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在店里,應(yīng)該就是他給你出主意,你才改變主意的。我記得前段時間你曾說過結(jié)識位賭石高手,不會說的他吧?”說話間,一位中分頭的男子走到兩人面前。上下打量著陳凡,搖頭道:“連塊好料都看不出,也不咋地?!?br/>
陳凡懷疑這貨吃錯藥了,要不然怎么到處亂咬人。不過,對這種上門挑釁的人,他向來沒好臉。“我看你也不咋地。”
說完,也不理會別人詫異的眼神,直接將兩塊料裝入包中,走到剩下不多的幾塊石頭旁,給莫師傅丟了個讓我練練手的眼神。
陳凡本身就是個高傲的人,從沒把世俗的東西看在眼里,要不然也不會做出當(dāng)面頂撞老師的事。想讓他服氣,拿出真本事,在他面前裝大半蒜,門都沒有。
一句話,針鋒相對,頂?shù)弥蟹诸^男子下不了臺,指著陳凡氣憤地說道:“小子,我們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都多。在賭石行業(yè),你也就是個后輩,別以為人捧你兩句,你就尾巴翹上天?!?br/>
陳凡霍然轉(zhuǎn)身?!澳慵幢愠允^長大,跟我有毛的關(guān)系。想擺老資格去別處擺,在我面前,你不配?!?br/>
“行了,老鄭,該解你的料了?!毕惹案馨赫f話的男子眼見局勢要僵持起來,忙將渾身氣的發(fā)抖的老鄭拉走。
周昂拍拍陳凡的肩膀,表示歉意。對于老鄭愛顯擺的性格,他很不喜歡。人家解出兩塊料,再怎么樣也不會賠,還有小賺,你瞎摻和個啥勁?
陳凡將剩余的幾塊石頭從中間直接切開,扔在一邊不再理會。要不是因為那塊巨石,他早就走了。現(xiàn)在,也只得耐著性子看別人解石。
見到陳凡蹲在一旁,老鄭又來勁了。“小子,看清楚,我教教你什么是賭石?就你那點料,別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
陳凡本不想再搭理他,沒想到他還沒完沒了了,立刻回了句:“也不就是切垮嘛,誰不會?”
解石前,誰也不會說觸霉頭的垮字,因為很犯忌諱??申惙膊坏f了,還說的理直氣壯,讓眾人倒吸口涼氣。
“你再說一遍?!崩相嵞樕桨l(fā)變得鐵青,石頭還沒解,就有人在旁邊敲著喪鐘,簡直晦氣到了極點。
陳凡站起身,不屑地說道:“十遍也一樣,這塊石頭,絕對垮?!?br/>
擲地有聲,震得眾人耳膜都疼。
“好,你有種?!崩相嵵钢惙玻炱ぷ佣荚诙哙??!坝斜臼履愀腋屹€嗎?要是切漲,你外面的車歸我,要是切垮,這塊料歸你?!?br/>
百草堂的花仙子聽到這番話,很氣憤地說道:“小笨蛋,這老家伙怎么這么不要臉,四五十萬的東西,竟然想賭車,做夢去吧。”
“四五十萬?你怎么知道?”陳凡有些吃驚,這還是小花仙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現(xiàn)算料方面的能力,要是是真的,小丫頭可真彌補了他的一項缺憾。
要說看料,他自信不輸于任何人,可一塊料到底值多少錢,他就是門外漢了。他接觸賭石連半個月的時間都不到,翡翠都沒見過多少,更遑論一塊料到底能出多少鐲子、蛋面和隨件之類的東西。
他敢說這塊料一定垮的自信,源自于周昂先前的話。這塊料的色帶越往里越窄,連豆種都達不到,中間更是出現(xiàn)斷色,能漲才怪。
“哎呀,你真是笨死了,都是網(wǎng)上的東西?!?br/>
“那他這塊料能出點什么?”陳凡很好奇,也想順便考校下小花仙。
小花仙扳著小指頭算啊算的,模樣煞是可愛?!白疃嗄艹鰞芍患毝故骤C,五個瓜皮綠的蛋面,剩下點油青綠的邊角料,能做幾個掛墜之類的小東西。”
“額地個神,真是愛死你了?!标惙膊焕硇⊙绢^不滿的眼神,給了她個飛吻,算是獎勵。
什么叫瞌睡送枕頭?小花仙就是,有這樣的百科全書在身邊,簡直太舒心了。既然人家上趕著給他送錢,焉有不收之理。
陳凡笑了,笑的風(fēng)輕云淡,笑的自信滿滿。
“真沒看出來啊,小笨蛋,本仙子還以為你無聊的很,想耍耍那個老男人,沒想到你竟然把他當(dāng)成了取款機?!被ㄏ勺佣逯_直樂,看來,她也很贊同陳凡的想法。
“沒辦法,地主家也沒余糧嘍!”陳凡很是感嘆。
花仙子明知故問:“為了半年內(nèi)弄到三十塊極品翡翠?”
提及喪權(quán)辱國條約,陳凡就一肚子氣,更過分的是小丫頭竟然漏算兩塊,怒道:“什么三十塊,拋掉剛才撿漏撿來的兩塊,應(yīng)該還有二十八塊好不好?!?br/>
花仙子撇撇嘴,很不屑地說道:“本仙子可只是看中了黃加綠翡翠。至于那塊天然玻璃種飄藍花翡翠,那是你送給本仙子的,不計算在內(nèi)?!?br/>
蒼天啊,大地吶,你們怎么不把這個小財迷收走?連天然玻璃種飄藍花翡翠都看不上眼,還有沒有天理?
跟小花仙講理,根本講不通,要不然她也不會成為小財迷。所以,陳凡只好退而求其次?!岸拧!?br/>
“好吧,二十九就二十九”花仙子很是大度地沒在這件事上糾纏。
“你也別用激將法,男子漢大丈夫,唾口吐沫一個坑。既然說出去的話,哥肯定要做到?!?br/>
“那樣最好。嗯,看在你還記得自己的承諾的份上,本仙子破例讓你每天多欣賞半個小時寶貝?!被ㄏ勺娱_心極了,咯咯地笑。不過,她也沒忘了提醒陳凡?!靶蕾p的時候得小心,別弄壞了本仙子的寶貝?!?br/>
陳凡很想說“那也是俺的寶貝好不好。”,可在山洞里,他已將這些寶貝的支配權(quán)交了出去,決定權(quán)在從小財迷手上。所以,他只得乖乖地把這句話咽回去。
在陳凡答應(yīng)喪權(quán)辱國的條約后,就曾仔細想過。
撿漏,能在半年內(nèi)撿到三十塊極品翡翠?不是不可能,而是根本不現(xiàn)實。就拿今天來說,撿了半天的漏,才撿到一塊符合小財迷要求的翡翠,她的眼界之高可想而知。再說,極品翡翠也不是白菜蘿卜之類的大路貨,能隨便買的到。
要想得到如此數(shù)量的翡翠,還只有去云喃或緬甸翡翠公盤這條路??慑X從哪來?周昂在騰沖玉石交易市場僅僅賭一塊五公斤的半賭料,都花了九位數(shù),他想淘到如此多的極品翡翠,就憑他身上那點錢,打個水漂也不會濺起水花。
所以,他現(xiàn)在急需錢,而且是大量的錢。
可憐的娃,以前從沒把錢放在眼里,有了就花,穿衣吃飯也從不講究。可自從在去唐古拉山的路上答應(yīng)了小財迷的喪權(quán)辱國條約后,硬生生將他逼成了財迷。
要是老鄭知道他被兩人當(dāng)成提款機看,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