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時嬋抱著厲靳堯的西裝外套,逃命般地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正在洗澡的厲靳堯在聽到了某個小女人像是發(fā)誓般的話之后,眼底閃過些許笑意。
而后最終還是歸于平靜。
時嬋一路下了樓,剛剛走到門口,手機突然響起來。
時嬋看著屏幕上的來電人是溫涼后,臉色一僵。
糟了!
她今天過來一趟的目的是送外賣的。
可是剛才外賣的箱子已經(jīng)被厲靳堯處理掉了啊。
更何況就算將箱子找回來了……那一箱子咖啡也肯定是毀了的。
有點糟心的時嬋接過電話,溫涼的聲音傳過來,問:“小嬋,你準(zhǔn)備回來了嗎?”
時嬋咬了咬唇,道:“對……但是阿涼,我一不小心打翻了箱子,咖啡全撒了怎么辦……”
“啊……”溫涼忍不住驚呼,“怎么會這樣?”
時嬋不想告訴溫涼具體的情況,讓她擔(dān)心,只能含糊其辭地說:“因為太重了,所以我……”
“你沒事吧?你趕快回來再說吧。”溫涼說著,聲音里滿是擔(dān)心。
時嬋意識到溫涼并沒有責(zé)怪自己,稍微松了口氣。
和溫涼說了聲自己馬上回去后,掛斷了電話。
在公交車上的時候,時嬋就冷靜下來想好了對策。
反正咖啡是她打翻的,大不了她賠錢然后道歉,反正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牽扯到溫涼。
公交車到站后,時歡下車,發(fā)現(xiàn)溫涼早就在公交站臺前面等著。
溫涼上下打量了她好幾遍,確認她沒事了,才問:“小嬋你怎么換了一身衣服?”
說到衣服,時嬋的臉色有幾分不自在。
趕快岔開話題道:“就是咖啡撒身上了,我就隨便買了一件穿上了?!?br/>
雖然說謊很不好,但是她總不能說這件衣服是別的男人的吧?
那也太尷尬了。
溫涼明顯是相信了時嬋的話,笑道:“咖啡沒關(guān)系的,你沒事就好?!?br/>
時嬋卻搖了搖頭,說:“我會和老板解釋的,等下我說什么,你點頭就行了?!?br/>
溫涼下意識地想要拒絕,但是在時嬋的眼神下,她終于還是點頭。
兩人回到咖啡廳。
老板注意到時嬋來了,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道:“如果不是進來的消費的話,我這里不歡迎你?!?br/>
時嬋簡直要被這個小心眼的老板給氣笑了。
可想到自己的理虧,終于還是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道:“老板……抱歉啊,剛才阿涼送外賣的時候,我毛手毛腳地把咖啡弄翻了……我會賠償?shù)?,能不能麻煩你再做一份一模一樣的,我再送過去?”
老板一聽,臉色瞬間黑了。
竟然直接將手邊的一條一次性紙杯砸到了時嬋的臉上。
時嬋來不及閃躲,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老板這一下。
雖然那一條紙杯不算很重,可砸在臉上還是很疼。
她捂住了被砸疼的鼻子,看向老板。
眼底壓抑著怒火。
老板卻冷笑起來,道:“重新做一單?你說得倒是輕巧,超過時間客人投訴你來賠嗎?”
說著,老板伸手指著溫涼的鼻子,繼續(xù)道:“還有你,送個外賣都不行,真是個廢物!天天就知道讀死書,你們這樣的人就算畢業(yè)了也只配去掃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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