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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街頭做愛系列 安海縣平行街的北里小

    安海縣平行街的北里小區(qū)一單元,24號次臥內(nèi),卻揚起一陣陰寒的冷風(fēng),刺的睡夢中的柳笑夢中驚醒,睜開眼只見自己的臥室門大敞著,一直睡隔壁臥室的妹妹柳夢琪竟一臉慌張的沖進來:“哥,救我!”

    柳笑正想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見妹妹的身后緊跟著一個面目猙獰的大和尚。

    這個和尚高高瘦瘦,可身上的肉卻如肥人般松松散散,怪異非常。

    柳笑驚坐起:“你是誰!”

    和尚卻沒有回應(yīng),追上來抓住妹妹柳夢琪的小腿,一把拖起柳夢琪的身子,張開血盆大口,‘嘎吱’一聲一口吞下,只剩下那只抓住了哥哥腳踝的小手耷拉在床邊。

    妹妹死了!柳笑跳起來就想拼命,卻是猛的頭一疼,再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是撞在了花白的天花板上,背上的冷汗被風(fēng)一吹,涼颼颼的,柳笑不禁打了個冷顫。

    雖然是個噩夢,可臥房門卻反常地大敞著。帶著內(nèi)心涌出的強烈不安,柳笑奔入妹妹房間查看。妹妹躺在床上,仍保持著昨晚的睡姿,呼吸平穩(wěn)。房里沒有任何掙扎的跡象。

    “妹妹?”柳笑貼近床頭,想用妹妹的清醒來抹消剛剛噩夢帶來的不適。可任他怎么推搡,妹妹卻絲毫沒有清醒的跡象。本以為妹妹是生病燒暈了,可才剛碰到妹妹的前額,透過指尖傳來的卻是刺骨的寒意。

    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慌忙背起妹妹破門而出匆匆趕往醫(yī)院。

    柳家父母因工作原因都在外地掙錢,留下兩兄妹在這個名叫安海的小縣城中獨自生活。

    妹妹柳夢琪才剛上初中,柳笑為了照顧她,能上重點名校的高考成績卻報考了本市的二流大學(xué),每天還必須花費一個小時在學(xué)校與家之間往返。

    為了減輕父母負(fù)擔(dān),柳笑省吃儉用,周末還在冰淇淋店里做兼職賺點生活費。

    柳家在安??h里一條不起眼的僻靜街道上,總是要步行一段路才能打到車。這條名為平行的街道,是此處居民出入的必經(jīng)之路。

    從小就在這里長大,柳笑經(jīng)常會感到后背升起莫名的涼意,平行街似乎有著看不見的陰森。

    飛蛾抖落的粉塵映照在街燈中,給人一種下著綿綿細(xì)雨的錯覺。柳笑背著妹妹在平行街上狂奔,出門急沒來得及穿襪子,腳掌被布鞋打磨的生疼。

    “小雪!小雪她怎么了?”一個沙啞的聲音伴著冷風(fēng)吹入柳笑的耳中,這聲音滄桑得令人懷疑它的主人來自另一個年代。

    墻角陰影中冒出了跟阿凡提同款的胡須,說話的人原來是平行街的老乞丐,雖然同住一條街,可柳笑還從未與乞丐說過話。

    柳笑還在琢磨他是不是認(rèn)錯人的時候,手臂就被那乞丐揪了起來:“小雪怎么附在你的手上?她怎會變成這樣?”

    瘋子在柳笑的腦中被定義成危險動物,柳笑慌忙甩開‘危險動物’的臟手,頭也不回的往大街上狂奔。

    老乞丐邊追邊喊:“你別急走??!”

    乞丐的影子伴著“噼啪”的腳步聲一直在柳笑身旁晃動,柳笑不得不拿出參加校運會時的短跑速度,才甩開了這光腳丫的老乞丐,脫身后他趕緊攔下一輛出租車。

    即便是半夜,醫(yī)院里依然燈火通明。

    醫(yī)生的診斷令柳笑不知所措:柳夢琪的致病原因無法查明,必須進行更專業(yè)的檢測。拿著醫(yī)生開出的檢測項目單,上有抽髓檢驗,x光透視拍片,顱內(nèi)檢測,等等。柳笑看著都覺得疼。

    剛剛一直顧著妹妹的事,都忘了給爸媽打電話。柳笑拿出充話費送的手機,給外地的爸媽匯報情況。

    醫(yī)生給柳夢琪抽了些許濃稠的骨髓,吊上點滴,整個過程,柳夢琪連眉毛都沒動過一下。

    看著妹妹蒼白的臉,柳笑心情沉重,自己昨晚也沒睡好,眼皮越來越重,終于趴在床邊上睡著了。

    “啪!”肩上承受著一道纖弱的力道,回頭卻看不見人影??杉缟蠀s確實的感受到了那熟悉的力道?!笆钦l?”

    柳笑瞪大雙眼,不敢相信這巧合,夢里妹妹被咬掉的那截手臂,竟然搭在他的肩上。

    直到臀部觸到冰涼的地板,柳笑才接上了短路的腦波:“妹妹,是你嗎?”

    “哥,時間有限長話短說,我是地獄十二層刑警,昨晚擅自追捕一個鬼和尚,結(jié)果被它吃了魂魄。我的殘魄附在你身上,你替我去找崔伯伯,告訴他你是小雪的哥哥,他會想辦法救我的,崔伯伯就在……”

    小雪這個名字如清晨的鐘聲,打斷了柳笑的夢境。妹妹的病床上已經(jīng)有了陽光窗格,柳笑方才醒悟這又是一個夢,還跟他昨晚的噩夢銜接上了。‘小雪’這個名字,柳笑隱約記得夜里奔逃的時候,聽那個乞丐喊過。

    自昨晚的噩夢之后,柳笑總覺得渾身冷的發(fā)慌,也不是發(fā)燒。他在鏡子前張開嘴查看舌苔,他驚奇的發(fā)現(xiàn)吸入的空氣在口中變成了清晰可見的白霧。像是冬天呼出的白氣,而現(xiàn)在才剛?cè)胂?,人們還穿著短袖。這種白氣居然匪夷所思的出現(xiàn)在他的口內(nèi)。

    此時正好醫(yī)生推門進來,“醫(yī)生你能不能幫忙看看,我這……”柳笑指著自己的嘴巴說。

    醫(yī)生沒看一眼就打斷了他:“柳先生你好,現(xiàn)在我們要給柳夢琪做顱內(nèi)檢測,請配合我們的工作人員移動患者至放射科。你有什么小毛病一會兒自己去門診掛號吧?!?br/>
    走廊的盡頭只有一個孤獨的身影在等待,柳笑倚著冰冷的墻面等候柳夢琪的檢測結(jié)果,早已忘了自己的事。

    “柳笑!柳笑!”

    一個急促的聲音徑直鉆入柳笑雙耳。

    “你看哪兒呢?夢琪到底怎么了,你給媽媽講講?!眿寢尷欣钕渥叩搅肆Φ拿媲啊?br/>
    柳笑打著哈欠把妹妹昏迷的事詳述了一遍。

    媽媽往放射科里瞧了瞧,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你在這守一天了,回家洗個澡休息一下吧。媽媽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魚罐頭在行李箱里,回去就拿那個當(dāng)午飯吃了吧?!?br/>
    “家里還有剩飯,不吃完就壞了?!?br/>
    “剩飯剩菜?你出來的時候順路拿去給崔伯伯不就得了嘛?!?br/>
    柳笑不由得大吃一驚:“崔伯伯是誰?”

    “崔伯伯就是平行街的那個老乞丐,夢琪不是常給他帶東西吃嗎?有一次人販子想拐走你妹妹,還是那個老乞丐幫的忙,嚇走了人販子。難道我從沒跟你說過這事?”

    “我沒印象,他不是瘋子?”這個崔伯伯昨天半夜跟他說過的話,跟妹妹在夢里的囑托有許多相同之處。這巧合令他不禁想要問清崔伯伯昨夜未說完的話。

    平行街十分冷清,老乞丐反常地端坐在紅磚砌的墻下。柳笑的身影才剛拐入街角,乞丐就起身向他沖去:“別跑!老子等你老半天了?!?br/>
    柳笑拿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魚罐頭遞過去:“你好崔伯伯,我想問問昨晚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乞丐接過魚罐頭,也不客氣,順手就打開了:“沒有可樂?”

    “什么?”柳笑好像聽到了一個與乞丐八杠子打不著的詞語。

    趁著四周無人,老乞丐壓低聲音說:“小子,若想救你妹妹,晚上十點準(zhǔn)時來見我?!?br/>
    柳笑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雖然平行街冷清,但大白天多少也總有些人往lai經(jīng)過。崔伯伯說的神神秘秘不可見人似的,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洗掉了一身的藥水味,柳笑放心不下又回了醫(yī)院。柳夢琪已經(jīng)被送回了原來的病房。所有檢查項目都已做完,醫(yī)生說要綜合一下所有的檢查結(jié)果,下午就能有定論。

    母子兩人坐在病床邊,看著沉睡的夢琪,靜候著希望的通知。

    短暫的希望在醫(yī)生開口那一刻便已破滅:“很抱歉,我院還是查不出患者究竟患的是什么病。我勸你去市里的佳和醫(yī)院給令媛做一些神經(jīng)方面的深度檢測或許會有結(jié)論,如果你們同意,我院可以直接給柳夢琪安排轉(zhuǎn)院。”

    媽媽聽到醫(yī)生說出“很抱歉”三個字時淚水就已經(jīng)在眼眶中打轉(zhuǎn),聽到連病因都查不出就要轉(zhuǎn)院的時候,媽媽終于崩潰,揪住醫(yī)生的白衣大褂哭喊。

    “女士,請冷靜,請你冷靜一下。”醫(yī)生不得不拖住已經(jīng)站不穩(wěn)的媽媽,白大褂被扯開了幾顆紐扣。

    柳笑忍住淚水,扶住失控的母親:“媽媽,冷靜一下,還是給妹妹辦轉(zhuǎn)院手續(xù)吧,市里的大醫(yī)院總會有辦法的?!?br/>
    醫(yī)生整整被扯歪的大褂:“這位先生說的很對,佳和醫(yī)院有一位聞名中外的神經(jīng)科醫(yī)生,外省的患者也經(jīng)常不遠千里來找他看病,治愈率乃全國最高,若是能找到他,一定能替令媛查明病因,手到病除?!?br/>
    媽媽終于冷靜了些,這樣的狀況她也只好辦了轉(zhuǎn)院手續(xù)。

    媽媽留在醫(yī)院陪妹妹,柳笑則徑自回家收拾行李以備轉(zhuǎn)院。天空的暮色愈發(fā)地沉重,已經(jīng)到了街燈點亮的時候。

    柳笑不時地瞄墻上時鐘,今天的時鐘走得特別慢。他在房中來回踱步,秒針每一瞬停留,

    都是煎熬。

    十點將至,平行街上,街燈昏暗,映射出一道修長的身影。老乞丐早已在此等候多時,見柳笑已來赴約,扯出一張報紙,示意他坐下。

    柳笑哪里坐的安穩(wěn),迫不及待地追問:“你就趕緊說吧,你是不是知道我妹妹患了什么病?”

    崔伯伯拉過柳笑的手臂擺在眼前仔細(xì)端詳,緊接著嘆了口氣:“小雪魂魄主體已損,僅剩斷臂附在你的左手,咱們得抓緊時間了。我是地獄刑警部的聯(lián)絡(luò)員,負(fù)責(zé)豐林市的鬼魂搜捕聯(lián)絡(luò)工作。這平行街便是設(shè)在豐林市的地獄通道。”

    柳笑抽回被拉的發(fā)酸的手臂。崔伯伯一一道出的夢里細(xì)節(jié)令他深感詫異:“小雪是我妹妹的外號嗎?你不是崔伯伯?你不是乞丐?你說的地獄是什么幫派組織?我妹妹到底得了什么病?”

    “我這么說你可能無法理解,今晚你跟我去地獄走一遭便知曉。放心,只要你配合,你妹妹一定有救?!?br/>
    “怎么配合,你要我怎么做?”一聽說妹妹有救,柳笑豎起了耳朵。

    “首先你要相信,我所說的并非兒戲,要將你過去的無神論徹底拋棄,救援才能進行下去?!?br/>
    雖然崔伯伯的外表與瘋乞丐無異,但妹妹的怪病和離奇卻又與現(xiàn)實契合的夢境,都令人不得不在意他說的話,柳笑點點頭:“好,我愿意試試?!?br/>
    崔伯伯掏出一個盛著米飯的破碗:“把這碗香灰拌飯吃了,睡下待靈魂出竅后來這兒找我?!?br/>
    “吃它?靈魂出竅?”看著這碗布滿香灰的米飯,柳笑胃里翻江倒海:“你不會是耍我吧?”

    “你剛才說愿意試試是放屁?”

    不過是碗飯,吃了也不會死吧?視線像被破碗上了鎖,柳笑已經(jīng)無法移開?!昂冒?,我吃?!?br/>
    “這次我身上沒給你準(zhǔn)備護身符,你回去把你妹妹的護身符找出來放在身上?!?br/>
    “什么護身符?我剛給妹妹整理過行李,沒有看到那種東西?!?br/>
    “護身符是地獄刑警的靈具,不可能丟掉。她可能將其藏在很隱蔽的地方,你一定要找到放在身上。你現(xiàn)在還是個普通人,若不在身上放置護身符,靈魂出竅時會有被惡鬼搶走軀體的危險。”

    從一個乞丐的嘴里說出的如此離奇的話,著實難以讓人信服,柳笑想先試試看能不能找到護身符,再決定要不要相信靈魂出竅的事。

    柳夢琪房間里的衣物平日里都由柳笑整理,若說妹妹房間里還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也就只有那幾個洋娃娃了。

    這些都是妹妹的小寶貝,平時她從不讓從柳笑碰這幾個娃娃。

    平日里幼稚的洋娃娃,這一刻看起來卻是那么的神秘恐怖,柳笑把裙子底、內(nèi)衣里翻了個遍,終于在一個身材高挑的洋娃娃的帽子里摸到了異物。

    摘下帽子,洋娃娃的頭頂用紅繩系著一個紅色的小布袋,系的是死結(jié)。

    這個系死結(jié)的手法,也只有柳夢琪才會這么綁,布袋封口處縫的很密,摸起來里面像是些粗砂,紅布袋的外表沒有任何的花紋,是純手工zhi作的東西。

    難道這就是崔伯伯說的護身符?雖然看起來不夠精致,但確實有點像護身符一類的東西。柳笑對崔伯伯的話總算是信了一半。

    費了好一番功夫終于將毫無捆綁技巧可言的死結(jié)解開了,他將護身符解下放入上衣口袋,走出來看了一眼進門丟在桌子上的香灰拌飯。事已至此,為了妹妹,柳笑決定豁出去了。這碗飯除了乞丐的味道也沒什么別的異味,他閉上眼睛開始大口吞咽。

    飯一進喉嚨柳笑就開始后悔了,香灰粘在喉間,那觸感像是生吞了一勺奶粉,卡在喉頭干癢的難受。那滋味又苦又澀,惹得柳笑干嘔了起來,他趕緊喝了口水,大喘了幾口氣,這才算是徹底咽了下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只覺腹部傳來陣陣痙攣,柳笑疼醒了過來,捂著肚子沖進了廁所,蹲了半天卻半點也拉不出來,柳笑心中抱怨:“說什么靈魂出竅,靈魂出竅怎可能還會拉肚子?看來有病就還得去找醫(yī)生,我也是一時糊涂才聽信了那個瘋乞丐的鬼話?!?br/>
    不一會兒柳笑感到下腹疼痛已經(jīng)減輕,終于可以站直腰了,突然,柳笑感覺墻上的鏡子里,好像少了點什么。

    鏡子里可以清晰的看到洗漱臺,和對面的瓷磚,卻四處找不到自己的身影,只能與瓷磚對視。柳笑驚恐的看著空洞洞的鏡子,冷汗涔涔,想從墻上摘條毛巾擦把臉,卻發(fā)現(xiàn),手指居然穿過毛巾陷入墻中,觸碰不到任何東西。

    柳笑試探著往墻里走,墻里漆黑一片,他將頭探出墻外,竟看到了客房走廊。身子往前一壓就輕松穿了過去,次臥里的床上仍然躺著一個自己,他驚覺自己已然如崔伯伯所說,成功的靈魂出竅了。

    桌子上的空碗,透過味覺提醒了柳笑:成功之后去平行街找崔伯伯。

    柳笑一路穿墻而過,鋼筋水泥再也擋不住柳笑出竅的靈魂。附近鄰居們的睡姿千奇百怪,令人忍俊不禁。柳笑暫時忘記了恐懼。

    崔伯伯躺在老地方鼾聲四起,一個空可樂罐在他身旁隨著微風(fēng)滾動。怎樣叫醒崔伯伯是當(dāng)前柳笑面臨的最大難題,他拔下一根頭發(fā)去戳崔伯伯的鼻孔。

    “你總算來了,香灰拌飯味道如何?”

    崔伯伯的聲音卻在身后響起,柳笑回頭望去,只見一個黑影從路燈上墜下,阿凡提的胡須即使多年沒洗,依然會隨風(fēng)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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