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吃醋了?
男人很不爽,黑沉沉的眼神盯著蕭馨月,似乎女人說一個是字,下一秒就讓她血濺當(dāng)場似的。
可事實本來就如此。
“沒錯,不是為了我弟的命,還能有別的原因嗎?”
蕭馨月下意識的裝作平靜如水的樣子,默默的回看司如楓。
一雙手在司如楓沒有發(fā)現(xiàn)的時候,下意識攏住自己的肚子,那里已經(jīng)微微的凸起了。
“你!”
男人果然氣得要命,額頭青筋直暴,并且直接抓住她往上提了起來:“你這死女人,是不是沒長心肝?”
蕭馨月艷麗的臉龐慢慢蕩漾起美麗的笑容,嘴角微勾,緩緩道:“從頭到尾不是你一直拿這句話威脅我嗎?我記住了?!?br/>
所以現(xiàn)在又還給他,是這個意思嗎?
司如楓好像懂得蕭馨月這樣做的用意,性感的嘴唇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相互糾纏,誰也不讓誰。
如果感情能夠物質(zhì)化,空氣中可能已經(jīng)燒起來了。
“哼!”
男人冷哼一聲,一把將女人狠狠的丟向床鋪:“你記得就好!”
然后,直接越過蕭馨月的身體,下到床邊,直接赤果著健美的身軀走進浴室。
下一秒,浴室中傳來稀里嘩啦的水聲。
“呼?!?br/>
終于走了,蕭馨月渾身散去力氣,頹然的癱在床上。手指下意識的撫摸著肚子。
剛剛那一場情事,要不是司如楓中途放柔動作,估計現(xiàn)在這孩子已經(jīng)不在了。
可是男人在床上向來動作兇猛,也不會顧及她的感受,這一次為什么這么不同?
而且剛剛,司如楓的表現(xiàn)……
心猛的劇烈跳動,吃醋,不是為了弟弟的性命……。
蕭馨月的腦袋一下子炸了。
會嗎,可能嗎?
這個冷酷無情的俊美男人真的會對她這么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女人心動,還是一切只是做戲?
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套衣服猛的砸到她頭上。
“??!”
蕭馨月嚇了一跳,抓著衣服,猛地坐起身。
看到眼前的男人已經(jīng)穿好了褲子,正往身上套深藍色的襯衣,完美矯健的身軀毫不保留的在她面前展露。
長手長腿,寬肩窄腰,極具力量感的線條。
沒有完全擦干的頭發(fā),向四面八方支楞著,但卻無無端的帶了幾分稚氣,看起來比平常穿正裝的司如楓更多了幾份少年氣息。
似乎一下子年輕了十幾歲。
默默的收回自己的視線,低頭看自己手里拿的衣服:“干什么?”
“穿衣服,這幾天你不用去公司上班了,過會兒齊風(fēng)會帶你去醫(yī)院?!?br/>
男人頭也不回的說著,聲音低沉,平靜無波,一只手正靈巧的扣著黑色寶石袖扣。
一舉一動之間,散發(fā)著優(yōu)雅的貴氣。
蕭馨月角緊張的坐起身,衣服被一把丟開:“我沒有生病,為什么要去醫(yī)院?”
她這是下意識的反應(yīng)
,卻引起了男人的注意,微挑眉轉(zhuǎn)向她:“你不是說想你弟弟了,我讓你去見你的寶貝弟弟,你還不開心?”
蕭馨月頓時傻住了,她剛剛以為司如楓懷疑她身體,所以才下意識的反應(yīng)過盛。
“怎么,你以為是什么?”
司如楓見她心虛的表情,心里起了疑心,不由得壓低了聲音,探究的看向女人。
“我以為你不會那么好心。”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蕭馨月下意識脫口而出,顯得非常的理直氣壯!
男人果然眼一瞇,有點生氣了:“在你眼里,我就是這么個人?”
“難道不是嗎?”蕭馨月昂高了下巴,分毫不讓的瞪著對方。
霸道專制,從來不聽人說話,有時候還會間歇性的發(fā)飆,生氣了就打人,還攔都攔不住,而且嘴巴特別毒,別人在意什么就捅別人的痛處……
說出來,男人這些缺點簡直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你又在腹誹我什么?”
男人看蕭馨月微微出神,不由得沉下眼,低聲威脅的詢問。
“你管我!”
蕭馨月翻了個白眼,懶得跟司如楓正面對上,直接抓過的衣服三兩下開始穿起來。
女人背對著司如楓,白皙細膩的柔美肌膚展現(xiàn)在眼前,身上這青一塊,那里紫一塊,全是愛痕。
看得司如楓視線彭的一下,仿佛要著火。
再往下游移,男人忍不住下腹一熱,就趕忙轉(zhuǎn)開視線。
剛剛被挑起的那陣火氣,轉(zhuǎn)眼間就消散干凈。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不多久,兩人各自準備好來到客廳,早就等在那里的齊風(fēng)站起身,一眼望過去,發(fā)現(xiàn)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很古怪。
不由得微微挑眉,心里疑惑。
這兩人,又怎么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司如楓看都不看蕭馨月一眼,隨便用下巴指了指蕭馨月的方向,對齊風(fēng)吩咐:“早去早回。”
然后,司如楓轉(zhuǎn)身就走,從停靠著數(shù)十輛豪華跑車的停車場里,隨便撿了一輛最低調(diào)的路虎。
一角踩了油門,擦過蕭馨月身邊,開走了。
蕭馨月的裙角和烏黑的頭發(fā)被狂風(fēng)刮的四處飄搖。
趕緊伸手按住了裙擺,將亂掉的頭發(fā)整理好,蕭馨月對著司如楓遠去的方向翻了個白眼,嘀咕道:“又發(fā)什么瘋了。”
語氣絲毫不見以前的疏離懼怕,反倒有點嬌嗔的意味。
她自己可能不覺得,可作為旁觀者,齊風(fēng)卻心里有一塊地方起了漣漪。
他默默的盯著蕭馨月柔美姣好的側(cè)臉,開口問道:“你跟總裁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嗎?”
聞言,蕭馨月怔住,發(fā)生了什么嗎?
臭男人一大早上就發(fā)情算不算?
后面似乎半是表白了心意算不算?
莫名其妙就覺得臉有點熱,蕭馨月趕緊抓了抓頭發(fā),故意讓頭發(fā)擋住自己的臉,低頭道:“沒什么,我們走吧?!?br/>
“真沒什么嗎?”
齊風(fēng)
看蕭馨月變得粉若桃腮的面容,還有急匆匆的越過自己坐上車的動作……這分明像是在逃避什么的樣子。
恐怕是很有什么吧!
不過他一個下屬也不方便問,就是了。
直接越過車頭,齊風(fēng)在另一邊坐上駕駛座開車。
路上,看著窗外出神的女人,齊風(fēng)遞過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想了想,緩緩說道:“大少從前的時候,大部分都待在軍營里,脾氣或許比較直接,蕭小姐,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什么意思?”
意思是司如楓脾氣壞,讓她多擔(dān)待?
蕭馨月怔了怔,慢慢的轉(zhuǎn)過頭,抬起眼眸望著齊風(fēng)剛毅的側(cè)臉。
在這么近的距離,她發(fā)現(xiàn)對方耳朵下方有一道長長的傷疤,慢慢的延伸到頸項下面。
好長的傷疤。
察覺到蕭馨月的視線,齊風(fēng)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說道:“這是我們一次出任務(wù)的時候,不小心被爆炸的榴彈劃傷的?!?br/>
頓了頓,齊風(fēng)又繼續(xù)道:“那一次,如果不是大少拼命護住我,或許我現(xiàn)在早就死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