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xiàn)在,莊陽已經(jīng)清楚的感覺到了就在這前后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自己這次是真的學會了那個什么園丁修體術!每一招每一式都記得清清楚楚!
“高分紅包,果然不愧為高分紅包,竟然直接給送來一個速成武學包,哈哈,這次真是賺大發(fā)了!”
要不是顧忌到現(xiàn)在自己還在教室里,估計莊陽會直接樂得蹦起來,這或許是莊陽自獲得這個外星菜農紅包群以來最興奮的一次!
畢竟那可是令莊陽羨慕不已的武功啊!竟然眨眼就學會了,哪里能讓莊陽不驚喜!
“怎么了呀這是,怎么突然笑成這樣了???”
莊陽的同桌蕭默濃在聽著講臺上周海生講解的同時,實際上還時刻關注著莊陽,之前見莊陽側趴著身子像睡著了一般,蕭默濃還以為莊陽因為成績考得爛,所以對報考志愿之類的信息有些抵觸呢,心里還有些擔心莊陽。
哪知道,這才沒過一會功夫,莊陽竟然就坐直了身子,嘿嘿傻笑起來,要不是莊陽剛才一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蕭默濃還以為莊陽受什么刺激了呢!
“額沒啥咳咳,我只是想到了一些開心的事情罷了。”正在忍不住傻笑的莊陽抬頭望見蕭默濃臉上的愕然后,臉上的傻笑不僅一僵,有些尷尬的找了個借口道。
“噗嗤!”
蕭默濃倒是被莊陽臉上戛然而止的笑容給逗得噗嗤一笑,一張本就有些嬰兒肥的俏臉在這一笑之下,不僅更顯得可愛了,
“嘻嘻。到底是什么消息呀,也不用這樣遮遮掩掩的吧?”
“咳咳真沒啥事,就是之前我在我們村水庫里釣了個老鱉,然后有人要話高價買,所以”本來就是隨口找了個借口的莊陽見蕭默濃竟然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無奈之下,只好將事情推到了那只老鱉身上
哪知道,蕭默濃卻還是烏龜愛好者,在聽到老鱉的事情后,不僅一下子興奮起來。
“啊真的嗎?你還釣到過老鱉?那老鱉多大?。坑羞@么大嗎?可不可愛?。扛奶煳铱刹豢梢匀タ纯囱健?br/>
莊陽卻被蕭默濃一連串的問話給整的一愣一愣的。
不過,就在莊陽要回話的時候,卻突然被教室外的一陣警笛聲給驚醒。
而又過了一會后,竟然看到窗外一個痛哭著的身影從跑了過去,莊陽打眼一看,哭著跑過去的竟然是染了一頭紫色碎發(fā)的莊曉藝!、
“咦怎么回事?警察怎么突然來了?難不成是莊曉藝打人的事又被翻出來了?”
雖說莊陽并不怎么待見莊曉藝,但畢竟是他的堂姐,見上午還和廖虎等人廝混在一起對自己不屑一顧的莊曉藝竟然哭著跑了出去本就覺得有些奇怪,又見連警車都來了,當然下意識的以為是莊曉藝之前打人的事,再次被翻了出來。
不過,莊陽卻并不知道,這次警車之所以公然出現(xiàn)在校園,卻并不是莊曉藝打人的事,反倒是一件比打人更嚴重的事。
因為莊曉藝竟然被人匿名舉報高考作弊!
而且還是利用強制威脅的惡劣手段,要知道近年來,國家對高考作弊可是查的越來越嚴了,甚至都立法了,而就在這檔子的關口竟然還有人敢威脅同場考生強制作弊,也難怪警察在接到舉報后,絲毫不顧及影響,直接開車進了校園呢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莊曉藝因為利用小混混公然威脅同場考生,高考作弊,被人匿名舉報的事,很快就像長了翅膀一般的傳了出來,而等到莊陽聽到這個消息時,同樣被這個震撼的消息給驚得合不攏嘴的
“我累個去??!這個堂姐可真的會折騰??!這打人的事還沒整利落呢,高考竟然還敢利用威脅人的方式去作弊???這不是找死嗎!”
莊陽之前就覺得奇怪,莊曉藝之前可是一直就沒好好學過習,怎么高考成績下來后反倒考了這么高的分,所以,此時聽到莊曉藝高考作弊的事,雖然有些驚訝,但卻并沒有感到太意外。
“這下可算是又有的大伯忙了。”
莊陽此時不僅又想起了那天包廂里樂得眉開眼笑的大伯,不僅為他有這樣一個能惹事的閨女而感到悲哀
“真沒想到,這個莊曉藝竟然這么可惡!還有咱們班的唐琦也真夠可憐的怪不得原來一直都是考咱們班第一第二的尖子生,這次高考成績才剛過六百呢,肯定是受了這個事情的影響,要是我,我肯定也去舉報她,簡直是太氣人了”
同樣聽到這件事情的葉蘭溪說完這話后,還惡狠狠的瞪了莊陽一眼,顯然是知道莊陽和莊曉藝的關系,此時正將自己的怒火轉嫁到莊陽身上呢。
因為,莊曉藝高考威脅作弊的學生竟然就在莊陽的班里,名叫唐琦,是一個戴著厚重眼鏡,書呆子類型的人,而警察為了取證,直接就到了班里將唐琦帶走了,而作為班主任的周海生自然也同樣被喊去協(xié)助調查,只是當時讓莊陽奇怪的事,唐琦被警察喊走的時候,似乎也是一臉的驚訝,顯然對警察找到自己這件事情并不怎么知情。
正在奇怪這個問題的莊陽看到受氣的小公雞一般瞪著自己的葉蘭溪的話后,不僅一臉的苦笑。
“暈啊我說我的大班長啊,是我堂姐作弊,又不是我作弊,你朝我瞪的哪門子眼啊”
哪知道,莊陽不解釋還好,一解釋,葉蘭溪瞪得更厲害了。
“好了好了,別瞪了,別瞪了,我投降,我投降還不行嗎?這樣吧,為了表達我的歉意,中午干脆我請,你們倆說吧,去吃啥。”看到這里,莊陽不僅無奈道。
畢竟這件事鬧得這么大,班主任周海生都被喊去調查了,下午自然就沒啥事了,而正好莊陽獲得了修體術后心情大好,自然不會吝嗇一頓飯。
“哼,這還差不多。不過,普通的飯肯定打發(fā)不了我們”見莊陽還算識相,葉蘭溪這才松口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莊陽卻接到了盛世大酒店程剛的電話,原來上次從莊陽那里買的魚賣的差不多了,正要找莊陽買魚呢,正愁找不到好地方去的莊陽干脆直接打算去盛世得了,畢竟程剛好歹是盛世的副總,自己上次欠給他這么大的人情,他怎么還不到照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