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正暗自奇怪,這時走在前面的錢二爺突然停了下來,沖我們做了一個停止前進的手勢,并示意就地隱蔽。
沈潔然見情況不對,扶著俞教授就地貼著巖壁蹲了下來,她這一閃身,我和陳可心恰好看見了前邊的情況,在距離我們大約100米的位置出現了一個人影。
說是人影,是因為距離較遠,再加上通道里光線明暗的影響,只能依稀辨別出是個人站在那里,這個人是對著我們還是背著我們則完全看不出來。
我一咬牙,他奶奶的,好狗不擋道,真他娘的冤家路窄,省得老子再去找你。
我將陳可心扶到一邊,讓她坐著別動,“這小子分明是不想咱們從這走過去,來得好不如來得巧,新仇舊恨正好一塊算!”
陳可心忍著劇痛,一把拉住我道,“等等,我看那人好像不太對勁,一個人如果沒有絲毫勝算,是不可能冒然行事的,除非他抱著必死的決心。
他完全有機會和能力躲在某個地方伏擊我們,而不是站在這里挑釁我們,我怕那只是一個陷阱,你們最好不要沖動行事。
而且我覺得這條隧道也有些奇怪,如果他們真要在地底修建一座研究性質的基地,根本就用不著修建如此綿長的隧道,這不僅費時費力,而且沒有任何設計的必要性,除非這里的地質情況不適宜開建大型工程,他們不得不開鑿到更遠的地方選址修建;
或者這條隧道本身就是一個計劃之中的設計,它不是為了設計而設計,而是為了什么東西而設計,如此龐大的工程,他們動工之前不可能沒做過勘測和預案。”
我對那個人到底是埋伏還是挑釁根本沒放在心上,這里只有一條路,不是我們這些人從他身上踏過去,就是我們都死在他跟前,所以哪怕是陷阱,也得大步向前從上邊邁過去。
相反,陳可心所說的隧道有問題的事反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她這么一說,立刻讓我從某種角度理解了其存在的不合理性,我反問她道,“你的意思是,修建這條隧道只是為了迎合某個事物,或者是為了抵達這里的某個位置,而不是一個被動設計?”
陳可心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這也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目前的形勢讓我越發(fā)感覺到這座工事的復雜性和神秘性。
我越來越有一種直覺,這處工事之所以被選址在這里,除了軍事上的隱蔽性和地理環(huán)境上的先天優(yōu)越性之外,其中最大的原因可能是,當局在這一地區(qū)的地下可能發(fā)現了什么東西,進而不惜動用天文數字的人力和財力,鉆探到3000米深的地底去尋找答案,并且在那里修建了秘密的研究基地。
我知道在你們中國,很多人都相信萬物的生死輪回,并且相信有鬼神和地獄的存在,相信在地底存有神秘的異度空間。
那里有掌管生死的鬼神,他們掌控著神秘的超自然力量,我們西方人雖然不信這一套理論,但我們信奉萬能的上帝,相信他為改造這個世界而使用的力量,雖然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上帝和這種力量的存在,但同時也沒有任何證據和理論能完全否定他們的存在,在人類難以企及的空間和地段,一定存在著上帝改造過這個世界的痕跡,只是我們暫時沒有能力發(fā)現而已。
近五十年來,人類已經征服了月球,并且將探空器發(fā)送到了太陽系的邊緣,潛水裝置也可以將人送至一萬多米的大洋深處,但人類卻還是無法了解從地下6300千米深處直到地心那部分區(qū)域的存在物,因為沒有任何一種工具或者探測器能抵達幾萬米甚至幾十萬米的地底去幫助人們了解那里的世界。
人類對于地底世界的了解也只局限于來自諸如火山、地震之類的地球內部活動傳遞出來的信息,以及淺層地表的鉆探活動,這樣的信息極其的微小模糊,并不足以幫人類認識一個清晰完整的地底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