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還有你的存在,那個時候我的還是暴雪峰上一朵金雪牡丹,是你救了我……所以我們注定要在一起糾纏到死,是么?”
夙沙素縵將懷中的人摟的更緊了,但是他還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我數(shù)到三,如果你再不行來,我就不管你了,反正外面有一個超級帥的靈‘精’果陪著我!”
夙沙素縵說完,真的開始數(shù)數(shù)。
借著,三聲數(shù)萬后,她真的直接將青連仍下,準備站起來走人。
“恩!”青連的嘴里發(fā)出一聲低嘆。
夙沙素縵依舊不理他,然后繼續(xù)往前走。
“大爺……”青連伸出手,拉著她的‘褲’管。
一句‘大爺’,讓夙沙素縵的身子再也移不動分毫。
“青連,你這個壞蛋,你嚇死我了,知道么?”感情的臨界點在這一刻崩盤。
“大爺……”青連只是抱著她,然后尋找她的朱‘唇’。
這一刻,什么話都是多余的,唯一肢體的接觸才能緩解心中的恐懼和不安。
一‘吻’過后,兩人相對凝視,久久不語,仿佛要將漏掉的時間全部在這一刻補上。
然后青連又將她緊緊的摟進懷里。
“大爺,從此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么?”青連嘶啞的嗓音里帶著點點渴求。
“恩,再也不分開了!”就這樣糾纏到死吧!
緊緊的相擁,深深的香‘吻’,終于能緩解兩個人的相思之情。
“大爺,你說你去了妖界?”青連終于緩解了心中的盛情,開始打探他懷中抱著的這個‘女’人,這個據(jù)說和她是一類的‘女’人。
“恩,我這一次回來就是帶你們都去妖界的?!辟砩乘乜z眼神閃爍。
“但是他們……”青連沒有說話,山水間的村民已經(jīng)被污染了,而且他們就算回到妖界,也是最下等的妖,并蒂峰是不會接納他們的。
“放心吧,他們的去處我也安排好了,一切都準備就緒,就等著你親臨了?!辟砩乘乜z笑的很開心。
青連將她的手拉起來放在‘唇’邊親了親。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她悄悄的將一切都打點好了。
這樣的溫情,讓他何以為報?
“我們也應(yīng)該出去了吧,外面的人恐怕已經(jīng)等急了?!睂⑶噙B從荷‘花’池里扶起來,兩個人又相互依偎著在漢白‘玉’的石階上坐了一會兒,身上的衣服被風干后,兩人才徐徐往外走去。
“你總算出來了。”羲看著兩人,迎了上去。
他又打量了一下青連,“哼,也不見得有你說的那么好看?!?br/>
羲不高興了。
“老婆,這就是你口中那個靈‘精’果?”青連這是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這么叫她。
她知道,他這是在宣誓主權(quán)了。
不過聽起來還不錯,‘挺’舒服的。
“對,我是靈‘精’果,你好,荷‘花’?!濒藢η噙B點點頭。
這個長相還不錯的男子,他覺得還能勉強入眼。
青連第一次聽見有人叫他荷‘花’的,眼角‘抽’了‘抽’。
這個男人還真是和素縵說的——
經(jīng)常不著邊,偶爾不著調(diào)。
“你好,我是靈冠,果然和素縵說的一樣,很帥氣?!膘`冠輕柔的走到青連面前,贊美了一句。
青連微微點頭,笑的也很善意。
“荷‘花’,你當年聲名鵲起,讓整個妖界的青年才俊好一陣羨慕啊。”羲抄著手,看著他。
當年他爺爺可是沒少拿并蒂峰的青連與他做對比。
他就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
青連只是笑了笑。
當年的事情,已經(jīng)是上輩子的事情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話……
他嘆了一口氣。
滄海家,你們總有一天會臣服在我腳下!
羲看著青連眼里一閃而過的厲‘色’,立刻就明白了他心中所想。
“青連,你的弟弟你要不要過去看看?”羲說道這個就生氣。
他本來是讓鬣狗帶著他去找人的,哪里知道他連人家的影子都沒有瞧見。
空間的力量是無窮的。
“他……”青連皺起眉頭,他這個好弟弟。
惹了事就是知道躲進自己的龜殼里,所有的爛攤子都丟給剛剛醒來不久的他。
仗著有老祖的庇護,而且仗著有老祖的庇護,竟然然那個‘女’人在山水間胡作非為!
想到和自己一起生活了千萬年的子民竟然被那個‘女’人吸食,青連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開了。
“大爺,你在這邊等著,我過去看看就來。”青連想自己去解決自己的事情。
“不行!我說過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一步也不分開!”夙沙素縵果斷拒絕了。
她雖然不知道他弟弟的修為如何,但是能讓羲吃癟的人,也不能小覷,而且青連素來心軟。
她可不能讓他吃虧。
“大爺,聽話,我去去就來的,放心,不會有事的?!鼻噙B還想和她商量一下。
“沒得商量!”她很堅定。
“對啊,我們都要一起去,去看看你那個弟弟是什么樣的人?!濒艘蚕霚悷狒[,什么兄弟反目之類的戲碼,他最喜歡看了。
“你們……”青連無語了,怎么這些人都一個模樣?
“走吧,你不走,我可走了?!绷硗庖粋€荷‘花’池她是能找到路的。
“好吧,我怕了你了?!鼻噙B說完,用手刮刮她的鼻子。
兩人相視一笑,站在他們后面的兩人眼神都閃了閃。
原來她真心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雖然模樣只是算得上清秀,但是卻依舊讓人移不開眼。
青連走了一小段路,臉‘色’已經(jīng)變得相當?shù)统亮恕?br/>
“青連,別擔心,這里只是你們現(xiàn)在居住的地方而已,你的子民……一部分已經(jīng)在羲和靈冠的妖戒里了,所以你別為眼下的情況擔心?!辟砩乘乜z當然能明白自己心上人心中的想法。
青連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將她摟的更緊了。
此生——
唯一!
“羲,鬣狗呢?”走到了蘿殤的荷‘花’池外,夙沙素縵問了一句。
“‘精’魄被我捏碎了,他的‘精’魄并不純粹,所以我直接毀了?!濒苏f這話的時候,就好像在說一件衣服上被沾了一點泥,然后將它彈掉一般。
夙沙素縵覺得有些可惜。
畢竟他也是修煉了千年才長成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