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二月初就過年了,時香的爸媽飛去澳洲陪外公外婆團聚,時香年假又太短了,只能一個人留在h市了。
王大媽過年要回鄉(xiāng)下祭祖,叫時香要乖,要想他。
叔亦好像家族里有什么事,過年要回英國處理,走得時候好像很不放心,叮囑時香“晚上鎖好門”“出門小心車別總走神”
“韓迪回老家了,你別去酒吧了”等等時香的老媽都叮囑過她很多次的話,最后時香實在不耐煩了,他才依依不舍地走了,走的時候,還叮囑時香最后一條,“不許跟別的男人上床”。
時香關(guān)上門,世界清凈了。
在家修整了兩天,時香百無聊賴地出門了。明天是除夕,也得去買些過年的東西不是。
街上很多商店都關(guān)門了,超市里的生意卻很紅火。時香推著購物車在超市閑逛,又不知道該買什么東西,突然想起上次圣誕節(jié),叔亦陪她在這里買東西的場景。不知道怎么的,才分開兩三天,怎么總想起他。
其實,叔亦這幾天,每天都幾通電話,讓時香覺得他有沒有那么閑。特別是睡覺前,硬是電話打過來叫時香查看門窗關(guān)沒關(guān)好,還叫時香拍一張自己床上的照片傳給他,確定她沒有跟別人上床……
時香也陰陽怪氣地說過他:“這崗查得可真嚴?!?br/>
叔亦嘿嘿笑:“怕你不習(xí)慣一個人睡嘛?!?br/>
“我一個人睡得不知道有多~好!”
“時香,怎么辦,”叔亦突然壓低聲音,語氣認真又曖昧地,“沒有你我睡不著了?!?br/>
時香心里一軟,怔了幾秒后,笑嘻嘻地說:“那你回來吧?!?br/>
叔亦嘆口氣:“不行啊,走不開……”然后又志氣滿滿地說:“看我飛速處理完就回來了!”
時香搖搖頭,習(xí)慣真可怕,才這么幾天,居然都開始想他了,以后可怎么得了。于是振作起來繼續(xù)采購,嗯,雞鴨魚肉,油米醬醋茶,都買點回去好了。
時香大包小包地拎著東西,在寒風中站了半天,都沒路過一輛出租車,也是,明天都除夕了,出租車司機也休假過年了吧。等她辛辛苦苦拎著一大堆東西擠完公交車,坐電梯,拎到家門口時,人也累得半死。
騰出手拿鑰匙的時候,一包東西掉地上,時香聽到玻璃碎掉的聲音,低頭一看,醋瓶摔碎了,黑色的醋馬上流成一灘。
時香有點喪氣,要碎你早點碎啊,拎了一路過來,現(xiàn)在才碎,這不是耍我么!
時香進門,把一大堆東西丟在茶幾上,累得癱在沙發(fā)上,又想著自己還不能休息,門口還有一堆打碎了東西要清理,她心里就突然委屈起來。
拿出掃帚打掃完碎玻璃,又拿抹布過來擦地板,不自覺地時香就開始走神,想起上次跟叔亦大采購回來,叔亦拎著所有的東西氣定神閑的樣子,想起后來叔亦做的一頓大餐,時香就突然覺得很想叔亦。
叔亦的微/信恰好在這時來了,問時香吃沒吃飯,于是時香半真半假地給他回復(fù)了一句:“你如果在這里就好了?!?br/>
消息發(fā)過去之后,叔亦沒有回復(fù),時香也不甚在意,她還得給自己弄飯吃呢,今天餐館差不多都關(guān)門了,她也不想為了吃個飯再出去折騰一趟。
時香晚上睡覺的時候,看了一眼手機,叔亦一反常態(tài)地沒有給她打電話,甚至微/信都沒有,時香嘆口氣,果然習(xí)慣這東西真是太不好了,居然會覺得睡不著了……
第二天是除夕,時香卻一點過年的感覺都沒有。由于頭天晚上睡太晚,她第二天一直睡到十點多才起床。
叔亦打開門的時候,時香正穿著睡衣,睡眼惺忪地刷著牙??粗∈依镧R子照出身后的人時,時香一度以為那是頭天晚上沒睡好出幻覺。
看著那幻覺姿態(tài)瀟灑地靠在門邊,時香茫然地刷完牙,拿毛巾擦擦嘴巴,然后木木地轉(zhuǎn)過身,幻覺還會笑!
等幻覺自己沖她走過來,抱起她之后,時香總算確定這不是幻覺了。是叔亦本尊駕到了。
叔亦抱著她轉(zhuǎn)了幾圈,額頭抵著她:“香香,想我沒?”
“你不是在英國么?”時香還沒回過神。
“嗯,我回來了?!?br/>
“為什么……”
“因為某人想我了呀!”
時香條件反射式地否認:“哪有?才沒有?!?br/>
叔亦笑了,“某人不是給我發(fā)信息說‘你如果在這里就好了’,我看到了之后立馬訂機票回來了?!?br/>
“……”
“運氣真好,昨天下午的飛機到上海轉(zhuǎn)了一下,今中午就到了!”
看著叔亦笑意盈盈的臉,覺得鼻子有點酸:“其實,你也不用專門跑回來的……”
“你想我了,我必須要立馬出現(xiàn)??!”
“……”
“喲,這么看著我,你是不是很感動???”
時香抽抽鼻子,點點頭。
“嗯,那就以身相許吧~”
叔亦也就嘴欠地那么一說,沒想到時香居然紅著臉,點了點頭。叔亦有點驚訝,時香紅著臉,眼睛水汪汪地看了一眼叔亦,又低下頭,害羞的樣子可愛又誘人,叔亦渾身血都熱了,他機不可失地吻上去。
叔亦抱著時香一路吻到沙發(fā)上,正是情動之時,時香的電話響了。甩蔥歌的音樂歡快又響亮,叔亦繼續(xù)吻著時香,擺明了想忽略掉電話。
“不行,是我媽。”時香笑著從他身上跳下來,跑向臥室拿手機。
叔亦意猶未盡地攤攤手,跟著時香晃進臥室里,無聊地躺床上看時香講電話。
時香的父母年輕時就立志要結(jié)伴環(huán)游世界,不過由于時香來的太早,倆人為了照顧時香,夢想暫時擱置。自從時香賺的錢能養(yǎng)活自己開始,時香的爸媽就算了了一樁心事,立馬賣掉房子做路費,兩人開始環(huán)游世界去了。
除了隔三差五地聊聊視頻,時香和爸爸媽媽已經(jīng)快一年沒見了,媽媽擔心時香大過年的一個人在家,覺得孤獨,特地打來電話問候。從昨晚吃得什么到明天幾點起床都事無巨細地挨個關(guān)心,倆母女絮絮叨叨地說了半個多小時,時香掛完電話,叔亦都洗完澡出來了。
叔亦的身材看似纖細,卻一點也不單薄,相反,他有著讓很多人羨慕的肌肉,而且不是那種很夸張的塊狀肌肉,他有著很勻稱的肌肉群,線條流暢,標準的“穿衣服顯瘦,脫衣服有肉”的類型。此時他朝著時香走過來,下半身裹著浴巾,上半身的肌肉隨著他擦頭發(fā)的動作起伏著,看起來像只身形完美的豹子。打濕的額發(fā)垂下來,少了幾分英氣,性感和野性指數(shù)暴增,也難怪那么多女的迷戀他。
看時香一直盯著他,他擺了一個更誘惑的姿勢:“我身材不錯吧~”
時香笑著扔過去一個枕頭砸他身上。
叔亦接住枕頭就勢躺下來,很舒服一樣的呼了一口氣,參展四肢。
時香想起他差不多坐了一天一夜的飛機,肯定累了。
“是不是累了,先睡會兒吧?!?br/>
“嗯?!笔逡嘈χ^她抱懷里躺下。
時香正要爬起來,叔亦抱著她吻了吻她的發(fā)心:“香香,乖,讓我抱會兒,好幾天沒抱你了,都沒睡好。”
可能是太累了,叔亦的嗓音有點沙啞。時香不再亂動了,叔亦閡上眼,不一會兒,頭頂傳來一陣均勻的呼吸聲,他應(yīng)該睡著了吧。
這樣的懷抱躺著太舒服,時香又在他懷里躺了一會兒才輕輕地抬起他的手臂抽身出來,給他蓋好了被子。這還是她第一次留意到男人睡著的樣子,男人的睫毛很長,閉上眼看起來都像是垂下了一把小扇子,鼻子挺直,他在睡夢中嘴角都帶著笑,看著竟有幾分純真,像抱著自己心愛的玩具入眠的孩子。
時香就這么蹲在床邊就這么看了他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