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我的朋友,她正躺在沙發(fā)上。她是個天才,可是有點狂妄自大。
“我累了,Lisa。你記著放輕腳步?!编攀堑?,她最喜歡這么說話。
不過到底是什么讓她如此萎靡不振,我也不知道。不過呢,這位天才小姐最喜歡盯著委托書發(fā)呆,或許有什么難到她了。
“哦,好的,我給你準(zhǔn)備一杯味美思酒吧,畢竟味美思酒可以使人亢奮?!蔽彝屏怂幌?。
“嗯好的,不要加老冰,放點蘇打水吧!”天才小姐又發(fā)話了。
往往,她的說話方式讓我無比反感,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看到她這樣我微微一笑,有點幸災(zāi)樂禍。
她雙手合十,潔白修長的手指打著讓我看不懂的規(guī)律。呵,她果然是個天才。
“知道偵探最煩什么嘛?至少我最煩這樣!”天才小姐先打破了這該死的尷尬場面。
“我不知道!”我一邊倒著酒水一邊兌這蘇打水,然后再在杯口涂上鹽,“OK,KIT小姐?!?br/>
“哎,還是我自己來說吧!我最討厭委托函上用詩歌的形式。”天才小姐做了個讓我看不懂的表情。
“怎么,這次又有什么奇葩的委托函了?”我調(diào)侃道,順手把那份味美思遞了過去。
“不是哦!是看著之前那些千奇百怪的奇案的委托函,我發(fā)現(xiàn)這些難辦的案子的委托函都是詩歌形式的?!碧觳判〗惆咽种阜诺阶炖?,舔了舔。
“是啊,比如說上次那個關(guān)于克里斯小姐的案子?!蔽尹c了點頭,“這次的味美思酒好喝嗎?如果不好喝的話可以試試杜松子酒?!?br/>
“還不錯,味道有點甜又有點喝伏特加兌水的味道?!碧觳判〗忝蛄艘豢诘?。
“你居然還記得那個案子呀!”天才小姐一下子精神起來,“那真是我辦過最讓人害怕的案子?!?br/>
“那個案子也是我最印象深刻的案件?!蔽姨蛄颂蜃齑秸f道。
“不過,那起案子到現(xiàn)在還沒有辦完吧!都2年前的事了,除了那起案子的參與者根本沒人知道案件內(nèi)容。不過參與者都離奇死亡了。而且那些人都住在一條街上。”天才小姐難得的認(rèn)真了一會。
“所以就我倆還活著。不過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為什么就咋倆活著?”我盯著面前的這位認(rèn)真的偵探。
“估計因為我倆是女性?!彼贸隽艘粋€荒唐的結(jié)論。
“所以呢?這能代表什么?”我挑了挑眉說道。
“還記得開膛手杰克嗎?”天才小姐拿出原子筆在紙上圈圈畫畫。
“那個讓整個英國聞風(fēng)喪膽的殺手?”我問道。
“great!答對了。開膛手杰克殺的全是女性,而這次死的人全是男性你發(fā)現(xiàn)了嗎?”天才小姐又?jǐn)[出高傲的姿態(tài)。
“這倒也是,我去倒杯杜松子酒慢慢聽你講。”我站了起來,倒了一杯杜松子酒。
“還有今早我出去閑逛時偶然發(fā)現(xiàn)有一束花放在倫敦街道上,而上面的贈予者是黑鴉的使者,收遞人是開膛手杰克?!碧觳判〗沭堄腥の兜暮鹊袅俗詈笠恍↑c的味美思酒。
“黑鴉的使者?這個名字真是滑稽。”我微微一笑。
“是挺滑稽的,不過它是誰我還不知道,它將要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會不會對社會有威脅我也不知道。”天才小姐難得的漏出慚愧的神色。
“所以,我們要繼續(xù)調(diào)查2年前的懸案嗎?”我舉起杜松子酒一飲而盡。
“當(dāng)然,你忘了嗎?在我經(jīng)手的案件里從來沒有懸案一說。”天才小姐挑唇一笑,“快點,喝點波本威士忌慶祝一下!”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