鮮血也有少許濺射在比利那雪白的皮鞋上。
望著自己的鞋面上沾染的點點血跡,比利的臉龐上滿是厭惡,憤怒的收回腳,對著柳青玉命令般的說道。
“柳青玉,你們這些低等人的骯臟血液竟然濺射到了我的鞋上,趕快給我擦掉,快,我想要嘔吐?!?br/>
比利說完,干嘔了一聲。
聽見比利的話,柳青玉趕忙拿起桌面上的毛巾,去擦拭比利的鞋面。
看著在次變得一干二凈的鞋面,柳青玉笑著說道。
“比利大神,擦好了,你看還滿意嗎?”
比利望著一干二凈的鞋面,仍是滿臉厭惡,開口說道。
“你們的骯臟血液已經(jīng)濺到我高貴的鞋上了,已經(jīng)污染了它,現(xiàn)在這雙鞋對于我來說,太臟了。去,在給我買一雙,被你們碰過的東西,讓我感覺到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