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染微笑,看著羅霄起身去接了一個電話。
這一通電話的時間并不久,等羅霄回來的時候,岑染敏銳地發(fā)現(xiàn),羅霄的態(tài)度似乎變了一些,心里多少也有了些許猜測。
羅霄重新落座,再次看向岑染時,多了些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
“岑小姐,您很聰明,那我們明人就不說暗話了,岑小姐,我方誠摯地邀請您,想讓您做C家的全球代言人,并且保證合同三年不換代言人,只要岑小姐您沒有做出違法亂紀的事情?!?br/>
其實剛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羅霄也不免有些驚訝,雖然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應該和岑染身上的這件禮服有關系。
岑染面露驚訝,漂亮的狐貍眸卻似笑非笑地微微瞇起,聲音感慨地說道:“這么大方呀?”
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孫雨菲也才和C家簽了一年的合同,這一下子三年就給了自己,的確是很大的手筆,如果王姐此時在這里的話,怕是應該迫不及待拉著她的手就簽了吧。
【統(tǒng)統(tǒng),他在誘惑我!】
岑染在心里抱怨。
系統(tǒng):【……】
【可惜,怎么辦呢,我這人啊,就是一個視錢財如糞土的人?!?br/>
岑染在心里和系統(tǒng)說道,與此同時,單手支著下巴看向羅霄,“那我這件禮服……”
羅霄:“岑小姐,你放心,這件禮服的事情,我們會處理好,保證不會有一點對您不理的消息,我們會對外宣布,這一件禮服是leo設計師為你精心設計的特別款,作為您即將成為我方全球代言人的禮物贈與您的,就是這禮裙的樣式可能還需要設計師拿回去修改一下,然后再還給您?!?br/>
【想的可真周到全面,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就把所以的事情都想好了,最后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果然C家還是很牛皮的。】
岑染在腦海里跟系統(tǒng)感慨著。
系統(tǒng)默默不說話,雖然但是,它怎么覺得自家宿主生氣了呢?
是的,這是系統(tǒng)第一次如此明顯地感覺到岑染的生氣,系統(tǒng)不免有些差異,但還是冰冷無情地給出了最優(yōu)解。
【接受,是你目前最好的選擇?!?br/>
岑染:【統(tǒng)子乖,我知道你關心我,別擔心,我肯定能處理好的。】
系統(tǒng):【……】
誰關心你了?它只是在陳述事實罷了,掀桌(╯‵□′)╯︵┻━┻!
在腦海里和系統(tǒng)皮了幾句,岑染心底里的怒火才消了一點,似笑非笑地看向羅霄,摸了摸下巴。
“我很想知道,如果我不同意的話,會是什么樣的呢?”
雖然岑染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她明白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這件星空晚禮服的確是許靜設計的,甚至很有可能是岑父找到了許靜,請她為岑染專門設計的,因此無論是從做工還是設計,都是頂好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被冠上了Leo的名字,連帶著許靜也被踢出了C家的設計團隊。
說一句不好聽的,這就是赤裸裸的剽竊,C家的高管明知道這件事情,可不僅沒有解決,反而選擇了保Leo,甚至不惜用三年的全球代言人的條件來換取她的閉嘴。
她岑染是那種缺錢的人嗎?
好吧,她是。
可是這種代言人,岑染自己當都覺得惡心,尤其是想到以后還要穿Leo設計出來的衣服,別提心里有多膈應了。
雖然岑染沒有見過許靜真人,可是她卻從許靜設計的衣服中感受到了她對服裝設計的熱愛和誠摯,一個好靈魂設計師不應該被資本埋沒。
“岑小姐,您應該清楚C家的實力。”羅霄并沒有明說,只是微笑著說道。
岑染看了眼羅霄耳朵上的耳麥,漂亮的狐貍眸微微瞇起,起身:“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br/>
“boss,這該怎么辦?”羅霄看著岑染離開,并沒有出聲阻止,而是對著耳麥輕聲問道。
“我記得你們華國是不是有一句話,叫:敬酒不吃吃罰酒?”
暗啞低沉的嗓音通過電波傳來,說著不太流利的華語。
羅霄一愣,“是,boss,我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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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竟然拒絕了?你知不知道,你這一走,就相當于和C家站在了對立面,甚至那幾個高奢品牌都會將你聯(lián)合封殺?”
保姆車上,聽著岑染輕描淡寫地說著剛剛的事情,王淑君忍不住抓了抓頭發(fā),有些抓狂。
本來在看到岑染順利走過紅毯并且取得了不錯的效果之后,王淑君一顆懸著得心就落下了,只要岑染安安靜靜地看完發(fā)布會,當一個合格的花瓶,這一次的紅毯之行就算是圓滿結束了。
可是,她這顆心剛放下去沒有多久,就看到岑染的那條裙子上了熱搜,然后,當著那么多直播間觀眾的面,岑染揚言要找品牌方的負責人。
雖然發(fā)布會還在繼續(xù),可是眾人的心思早就不在發(fā)布會了,而是紛紛在猜測,岑染為什么突然找品牌方,她會和品牌方聊什么。
可是直到發(fā)布會結束,直播間的觀眾都沒有等到岑染或者是C家的任何消息。
而且有觀眾眼尖的注意到,岑染離開了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安啦安啦,王姐你淡定啦,不會的?!贬敬藭r在保姆車里吃著燒烤,而且還是剛剛在路邊看到的,拜托司機師父下去的買,此時車子里面雖然開著排風扇,但還是充斥著一股濃濃的燒烤味。
這些天被王淑君嚴格控制著飲食,就是為了今天的紅毯,沒想到竟然還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想想就覺得不值得。
王淑君此時滿腦子想的都是C家的事情,實在是沒有心情去管岑染吃燒烤的事情。
“王姐,其實我覺得岑姐做的沒錯,如果岑姐真的答應了他們,萬一他們毀約怎么辦?到時候找一個由頭和岑姐解除合約,還回頭踩岑姐一下,那岑姐才是真的難辦?!?br/>
甘思嬋看了眼抓狂地直撓頭發(fā)的王淑君,又瞅了眼淡定吃燒烤的岑染,小聲說道。
岑染吃燒烤的動作一頓,詫異地看了眼甘思嬋。
“嬋嬋,可以呀,你這小腦袋瓜子轉的夠快的?!?br/>
甘思嬋靦腆地對著岑染笑了笑,“都是岑姐你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