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昏厥在慕凌白懷里。
慕凌白沒有時間解釋,把她送去了醫(yī)院。
紀沐笙緊隨其后。
葉晨被送進手術室,慕凌白站在手術室門口,臉上是痛苦的表情。
他一拳捶在墻上,飚了句臟話。
紀沐笙追上來的時候,只看到慕凌白。
“慕凌白,葉晨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她會暈倒?”
紀沐笙沖過去揪起慕凌白的領子,揮手就是一拳。
慕凌白猝不及防被他打了一拳,嘴角立刻滲出血絲。
他隨意擦拭了嘴角的血絲,看著紀沐笙,驀然大笑:“紀沐笙,你也會關心葉晨嗎?你他媽的也會關心躺在手術室的女人嗎?!”
慕凌白很討厭紀沐笙,或者可以說恨。
紀沐笙一怔,很快就道:“慕凌白,你別忘了,葉晨是我紀沐笙的妻子!”
“哈哈哈……”
慕凌白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他看著紀沐笙,笑得十分大聲,眼里是譏諷,“你也配說這句話嗎?紀沐笙?”
紀沐笙握緊了拳頭,大有想跟慕凌白干一架的沖動。
然而就在這時候,手術室的燈關了,門也開了。
醫(yī)生從里面走出來:“搶救及時,病人已經(jīng)沒事了,但是需要靜養(yǎng),盡量不要讓她受刺激?!?br/>
慕凌白松了一口氣。
紀沐笙握緊的拳頭,松開了。
葉晨被轉入普通病房。
紀沐笙要進去,被慕凌白攔住了。
“你沒聽到醫(yī)生說葉晨不能再受刺激嗎?紀沐笙,請你離開?!?br/>
如果不是紀沐笙,葉晨怎么會病發(fā)?!
紀沐笙咬牙,“慕凌白,我跟她的事情,不用你管!”
該死的,難道這兩人在一起了嗎?
想到特助說他們住在一起,紀沐笙只想揍死慕凌白!
“呵,你以為你還有資格說話么?紀沐笙,我奉勸你一句,如果你還想看到葉晨活著,最好不要來刺激她,她沒有你想象中的堅強!”
現(xiàn)在的葉晨,外表堅強,內(nèi)心卻脆弱不堪。
紀沐笙被慕凌白指責得無地自容,最后還是離開了。
葉晨醒來的時候,慕凌白陪在身邊。
“沒事吧?餓不餓,你晚上都沒吃呢?!?br/>
慕凌白絕口不提在學校的事情,拿來保溫盒里的食物,葉晨睡了一晚上也餓了,坐起來吃飯。
葉晨沒什么事,只是受了刺激暈倒,過兩天就出院了。
回到學校上課,班長蹦跶過來問她:“老師,您周三怎么不在校醫(yī)室,我找您好久?!?br/>
葉晨僵了一下,“剛好有點事走開了,你有事嗎?”
班長倒沒什么事,就是想跟老師聊聊天。
紀沐笙忍了一周都沒去找葉晨。
他知道葉晨住在哪里,她沒有跟慕凌白一起住,她自己住在慕凌白的公寓里。
每到夜深人靜,他獨自開車來到葉晨公寓樓下,一待就是一夜。
今晚喝多了酒,接近十二點才到樓下,紀沐笙停了車,點了煙,坐在車里抽煙。
他以前不抽煙,葉晨不喜歡煙味。
她說,她喜歡他身上干干凈凈的氣息。
葉晨走后,紀沐笙迷戀上香煙的味道。
仿佛那是葉晨在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