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的溜走了半個月,蘇棠在這半個月中,一直都在李府之中呆著,她本來也想出去走走的,但是每一次當她想出去的時候,就會被人用各種各樣的理由給堵回來,無法出門。
無奈之下,她也只能選擇待在李府里面,不再想著出去。
“小姐,你要看書嗎?”夢蝶拿了一本野史來到蘇棠的面前,將書遞給無聊的蘇棠。
蘇棠本來望向窗外的眼睛,聽著夢蝶的話,不由得轉(zhuǎn)過頭來看向她遞到自己面前的野史,隨后伸手接了過來。
“謝謝?!?br/>
蘇棠沖著夢蝶說道,然后當著夢蝶的面,隨手翻開野史無聊的看了起來。
她是真的是一點也不想用這種方法來打發(fā)時間,可是,她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離開這里,也只能用這種方法來打發(fā)時間了。
明明說起來,她差不多就是這個李府的女主人了,可是在這個李府之中,她幾乎是沒有一點點的身份和地位之說。
盡管李府之中的人都對她十分的尊敬,但是,那種一直被禁錮的感覺一直都縈繞在她的身邊,讓她無時無刻的都深深的認識到,自己在這里是被所有人監(jiān)視著的。
可惜,她根本一點就不知道這里的劇情,還有這個鳳箏的身份和過往,因為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她連拼一把的能力都沒有。
她不是沒有想過要依靠系統(tǒng)的幫助,可是每一次她呼叫系統(tǒng),得到的永遠都是無止境的沉默。
所以,她差不多也都明白了,在這個世界里,她差不多是沒有辦法再得到系統(tǒng)是任何的幫助了,而系統(tǒng)所說的,任務(wù)難度提升,也應(yīng)該說的就是這個事情。
無聊的翻著面前的野史,蘇棠用眼角的余光看著站在她旁邊的夢蝶,在不直視夢蝶的情況下,她可以清晰的發(fā)現(xiàn),夢蝶看向她的眼神中有著深深的恨意。
真是奇了怪了,她好像沒有在什么地方惹到夢蝶吧,而且根據(jù)這里的人告訴她的那些事情,夢蝶可是和她從小到大一塊長大的丫鬟。
呵,果然這里真的是每個地方都透露著古怪。
看來必須要想點辦法離開這個地方了,而且,她必須要弄清楚,原主以前為什么會是一個傻子。
“啪!”
蘇棠猛地合上了手中的野史,將野史放到她身側(cè)的桌子上。
因為她的這些動作,剛剛在她旁邊他眼神中帶著恨意的夢蝶瞬間就變成了一副溫和的樣子,一臉不解的看向她,輕聲的詢問,“小姐,怎么了?是書不好看嗎?”
“沒有。”蘇棠擺手,然后從她的位置上站起來,“我想去上一下茅廁,你先在這里等一會,我一會兒就回來?!?br/>
“小姐,還是夢蝶陪著您好了,這府里你總歸是不怎么熟悉,讓夢蝶陪著你也好一些。”夢蝶開口就要陪著蘇棠,半分也不給她一點自己活動的空間。
聽著夢蝶這樣的話,蘇棠當即就皺起了眉頭,然后厲聲的呵斥道:“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家小姐我怎么說,也在這李府里呆了半個多月的時間了,難道出去找個茅廁也會迷路嗎?都跟你說了不必跟著,不必跟著,再廢話的話,你就不必跟著我了?!?br/>
夢蝶見蘇棠生氣的連重話都說出來了,她也不敢過多的說話了,不過蘇棠說的也是真的,她都已經(jīng)在李府里呆了半個多月了,對李府也摸得都十分清楚了,她這么跟著,倒也真的是不太合適。
看夢蝶不再反駁自己的話,蘇棠這才抬步離開了房間,朝著房子外面拐角處的茅廁走去。
而當她快要走到茅廁的時候,她快速的朝著旁邊一閃,然后將自己懷里放著的一塊碎銀子和一支金簪埋在茅廁不遠處的地方。
若是仔細觀察的話還可以看到在她挖開的這個地方,還有其他零零碎碎的金銀,被她埋在這里。
這些東西都是這些天以來,蘇棠悄悄的從她的首飾盒里拿出來,埋到這里的。
至于為什么要把這些東西拿出來埋到這個地方,當然是為了離開這里之后,能有一些安身立命的錢財。
她早就察覺到這個李府里的情況很不對勁了,自然不可能這么傻傻的,就一直都呆在李府里面任人宰割。
她把這些東西都埋在這個地方,在這些天以來,她也很積極的在李府里到處走動,為的就是摸清楚李府的情況,然后找一個能讓她在入夜之后,快速的翻墻離開李府的地方。
非常迅速的把東西埋好,蘇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才施施然的起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因為她用的時間并不是很長,所以,夢蝶根本就沒有懷疑她在去廁所的這段時間里,是不是做了些什么奇怪的事情。
時間很快就到了吃午飯的時候,蘇棠在自己的房間里用完了午飯,就打發(fā)了夢蝶出去,自己在房間里午睡。
夢蝶知道自家小姐在午睡的時候不喜歡別人在房間里發(fā)出聲音吵到她,所以乖乖的就走出去了。
而在夢蝶離開之后,蘇棠又快速的將房間里的東西全部都翻找了一遍,再一次的一無所獲之后,蘇棠嘆了一口氣,算了,本來也就沒對能找到什么東西抱有太大的希望,現(xiàn)在什么東西都找不到,倒也很是符和她現(xiàn)在的情況。
現(xiàn)在還是早點睡覺吧,趕緊趁現(xiàn)在這個時候把精神養(yǎng)好,等到下午的時候再把李府的情況踩一遍,今天晚上必須要離開這里。
誰讓在過個十幾天,就是她和那個李慕云的大婚之日了呢。
她本來也不想這么快就離開的,可是,大婚啊,那可是大婚!
作為一個還不想把自己的一輩子綁得這么早的人,她必須要跑,立刻馬上,越早越好。
抱著這樣的想法,蘇棠給自己催眠著就把自己給催眠睡著了。
醒來是被夢蝶叫醒的,蘇棠早就交代過夢蝶,讓她在差不多的這個時候把自己叫醒,然后在府里轉(zhuǎn)轉(zhuǎn)。
大概是因為覺得不讓她出府,實在是太嚴厲了,所以無論蘇棠在府里怎么轉(zhuǎn),基本上是不會有人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