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到了,由項宇發(fā)起的秋游計劃,大家決定集體前往淀山湖秋游野炊。
樓下二娃從子喬那得知要去淀山湖去的時候,向項宇申請加入,并且說自己可以負責釣魚,到時候可以烤魚。
本來就是出去玩,多一個人更熱鬧一點。
四女六男,十個人外加一條狗,四輛車,項宇也找出落灰許久的漁具,放到了后備箱。
臨行前,項宇帶著張偉去超市采購了一番,吃的喝的一定要備齊,最后又買了個燒烤架,這番采購將兩輛車的后備箱塞的滿滿的。
“子喬,還記得上次那個夜晚嗎?”項宇看著路邊的指示牌,不禁問起了子喬。
子喬想了一下,興奮道:“那是當然,今天就是我再現(xiàn)輝煌的日子?!?br/>
項宇笑了笑,看來子喬對于這種和美女無關(guān)的記憶并不會定期清除。
二娃拎著自己的特制魚竿興沖沖的跑來問道:“上次你們是在哪個釣點,釣到那條超級大貨的?”
二娃早就想知道那么大的魚是從哪釣到的了,這次這么積極就是為了釣點。
淀山湖太大了一點,項宇干脆直接讓子喬帶著二娃先去釣魚,他去幫其他人卸東西。
稍微轉(zhuǎn)悠了一圈,項宇找了一個,視野開闊,地勢平坦的地方,開始招呼大家搬東西。
曾老師在地上鋪上防水布,再墊上桌布,關(guān)谷幫忙將燒烤架搬下來,其他人則是幫忙拿著水果,飲料,還有零食。
張偉意外的對釣魚很感興趣,拉著剛忙完的項宇去找子喬和二娃。
項宇本來想釣會魚,但是張偉一直在邊上問東問西,項宇索性讓新手張偉來釣,說不定新手光環(huán)有特效。
一旁的二娃則是非常熟練的開始打窩,釣魚,一看就是一個成熟的釣魚佬了。
釣魚的重任就交給了二娃、子喬和張偉三人,項宇開始悠哉悠哉的給大家拍照。
關(guān)谷,則是帶著自己的畫板,開始對著淀山湖開始畫畫,悠悠拉著菜菜從關(guān)谷前方經(jīng)過,關(guān)谷看到這一幕,若有所思,在自己的畫稿上加上悠悠和菜菜。
一菲、羽墨和諾瀾三個人則是撐起了大遮陽傘,曾老師從子喬的包里,摸出來飛行棋的桌布,然后四人圍在一起開始打摜蛋,自從項宇教會大家這個游戲以后,斗地主明顯已經(jīng)不受大家的歡迎了。
曾老師一邊打出一對3一邊說道:“一菲,你的博士考試,書看的怎么樣了?”
一菲瞟了他一眼,一對A封死了曾老師笑著道:“書我已經(jīng)看的差不多了,而且我連試都已經(jīng)考完了,不然哪有心思出來秋游??!誰像你啊,一天到晚就是游手好閑?!?br/>
諾瀾笑著道:“曾老師,其實最近也很努力啊,我經(jīng)常看到曾老師在看主持方面的書籍?!?br/>
曾老師有點無奈道:“我最近已經(jīng)在嘗試改變自己的主持風格了,不過目前看效果一般?!?br/>
一菲稍稍有點不好意思,錘曾老師,錘成習慣了,曾老師還是挺努力的,雖然主持上還看不出來,但是鐵布衫的武功進展的很快,至少錘的時候很有質(zhì)感。
一菲難得沒有嘴硬,對著曾老師道:“當我剛剛說錯了,這段時間曾小賢還是個人?!?br/>
雖然話不好聽,但是曾老師還是感覺莫名的爽歪歪。
秋日里的秋風格外的慵懶,項宇端著相機,將曾老師嘚瑟的笑容收入相框。
等到悠悠遛完菜菜回來,項宇也拍夠了照片,項宇解開菜菜的狗繩,放菜菜自己去玩會。
曾老師這邊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一菲是個人的夸獎,立馬就就像氣球一樣膨脹了起來。
“一菲,伱的力氣到底有多大?。俊痹蠋熀苁呛闷娴膯柍隽诉@個問題。
一菲沉吟了片刻道:“不知道,不過我要是全力發(fā)動的話,武道館的沙包一拳我就能打爆?!?br/>
曾老師本來覺得最近鐵布衫已經(jīng)小有所成了,還想試探下一菲,聞言,立刻將這個想法丟到了九霄云外。
悠悠笑著道:“曾老師,你的力氣可能還沒有我大呢!”
曾老師一臉的不信,一菲是個大魔王也就算了,悠悠你怎么看也不像是有武力的樣子。
看到曾老師質(zhì)疑的目光,悠悠將手上的牌先放了下來,接著來到空地上,連做了二十個后空翻。
曾老師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項宇走過來替曾老師合上下巴道:“曾老師,悠悠的后空翻是不是很有看點?!?br/>
一菲看了一眼悠悠,伸手拿起地上壓著防水布的磚塊,“哈~”,一菲一掌打斷了磚塊。
“啪啪啪!”悠悠、羽墨還有諾瀾三個女孩子,一邊鼓掌,一邊滿眼崇拜的看著一菲。
諾瀾很是好奇的伸手捏了捏一菲的二頭肌,很難理解為什么這么纖細的胳膊卻擁有著如此強大的力量。
不等曾老師說話,諾瀾先開口對著一菲道:“一菲,你們的身手怎么都這么好,我也想學一下?!?br/>
聞言,曾老師和項宇對視了一眼,感覺大事不妙,3601,一菲武力最高,羽墨也只是看著優(yōu)雅,實則有事的時候,喜歡和一菲聯(lián)手對敵,悠悠的身手看起來也不錯,現(xiàn)在連諾瀾也學武的話,3601將來一定會成為魔窟的。
項宇立馬開口勸阻道:“武功再快也沒子彈快,武功再強也怕板磚,而且學武很辛苦的?!?br/>
一菲橫了一眼項宇反駁道:“現(xiàn)代社會學武那是為了和子彈比誰快嗎?我們是為了”
“強身健體,陶冶性情?!霸蠋燅R上出言打斷了一菲。
項宇擦了擦頭上不存在的汗,一菲學武哪是為了強身健體,陶冶性情,就是為了逞強斗狠,稱霸武林。
一菲想了想道:“學武還是比較辛苦的,不過諾瀾你和我學幾手防身術(shù)還是可以的,這個完全可以速成,吊打曾小賢這種廢柴還是可以的?!?br/>
感情曾老師的水平在一菲這里依然是廢柴級別。
項宇不想打擊曾老師,安慰道:“曾老師其實已經(jīng)成長很多了,加油,每天堅持是有成果的。”
見一菲還在拉著幾人聊天,項宇湊到曾老師耳朵邊上道:“曾老師,你要是想挑戰(zhàn)一菲,只要一菲舍不得打死你,你就抱著一菲不松手,一菲一定會心軟的?!?br/>
曾老師聞言若有所想,露出了一絲猥瑣和興奮的微笑。
項宇有點疑惑,說的是挨打的事情,曾老師怎么還有點小興奮,曾老師不會被一菲虐待出毛病了吧。
那邊的釣魚三人組拎著小桶回來了。
二娃不出意外的釣了最多,小桶里裝了好幾條大小不一的魚,張偉靠著新手光環(huán)也有所斬獲,一條大鯉魚。
悠悠好奇的對著走在最后面的子喬問道:“大外甥,你干嘛把自己的桶蓋的那么嚴實?你不是空軍了吧?”
“空軍是不可能空軍的,不信你看?”說完,子喬打開了自己的小桶,里面沒有魚,但是有一條黃鱔。
項宇拍著子喬的肩膀笑道:“這的確不能算是空軍,鱔魚也是魚?!?br/>
子喬不服氣道:“那我好歹也是第三,換句話說至少也是前三了。”
曾老師笑著道:“墊底不可怕,習慣就好啦。”
子喬甩了曾老師一個白眼,誰墊底了,我這叫前三。
菜菜從遠方跑了回來,對著幾個小桶打轉(zhuǎn),這還是它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來,對什么都很感興趣。
菜菜將頭伸到張偉的水桶里,喝起了水,冷不丁,桶里的鯉魚一個水濺躍,弄得菜菜一頭水,菜菜趕緊縮回頭,使勁晃起了頭上的水。
“對了,差不多到中午了,我們燒烤吧,你們先弄,我去喊關(guān)谷回來。”說完,項宇起身去找關(guān)谷這個大廚回來燒烤。
項宇老遠看到關(guān)谷在畫畫,為了不打擾關(guān)谷,項宇悄咪咪的站在關(guān)谷背后。
畫架上,好一副秋日的田野風光,畫面上一個女子牽著一條狗,歡笑著在湖邊奔跑。
關(guān)谷這悠悠畫的挺傳神啊,不知道偷瞄了多少次悠悠。
眼見關(guān)谷已經(jīng)放下了筆,項宇調(diào)侃道:“關(guān)谷,你畫了這么久,我以為你把我們都畫進去了,你怎么能只畫悠悠呢?對了,還有菜菜這條狗?!?br/>
關(guān)谷聞言,滿臉通紅,連忙收起畫稿道:“這張只是草稿,我下午再重新畫一張大家一起的。”
項宇看著關(guān)谷這個大男人羞澀的樣子,不由得感慨關(guān)谷這個一米八五的大男人羞澀起來就是不一樣,格外的讓人起雞皮疙瘩。
“關(guān)谷你快回去當大廚吧,大家都等著嘗嘗你的手藝呢。畫畫的東西我?guī)湍闶?。”項宇對著關(guān)谷解釋起了自己過來的原因。
關(guān)谷放下手里的畫架道:“沒問題,子喬他們釣到魚了嗎?”
項宇笑著道:“嗯,好幾條呢,還有條黃鱔!”
關(guān)谷去燒烤了之后,項宇坐在關(guān)谷的小板凳上,準備偷會懶,吃個現(xiàn)成的。
看著關(guān)谷還沒收好的畫筆,項宇拿起畫筆畫起了自己的幻想人物,只是這次畫出來的人物和平時似乎有一點不一樣。
項宇上下打量了一會,臉龐的輪廓隱約間有一絲熟悉感。
眼見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該回去吃飯了,項宇收起畫稿,將畫架夾在胳膊下。
天然的食材就要選擇最簡單的烹飪方式,關(guān)谷將魚從背部破開,分別穿上鐵簽,在燒烤架上開始烘烤起來,
不多時,魚肉很快就散發(fā)出了誘人的香氣,連撒歡的菜菜也跑了回來。
等到項宇回來,大家已經(jīng)支起了便攜桌,擺滿了各種食物,不過其中最顯眼的還是要數(shù)鐵簽上穿著的黃鱔,歪七扭八的看起來死前很是痛苦。
等到吃飽喝足,一菲等人繼續(xù)摜蛋,關(guān)谷也繼續(xù)去畫畫,這一次要把大家都畫進去。
項宇這個偷懶的,也被責令去清洗碗碟,諾瀾閑著無事,來到湖邊看起來風景。
湖面微風拂過,波光粼粼,靠著岸邊的湖水清澈透明。諾瀾來了興致,褪去鞋襪,挽起褲腿,赤著腳踩進湖邊淺淺的水中。
項宇一邊在湖邊清洗碗碟,一邊提醒一旁的諾瀾,“小心岸邊滑,別摔倒了?!?br/>
諾瀾倒是很享受這種愜意的感覺,這時菜菜也來到岸邊,看著在水中的諾瀾,歪著頭盯著看了一會,
諾瀾對著菜菜招手,示意菜菜來玩,不料腳下一滑,差點摔倒,搖搖晃晃的保持不住平衡。
項宇趕緊站在岸邊伸手拉住諾瀾,有了支撐點,諾瀾這才重新站穩(wěn)。
項宇收回手笑道:“我剛剛說什么來著,這叫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諾瀾一邊拿腳踢著水,想洗干凈剛剛腳上的淤泥,一邊反駁道:“就你還老人啊,你有多老??!”
項宇認真的想了一下,說道:“算上前世,也有三十了,肯定比你老?!?br/>
菜菜見諾瀾在水里玩的開心,遲疑了片刻也下了水,諾瀾見狀笑道:“在家里,給它洗個澡都得按著洗,在這里倒是愿意下來了?!?br/>
和菜菜玩了一會,諾瀾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看了一下四周無人,說道:“項宇,你能不能幫我找個椅子來讓我坐下來,不然我腳沒法洗干凈了?!痹瓉恚Z瀾剛洗干凈左腳,右腳又沾染了淤泥,岸邊又沒有可以站的地方,只得求助下項宇。
項宇環(huán)視了一圈,椅子還在車上,那么老遠,懶得去搬椅子的項宇眼睛轉(zhuǎn)了一圈笑道:“不用這么麻煩。”
說完,項宇起身對著諾瀾伸手,示意諾瀾走過來一點,等到可以夠到諾瀾的時候,項宇直接兩只手放在諾瀾腰上,將諾瀾舉了起來。
“項宇,快放我下來?!敝Z瀾語氣中透露出幾分羞惱。
“我放你下去,那你又得重新洗腳了,你先踩我鞋上。”項宇不等諾瀾多說,將諾瀾緩緩放下,諾瀾赤裸的腳尖踩在項宇的鞋上。
項宇這才察覺到,這個姿勢有多曖昧,諾瀾的手搭在項宇的手腕上,勉強站穩(wěn)。
項宇趕緊對著面前的諾瀾解釋道:“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懶得去拿椅子。你先踩我鞋上,我把外套放地上,你坐我外套上,就可以穿上襪子了。”
諾瀾羞的不行,側(cè)著臉躲開項宇的視線,輕聲道:“你快點?!?br/>
項宇有點尷尬道:“你先放開一只手,不然我外套也脫不掉啊?!?br/>
諾瀾聞言,一只手扶著項宇,另一只手扯著項宇的外套袖子就往下拽。
等到外套被放到地上,兩人不約而同的出了一口氣,諾瀾趕緊跳到地上的外套上。
兩人之間沉默了一會,諾瀾小聲道:“你的碗還沒洗完?!?br/>
項宇聞言,趕緊扭頭轉(zhuǎn)身蹲在湖邊繼續(xù)洗起了碗。項宇偷瞄了幾眼,見諾瀾沒有生氣,這才放下心來。
等諾瀾玉足上的點點水滴,被秋日慵懶的陽光帶走,諾瀾才重新穿上鞋襪。
諾瀾也不等項宇一起,喊著一旁曬太陽的菜菜一起往回走。
項宇則是端起早已經(jīng)洗好的碗碟,拎起地上的外套抖了抖,搭在肩上,往回走去,一前一后的影子在斜陽下交織在了一起。
該睡覺了看官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