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流氓,辱罵本座是要付出代價的
“嗤……”熟悉的嗤笑聲在耳邊響起,九千歲美艷不可方物的俊臉驟然逼近:“現(xiàn)在知道本座是你干爹了?你可知辱罵本座會付出什么代價?”
“若……若溪……” 林若溪嚇得話都不會說了。
“本座是臭不要臉的死太監(jiān)?
林若溪渾身一抖:“不……不是!您是光明磊落的偉丈夫!”
“本座是變態(tài)男?”
“不……不是!您是博眾家所長,特立獨(dú)行!”
“本座是色情狂?”
“不……不是!您是憐香惜玉英雄本色!”
“本座不能半夜三更去給溪兒愛女換月布?”
林若溪啞然:“……”
這個特么好有難度,就算老公也沒有這么干的,更何況干爹?死太監(jiān)這是什么變態(tài)嗜好啊?
轉(zhuǎn)念一想,反正上回洗大白菜般給她洗澡時九千歲就把她看光光了,大不了這回多讓他吃次豆腐。橫豎這臭流氓都是個太監(jiān),也沒什么了不起。
林若溪才下定決心,便聽“嗯?”地一聲,九千歲的大手又移動了幾分。
渾身一顫,什么豪言壯語視死如歸登時被拋到九霄云外,林若溪再也忍不住脫口嚷道:“可以可以,干爹什么時候給若溪換月布都可以,只要干爹喜歡……”
“真的可以?”
“真的可以!”
“那就現(xiàn)在吧!”
媽蛋!趕緊來道閃電劈死這妖孽吧……
九千歲倒沒太為難林若溪,林若溪盛了飯,擺了箸,斟了茶,九千歲便不再理她,正經(jīng)八百地端坐著吃飯。
只是,這幅衣冠楚楚的模樣落到林若溪眼睛里,怎么看都覺得是衣冠禽獣。
顯然,九千歲的胃口很好,幾乎將每個菜品都嘗了一遍,還破天荒地多吃了一碗米飯。
林若溪卻吃得無比糾結(jié),美味佳肴吃在嘴里如同嚼蠟。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死太監(jiān)什么時候才能放她回去???
待九千歲吃完時,林若溪只吃了一半,林若溪趕緊放下碗筷。不料,九千歲卻突然夾了塊紅燒獅子頭放進(jìn)她碗里:“多吃點(diǎn),這是你最愛吃的?!?br/>
一股混合著淺淺藥香的肉香味兒鉆入鼻腔,林若溪鼻子突然有點(diǎn)發(fā)酸。
在藥王谷尋找護(hù)心草的那段日子,藥王雖時不時刁難他們一下,卻很細(xì)心地發(fā)覺了他們飲食上的喜好。知道林若溪喜歡吃紅燒獅子頭,又見她長得實(shí)在瘦小,藥王便每日吩咐廚子做這道菜,里面總會加些滋補(bǔ)身子的藥材。
今日再聞到這個味道,林若溪突然就想起了那時候和九千歲的相依為命。
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時倆人沒有錦衣玉食,沒有仆役成群,卻十分和諧,彼此之間有種說不出的溫馨與默契。如今回到京城,卻是各忙各的,雖看起來更親密些,實(shí)際上卻是相互利用相互算計,心反而離得遠(yuǎn)了。
端起碗,林若溪用筷子輕戳那塊紅燒獅子頭:“九千歲還記得若溪愛吃這個???”
像是猜透了她的心思,九千歲的寒眸愈發(fā)冷冽,“清風(fēng)閣的情報很準(zhǔn)確,從你的飲食習(xí)慣到衣著打扮,甚至身上哪里長了顆痣,都無半點(diǎn)偏差。當(dāng)然,只要是對本座有用的人,清風(fēng)閣都會明察秋毫。”
林若溪一怔,再戳那塊紅燒獅子頭時便下了死力氣,沒幾下,好端端的紅燒獅子頭已變成慘不忍睹一灘肉泥。
絲毫不在意林若溪的反應(yīng),九千歲取過她手中的碗再換一只,重新夾一塊紅燒獅子頭給她,“五日后,寒夜親自護(hù)送你們?nèi)ダC院。”
只這一句話,非但幫了她的忙,也解了黃公公的難題。林若溪眸光一凜,站起身恭恭敬敬給九千歲鞠了個躬。
“若溪謝九千歲!”
九千歲斜睨著看過來:“替林若云和林若倩謝本座?”
“不,替若溪自己和黃公公謝過九千歲!”
靜靜地瞧了林若溪兩分鐘,九千歲嗤笑一聲:“本座不喜歡聽謝,若想報答,便不要逆著本座,本座喜歡聽話的小貓兒?!?br/>
“若溪知道了,以后若溪每天下午都會過來陪九千歲用晚膳!”
……
是夜,皇宮大院,已呈現(xiàn)出頹敗的景泉宮大門“吱嘎”一聲打開,一個穿著斗篷的身影迅速進(jìn)去,大門又“吱嘎”一聲關(guān)上了。
見門前并沒有侍衛(wèi)把守,黑影穿過大殿直直往內(nèi)殿奔去。
待掀開內(nèi)殿門簾,隱約瞧見一點(diǎn)豆大的火苗,他才松了口氣輕笑道:“我還以為三弟不等二哥便自行睡了呢!”
“嗤……”一聲極其輕蔑的嗤笑聲從厚厚的帷幔中傳來,“本宮還當(dāng)樹倒彌孫散,二哥忘了我呢!”雖看不見里面的人,燭光卻將他的剪影打在了帷幔上。明明是個男子的聲音,那影子卻是個波濤洶涌、身姿曼妙的女子……
目光一瞬不瞬看著這剪影,鳳淵的眸中漸漸顯露出癡迷。似乎帷幔那邊藏著的,乃是一個絕代佳人。
半響沒聽見鳳淵的聲音,鳳晟已猜出了他的想法,“砰”一個瓷枕從帷幔后飛出來,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與此同時,“撲”地一聲,蠟燭熄滅了。
帷幔上聘婷婀娜的身影立刻消失,過了好幾分鐘,鳳淵才漸漸適應(yīng)了黑暗。
有些尷尬地輕咳兩聲,他道:“三弟不該叫人把窗戶都封死,只要是人,就總得曬太陽,不可能一輩子都躲在黑暗里……”
“你是個什么東西,也配教訓(xùn)本宮?”鳳晟的聲音倏地尖銳起來。
額上青筋騰騰跳了兩下,狠狠壓住心頭怒火,鳳淵的雙手卻緊握成拳。
“三弟約本宮前來,就是教訓(xùn)本宮的?鳳淵再卑微,也是你二哥!”
“嗖……”又一件東西從帷幔后飛出來,卻不像瓷枕砸來那般為了泄憤沒有準(zhǔn)頭,而是帶著凌厲的殺氣直襲鳳淵面門。
鳳淵不敢大意,閃身的同時,已凝聚內(nèi)力接住了它。只是,額頭上卻浸出一層冷汗,“幾日不見,三弟的武功又長進(jìn)了?當(dāng)真可喜可賀!”
“二哥不妨將自己也變成本宮這種不男不女之人,那樣,您就可以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困在屋子里不見天日,也可以一門心思研究武功了?!?br/>
知道鳳晟在諷刺他,鳳淵也不和他一般見識,就著月光查看自己接到手的東西。
一塊絲帕,好像里面包裹著什么。鳳淵將絲帕打開,看見里面碎裂成好幾塊的玉佩,鳳淵的眼睛倏地瞪大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抓起兩塊湊近了細(xì)看,越看鳳淵的臉色越難看,“本宮的玉佩怎么會在三弟手里?你居然敢將它打碎?”
“二哥的影衛(wèi)令本宮還是知道的,本宮沒那么蠢,會故意打碎它?!辈⒉谎陲椬约旱牟荒蜔?,鳳晟道:“這是本宮手下的一名太監(jiān)撿到的,據(jù)說,那日出現(xiàn)在影衛(wèi)令附近的,只有慧敏郡主林若溪一個人?!?br/>
“林若溪?”鳳淵一怔,繼而搖頭:“以她刁鉆的性子,怎會看不出影衛(wèi)令的重要性?她是不可能打碎影衛(wèi)令的?!?br/>
“怎么不可能?”鳳晟的聲音里帶著難掩的憤恨與嫉妒:“她已有了九皇叔的龍蟒號令玉佩,怎會稀罕你的影衛(wèi)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