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即刻瞪向馮玥,“馮玥,你馬上去行動,你就先從吳飛身邊的人下手,最好是他們高層,利用他們爭取讓他們加入我,實在不行可以用些卑鄙的手段?!?br/>
“喂,飛哥?,我是周勇?!?br/>
“周勇,怎么回事?”吳飛眉頭不著痕跡一皺,直接問。
周勇皺緊眉頭說:“飛哥,昨天那伙平頭保鏢把阿娟抓走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好給你打電話了?!?br/>
“你確定?”
“我確定,就是昨天的那幫人,綁走的我老婆?!?br/>
“好了,我知道了,她們怎么說你就怎么做,剩下的我來想辦法。”
“可是飛……”
“按我說的做吧?!?br/>
“麻煩你了飛哥,謝謝!”如果周勇老婆在的話一定會非常震驚的,周勇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再也沒有平時那么的不著調(diào)了,非常認(rèn)真。
吳飛眼色徒然冷下,把手機往身上衣服一塞,又披了件上衣,當(dāng)即急急沖出別墅,一時間也來不及跟鄒麗等人通告一聲,跳上一部汽車,油門踩到底直接飆射出去。
“吳飛,你去哪里?”南宮雪見狀大感意外,但吳飛一部汽車早已飛射遠(yuǎn)去,不一會就消失在前方的車流里頭。連招呼都沒打就走了,一定是出了什么非常讓他焦急的事情,否則他絕對不會如此。
南城北,藍(lán)月別墅。
“嗡”手機忽地在郎明月一只緊握的手中響起,她當(dāng)下露出惡毒的奸笑,接通電話問:“馮玥,事情辦得怎樣?”
話筒中一下傳出冷酷女開心的聲音:“小姐,已經(jīng)逮到一個了,正在回去的路上。”
郎明月立馬大喜:“好,馮玥,你回來后,我重重獎賞你,哈哈……”
“砰”藍(lán)月別墅外,一名平頭保鏢被大老遠(yuǎn)的踢飛出去,重重砸在堅硬的墻壁上,死落在地。駭?shù)美镱^的保鏢紛紛大驚,通通像潮水一般拿著武器涌了出來。
“呃?”剛剛掛斷電話的郎明月猛得大驚,連忙往外面行去。
“呼呼”在空氣中,一把軍刀化作流光一樣被一名保鏢狠狠擲向吳飛,吳飛反手一接,接穩(wěn)軍刀的一剎,身子急急沖上,面對一名欲對自己開槍的手一劃,劃斷他手筋一刻,伴隨著他一聲痛叫,吳飛仰上前去的軍刀又倏地插在一名保鏢的肚腹上。
沒有一絲逗留,對于吳飛來說,如此傷人好像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軍刀從保鏢肚腹拔出一刻,一股新鮮的血水當(dāng)場噴出。
“是你?”與一群保鏢急急行前的郎明月臉色大駭,但雙眼內(nèi)馬上流露出一絲殘忍的毒光,狠聲道:“好,真是太好了!沒想到我還沒找你,你竟然還敢找上門來了!”
一剎那,在這個寬敞的,一層緊捱一層的藍(lán)月別墅內(nèi),一名名魁偉的平頭保鏢急急涌現(xiàn),就這么一會工夫,現(xiàn)場竟直接涌現(xiàn)出一百多名保鏢。每名保鏢將吳飛里里外外圍了三層,一把把上了子彈的手槍直直對向他。
鮮血依然從一把軍刀上面慢慢淌落,吳飛微低下的臉面慢慢抬起,秀發(fā)底下的一對冷眼徒然對上郎明月。郎明月身子竟沒有來由大震,這雙鋒利的冷眼仿佛要一下戮穿她的靈魂一樣,竟讓她感到如此可怕。
吳飛又將這雙冷眼看向左邊的保鏢,一會又看向右邊的保鏢,被吳飛目光掃到的男人身子都發(fā)出微微顫抖,都莫名其妙的緊了緊手中的槍支。
郎明月徒然大怒:“把他給我暴打一頓,我要看著你們把他打得只剩下半口氣!”語畢,她身子退到人群后面,權(quán)作觀戰(zhàn)。
一百來名保鏢前后收槍,手中通通亮出一把鋒利的刀子。
“啊”一聲憤吼間,全場暴動,所有人爭先恐后般朝吳飛殺去。
吳飛嘴角兩邊微揚,忽地露出一抹詭秘至極的笑意,一條身子往空中急躍而去,然而兩條堅硬的腿腳頓時如同炮火一樣在現(xiàn)場瘋狂轟出一條條殘影。
“砰砰砰砰……”三分鐘之后,激斗的現(xiàn)場恢復(fù)到死靜,本是站立的人群紛紛滾躺在地,在地上有一句沒有一句的痛哼著,現(xiàn)場也只剩下一人在傷者之間冷冷站立,一雙沒有滲夾任何情感的冷眸死死盯著前方的郎明月,如同盯上自己的獵物。
“你!你、你……”郎明月全身哆嗦,一張本是惡毒的臉在猙獰之后竟是顯得異常慘白,身子在驚嚇之中,又不小心大抖了一下,險些就要跌落下去,而在扭過身的一剎,郎明月再也不想呆在這現(xiàn)場,一條身子嚇破魂似的逃亡。
“呼”耳內(nèi)傳過一聲急促的風(fēng)嘯,奔跑了十幾步后,在郎明月面前,吳飛就這樣鬼魅般出現(xiàn),攔在她身前,徐無又身子急頓,因為在她的脖中已有一片冰寒,冰寒的一把軍刀正通過吳飛的手死死架在她脖頸上面,其中還有一絲粘稠,那是流動的液體,正如同她的血,或是那些保鏢的鮮血。
“嗖”軍刀因急速掠空而產(chǎn)生一聲異響,一剎那,郎明月一雙瞳孔擴(kuò)大,眼中全是恐懼之色,因為她已經(jīng)清楚的感到了刀口割頸的生痛與炙熱,但還沒讓她騰出時間去驗證吳飛這邊軍刀是否割斷了她的喉嚨,在她鼓起的胸襟上,一只鋼鐵的手掌一下抓來,而在下一刻,郎明月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一條身子再不受控制的被對方只手扛在空中,而在瞬間,這只手又將她狠狠砸落在地。
“啊”一聲痛叫中,郎明月終于嚇醒,然而,還未讓她從地上有所動作,一只腿腳忽地憑空抬起,無比沉重的踩踏在她胸腔上,如同狠狠踩賤她的尊嚴(yán)一樣,死死踩在他的腳下……
這部載著金薇的商務(wù)車,在這一刻急急停在藍(lán)月別墅大門口,只是車上的人在這一刻紛紛傻住,好一會,馮玥才綁緊臉色下車,對里頭踩踏著郎明月胸口的吳飛徒然暴吼:“快把我小姐放了!”
“飛哥!”車上的平頭保鏢紛紛醒轉(zhuǎn),立刻將孫娟拖下車,一瞥見吳飛,她也是很激動。
當(dāng)看清楚傷躺在地上的百來名保鏢,與那名吳飛狠狠踩踏著的郎明月,眾人皆懼。
“馬上把她放了!”吳飛發(fā)出非常寒冷的聲音,一只踩踏著郎明月的胸部的腿腳從中抽起,冷冷朝馮玥她們行去。
“小姐……”馮玥對著郎明月激動念聲,很想跑到她身旁,卻因為吳飛的逼近,而把她剛剛沖進(jìn)來的身子莫名其妙的逼退了出去。
馮玥暴吼道:“站??!你快給我站??!”撇到地上面一把手槍,她拿起手槍就是朝吳飛一陣開火。
“砰!砰!砰……”
“不!住手!”后方的孫娟驀地發(fā)出一聲悲叫,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雙手狠狠一甩,竟讓她從這幾名平頭保鏢手里甩出來,向跑去吳飛。
吳飛將軍刀一橫當(dāng)當(dāng)當(dāng)……將子彈全部擋了下來。
“飛哥!”孫娟萬分恐懼的盯著吳飛身體,卻發(fā)現(xiàn),他身體毫發(fā)無損。
“孫堂主,我沒事。”吳飛淡淡念聲,攥緊手中一把仍滴血的刀子,當(dāng)即朝馮玥行去。
馮玥狠狠扔掉打完子彈的手槍,看一名惡魔的眼神緊緊盯著他,見這名惡魔就要行前自己面前,她連忙步步后退,退到后方的保鏢中,即刻對這些保鏢吼道:“上!快上!把他干掉!”
“啊”包括剛才開車的司機在內(nèi),在一聲憤吼之下,七名保鏢抽出一把刀,兇兇的朝吳飛沖去。
剛剛一百多名如此的保鏢都不是吳飛的對手,更何況是他們幾個。
“啊”伴隨著一聲慘叫,吳飛的一只腿腳已經(jīng)閃電般踩中一名保鏢胸口,這名保鏢的身子立馬飛射出去,空氣中劃過一道弧形的砸墜線,重砸在地一刻,他已經(jīng)生死未卜,暈倒在地。
“啊”
“?。 ?br/>
“啊……”一張張痛苦的臉面發(fā)現(xiàn)異常痛苦難受的慘叫,只見吳飛在空氣中龍飛鳳舞的舞出一陣耀眼刀花,每一次刀花晃動,這把鋒利的刀口都極快極狠的劃斷一名保鏢握刀的手筋。
“你……”忽地,吳飛一條身子如同鬼魅般立在馮玥身前,嚇得馮玥一雙瞳孔瞬間擴(kuò)大,還未來得及做更多的反應(yīng),在她一條大腿上,吳飛手中這把鋒利的血刀竟直接釘在上面。
“呃?”馮玥全身一抖,大腿上在億萬分之一秒傳來的劇痛竟讓她倒抽冷氣,臉面逐漸扭曲,雙手一把死死抱住這只腿,死死咬住牙關(guān)一陣,發(fā)出幾聲痛極而嘶啞的痛吟。
“不殺了你們,就是要讓你們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動我青龍幫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眳秋w發(fā)出的冷聲嚇得全場人背脊發(fā)涼,就連一旁嚇傻的孫娟身子都莫名發(fā)抖幾下。
吳飛冷眼掃了掃朗明月和馮玥,“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急著找死,我不建議成全你們?!?br/>
孫娟回過神來,迅速的來到吳飛身邊,“飛哥我們走吧!場子我要親自找回來?!?br/>
吳飛點了點頭,“好!我們走吧!”
馮玥看著吳飛離開,有掃了掃地上躺著的殘兵敗將,搖了搖頭,迅速向郎明月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