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石臺是整個鎮(zhèn)元塔的核心,你在上面煉化塔令,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br/>
玄老再次出聲道。
“好?!?br/>
陸東南應(yīng)道,天然的修煉場地,正是陸東南正需要的。
之后,陸東南便靜心盤坐于其上,將塔令取出放于身前,而后,一道紫色神元便幽幽覆蓋塔令之上,紫光與紫色相接,瞬間讓整個塔樓充滿氤氳之氣。
“這塔令,竟然能提升神元之力!”
陸東南不禁感嘆道,隨著塔令紫色的煉化,陸東南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神元在緩慢的增長,要知道,神元的修煉遠比靈力的修煉要困難許多,有此收獲,可以說陸東南已經(jīng)不虛此行了。
“哈哈哈,千年時間,老夫想不到竟然還有人能重啟鎮(zhèn)元塔?!?br/>
就在陸東南將塔令煉化道一半時,一道飽含歲月的聲音突兀響起,之后,那已經(jīng)只有一半大小的紫色塔令突然從手掌中消失,待陸東南好奇地環(huán)顧四周時,發(fā)現(xiàn)一道身著紫衣,滿目威嚴的男子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小子參見前輩?!?br/>
陸東南心思何等透明,看到這道不同尋常的身影,他立即起身作揖道。
“將老夫的金丹懷揣在身,竟然還會如此客氣。”
紫衣男子看著陸東南的恭敬姿態(tài),隨即笑道。
陸東南訕訕地撓了撓頭,道:“晚輩無意冒犯,還望前輩見諒?!?br/>
說話間,陸東南趕忙將金丹從儲物戒子之中取出,雙手遞給紫衣男子,紫衣男子雖然只是一道光影,可隕落了千年之久,依然還能依靠生前的神元投影于此,想來也不是個簡單人物,與其和他拐彎抹角,還不如直接坦誠一點。
“都是一具白骨了,老夫還要他作甚,自己收下煉化吧,這也算得上是緣分。”
紫衣男子看出了陸東南的心思,眼中閃過一抹贊賞之色,隨即便豁然笑道。
“小子,你可識得老夫是誰?”
言罷,紫衣男子才又繼續(xù)道。
“小子不知。”
陸東南誠懇道,他確實不知道這位紫衣男子的身份,況且,這尼瑪哪有從來沒有見過面的人一上來就問別人知不知道自己是誰的,雖然有些無語,不過陸東南依然還是誠懇回道,以他的閱歷來看,這種之出現(xiàn)一道虛影的人肯定都是有名的大人物,就像陸壓道君一樣,自己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真丹老人你可識得?”
紫衣男子沒有任何惱怒之色,繼續(xù)耐心道。
“望前輩見諒,小子踏入靈道也才不過兩年時間,對于靈道眾多前輩,小子的確不知道名號?!?br/>
陸東南無奈道,在他面前,陸東南是個后輩,對于以前那些聲名赫赫的人物,他當然無從曉得,雖然之前封保江對他說過這里是真丹秘境,可陸東南也就只知道這點,萬一他面前的這位紫衣男子故意刁難他,陸東南卻又不知道什么真丹老人的生平事跡,那不就是自找苦頭嘛。
所以,綜合下來,陸東南覺得還是坦誠點好。
“什么?踏入靈道不到兩年?”
聞言,真丹老人沒有管陸東南知不知道自己的名號,反而是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道。
“在前輩面前,小子斷斷不敢有什么隱瞞。”
陸東南笑道。
“不但兩年就已經(jīng)修煉到這等地步,而且還是一位神元師?”
真丹老人詫異道,同時,一道紫色靈氣鋪蓋在陸東南身上,陸東南笑了笑,沒有反抗,只是一道淡玄色氣體在不知覺間將陸東南體表覆蓋,隱隱間將真丹老人的靈氣排斥在外。
“有意思?!?br/>
真丹老人臉上不禁有些疑惑,他雖然已經(jīng)隕落千年,可生前畢竟是一位丹府境強者,要想探查像陸東南這種后生的情況簡直是易如反掌,可現(xiàn)在他的靈力雖然將陸東南圍在其中,可是終究還是進入不了陸東南身體之中,所以,真丹老人臉上不禁浮現(xiàn)驚訝與好奇,不過隨即還是被他眼中的精芒所取代。
“小子,老夫給你一個機緣,要不要?”
沉吟了一會兒,真丹老人道。
“前輩,天下沒有白吃午餐,小子斗膽,這機緣的代價是什么?”
陸東南笑著回道,既然是機緣,總歸是有代價的。
聞言,真丹老人到是又重新打量了一下陸東南,隨即點點頭,贊賞道:“不錯,心性的確算得上一等。”
“你猜對了,不過這不算什么代價,只是要你去見一個人,或者說,去一個宗門走一趟?!?br/>
真丹老人道。
“望前輩明示?!?br/>
陸東南道。
“這里原本是丹宗遺址,而老夫正是這丹宗的宗主,只不過千年之前得罪了某人,宗門在一夜之間化為烏有?!?br/>
真丹老人抬起頭,似乎在述說這一件自己不愿提起的辛爽往事,不過隨即他又自顧自道:“陳年往事,不提也罷,老夫讓你去見的人,是上丹宗的穆圣清,他以前是叫這個名字,千年過去了,不知道還是不是這樣叫,亦或是死了沒有。”
“就去見他?”
陸東南問道。
“當然不是,你見到他之后,就告訴他,以前那個少年,已經(jīng)成為了一宗之主,而且從他那里得來的東西,我覺得還不錯?!?br/>
“他如果收有弟子的話,就和他弟子打一場,當然,你贏了最好,贏了的話,你就說你是我的弟子,輸了的話,你就灑然離去,就裝作和我不認識?!?br/>
真丹老人絲毫不理會站在一旁眉頭恨不得擰成一個‘八’字的陸東南,自言自語道,尤其是最后一句,‘就裝作和我不認識?!?,這句話中,陸東南能清楚的感受到真丹老人言語中夾雜的一股子的害臊。
“不是,前輩,這前因后果的你也沒給我講清楚,你就讓我像一個二傻子似的找人家去,最后打不贏還只能灰頭土臉的離開啊?!?br/>
陸東南有些哭笑不得,這都活了一個人生的人了,死了還那么要面子。
“老夫原本是上丹宗的人,后來負氣跑了出來,臨走前還將上丹宗的鎮(zhèn)宗之寶給偷摸著帶走了,后來在這里開宗立派,成立了丹宗,之后丹宗滅亡,估計那個穆圣清聽說會笑的合不攏牙,我讓你去見他,就是狠戳他的痛點,讓我這個恨得直咬牙的死對頭也難受難受。”
真丹老人接連道,恨不得一口氣將全部的事兒一起說完。
聽完后,陸東南更是想笑,這尼瑪就是讓自己去替真丹老人去氣人唄。
“不行,這個任務(wù)風(fēng)險太大了,那個叫穆圣清的老前輩如果對小子發(fā)火,一巴掌將我拍死怎么辦?!?br/>
陸東南搖搖頭,神情復(fù)雜道。
“老夫知道你小子打的什么如意算盤,我丹宗千年之前可是這里的頂尖一流宗門,這里面的最大機緣,只有老夫曉得,你若是答應(yīng)老夫的要求,這最大的機緣,老夫可讓你一人獨享?!?br/>
真丹老人沒有惱怒,反而是繼續(xù)耐心道。
“前輩再三要求,小子若是再拒絕,那可就是無禮了,小子答應(yīng)前輩的要求?!?br/>
陸東南再次對著身前這位紫衣男子作揖,語氣誠懇道。
“好,你對靈元立誓?!?br/>
真丹老人道,他口中的靈元,自然就是天元大陸的規(guī)則,其制約著每一位靈師,只要對其立誓之后,靈師如果不履行的話,則就會遭受靈元制裁。
“立誓可以,但還請前輩先告訴你贈予我的機緣是什么,還有,這里面最大的機緣在何處。”
陸東南問道,向靈元立誓可以,前提是這機緣要能夠打動他。
“老夫贈予你的機緣,就是徹底開啟鎮(zhèn)元塔,你要知道,這鎮(zhèn)元塔已經(jīng)被蒙塵千年,你之前所遇到的歷練關(guān)卡,只是最低級的,要想開啟更高級的歷練形態(tài),還需要老夫的操縱?!?br/>
真丹老人道。
“玄老,如何?”
陸東南沒有著急回話,而是向玄老問道,他雖然少年老成,可經(jīng)歷的東西還是太少,這種情況還是得問問玄老。
“他說的不錯,可以答應(yīng)他?!?br/>
玄老回道。
“好。”
沉吟了一會兒,陸東南爽然道。
“這最大的機緣之地,是丹湖,我丹宗以煉化作為立宗之本,藥浴也是我丹宗弟子的一大修煉資源,你若是找到丹湖,老夫敢肯定,你單憑它,突破到辟府境沒問題。”
真丹老人道。
“這丹湖的位置,還要小友立誓之后老夫才能告訴你?!?br/>
“可以?!?br/>
“我陸東南在此對靈元立誓,今后我一定會完成真丹前輩所托,找到穆圣清,將真丹前輩的話轉(zhuǎn)告給他,如果其收有弟子,我定與之一戰(zhàn)?!?br/>
言罷,陸東南神元世界似乎有一道烙印落在其中,讓陸東南身軀不禁一動。
見陸東南的立誓有效之后,真丹老人微微一笑,之后屈指一彈,一道紫光沒入陸東南眉心。
“小友,你要的東西全在里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