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
“之后呢,我就加入了王狼公會。()雖然剛剛經(jīng)歷了會長去世這樣的打擊,不過楚會長還是很豪爽地允許我加入。”桑漣輕輕說,仿佛回想起那天被冰封的無力感,他的雙拳不知什么時候握緊。
陳瑯想起還有關鍵的一環(huán):“你……和你的父母呢?”
“嘖,誰管??!反正我加入了王狼公會不是嗎?”桑漣攤手。
“當時的情況和你有什么關系???”沈希翼看著桑漣的樣子惱火起來,“就算不把你冰封你也改變不了什么明白嗎?你只是找不到責怪的對象而已吧!”
“嘖,你懂什么?。咳绻麄儺敃r不在,不是他們一直逼我當法師,我就……”
眼見著兩個人之前氣氛不對,夾在中間的陳瑯趕緊出來說:“那個那個,過去的事過過去吧,不要再爭了。我們……我們不是還要變強不是嗎?當先我們也就只能關心這個而已!”
這句話確實起了作用,桑漣和沈希翼互不想讓地瞪著對方,最后桑漣先移開了視線。
“你說得對,無論如何,我都要得到承認……我要讓王狼公會成為最強。首先我要成為最強。”取回了最初目的的桑漣默默說道,眼睛深處有什么東西燃起。
“從這一點上我們的目的一致。雖然會長至今沒有允許我加入,據(jù)說就是因為我媽媽臨死前說讓我平安,所以會長一直在我加入這事兒上遮遮掩掩?!?br/>
“啊啊,你們都有要變強的理由……我……”
陳瑯本來想說“我都不知道我為什么變強”來做個對比,但是在想到這個話題的時候他卻說不出來了。他是有的,無論如何都要。
他低下頭,視線落在從剛剛開始一直抱在懷里面的書上。
諸位一定有過如此感受,長時間看著一些常用字,會發(fā)現(xiàn)你那些常用字突然不認識了。在自己的腦海中搜索一下,確定這個自行確實是自己認識的,有實在含義的一個漢字,但是那種陌生感揮之不去。簡直就像鬼上身。
陳瑯也經(jīng)歷過幾次,現(xiàn)在那種感覺又來了,他剛剛聽故事的時候一直低頭看著書的封面。他知道封面上是“靈性武器百解”,但是……不記得了。()
他認識,但是不記得,這種感覺非常奇怪。
不是,應該說從一開始就有東西非常奇怪——自己為什么能夠懂得這個世界的文字?應該說世界不同,雖然文明的演替或許和自己那個世界一樣,這一點即使這個世界有強大的個體力量也不會改變??墒俏淖值难葑儏s是完全不同的個啊,自己的世界就有數(shù)以千計的語種,自己怎么可能看得懂這個世界的文字。這個世界的文字恰好是那堂堂的漢字?這簡直是一個笑話。
為什么會這樣?他一直能夠聽懂別人說話,甚至可以閱讀一些高深的書籍,這恐怕是用巧合所無法解釋的。
用自己那個世界的科學來說,語言中樞位于人的大腦,人類關于語言和文字的記憶與使用,還有嚴密的邏輯性,是人類和動物的重要區(qū)別。
然而有什么方法可以瞬間加速語言的學習記憶這個科學進程?那就只有超越科學的東西了吧。這東西只可能存在于這個世界。那么,這個超自然的機關,在自己一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設下了。
陳瑯的腦海中回想起了還是前不久前,把自己同現(xiàn)實生活完全斬裂的那個下午。那個干尸一般的老頭……是他,給了自己那本紅書,現(xiàn)在遺失了,自己并沒有覺得多可惜。那個可怕的微笑,是自己離開自己那個世界之前所看到的最后的景象,真是太不吉利了。
心中突然被恐懼揪緊,那種面對未知的恐懼,那種從一開始就被人控制的恐懼,也就是說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是……被人所計劃好的么……
難道,秦吉的事也是。陡然的陰影包裹了他。
自己……真的可以強到把這些背后的東西全部打破嗎?真的可以找到那個莫名離別,又意外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朋友,并和他交流怎么離開嗎?
還能回到自己的那個世界去嗎?還能在這個世界正常的生活下去嗎……在那陰影之下。
“怎么了?你的臉色突然這么差?”沈希翼關切的聲音打破了他可怕的胡思亂想。
“沒……沒事。”他含含糊糊地說,雖然知道說這句話的時候是言不由衷的。
“別擔心啦!”桑漣又變回了以前那個活潑的少年,剛剛陷入回憶的痛苦又消失不見,“我們都會變強的,既然目標是最強。那就沒什么可怕的了。畢竟……是要大家都變強?!?br/>
“大家都變強的話,那就沒有什么戰(zhàn)勝不了的了?!鄙蛳R硌a充道。
是這樣嗎?明明只是兩個人空洞的言語啊,沒什么實際意義的,而且也很難兌現(xiàn)。
可是卻莫名的安心起來啊,剛剛的恐懼一下子便消散了很多。真是不可思議,他之前對帕蘭斯說伙伴什么的,自己都有點疑惑。
可是現(xiàn)在……好像自己有點懂了,這就是有伙伴在身邊的感覺嗎?
“嗯,我一定會變強的。我也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标惉樥f道。
“那就這么定了。”桑漣說,臉上露出自信的……或者說有點自大的笑。
“我也會的。”沈希翼補充道。
陳瑯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一個想法。
第二天早上。
昨晚上留宿的白璃起床出門,在朝陽之下伸了個懶腰。沒想到王狼公會的人都有睡懶覺的習慣。不是一群戰(zhàn)士么,都沒好習慣。
陳瑯在旁邊,背后背著劍。一臉嚴肅而鄭重地站著。真早啊,看來還是有早起早睡習慣的人。
“早安,有什么事嗎?”白璃禮貌性地問道。
“那個……”陳瑯支支吾吾地開口了,“雖然黑火和火焰性質(zhì)不一樣,我還是想請教一下,把火焰和劍術結合在一起,要怎么樣才可以讓劍本身不受傷害?我試過兩次,一次成功了,可是一次卻讓劍壞掉了?!标惉樖种羞@把劍是這里存著的,反正是量產(chǎn)的貨色。
“誒,要我傳授技巧么?”白璃突然感興趣了。
“請一定要告訴我!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心得?!标惉樀难凵駧е謶┣?。
“你又不是我教?!卑琢в幸庖芙^的樣子。
“可是我真的蠻想學的,因為知道這方法,而且屬性最相近的,也只有你而已了。啊,我確實是在跟希爾斯學習沒錯?!标惉樣X得這事兒應該還沒有到“欺師”的地步。
“就是把劍看做自身的一部分好了?!卑琢дf。
誒?這么突然就說了?。這也太突然了,我應該找東西做筆記。等等現(xiàn)在我應該好好想想這句話的意思。
“這是什么意思?。俊标惉槅?。
“你使用你那個火焰的時候會燒到自己的手嗎?”白璃反問。
“啊,這個意思是……”陳瑯還是不明白,字面上意思倒是好懂,可是更要深層那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白璃笑了笑說:“當然了這個結果你當然是明白的,但是怎么做到既不知道了。每個人都有自己具體的方法。如果有本身具有屬性的靈性武器或者,說是所加的魔法比較溫和的話,成功率會高一些。不過火焰或者雷電的話,用不好會波及兵器本身是當然的。”
陳瑯想了想大概在白璃離開之前自己是想不出來的,至少要有一些時間來練習,然后說道:“知道了……我會試試看的?!?br/>
“有進步的的話,來找我吧??梢越o你進一步的知道也說不定哦。”
白璃離開了,陳瑯準備自己試試。好好體會一下。
仔細想了一想,陳瑯把劍放下了。怎么說金屬物體也不多,萬一又自己一直沒掌握就太浪費了。還是用小樹枝吧,這么想著陳瑯走到森林那邊去折了一段和劍看上去差不多的樹枝。
第一次喚醒黑火之后,第二次面對那個可怕的巨劍男的時候,只是輕微的呼喚就使了出來??磥硪獑拘押诨鹱钪饕木褪恰皯?zhàn)斗的意志”,雖然現(xiàn)在沒有戰(zhàn)斗,但能夠黑火存在的實感已經(jīng)有了。陳瑯感覺在非戰(zhàn)斗的時候也可以用出來。
然后,感覺這根木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挺難的……應該說,他只是帶著這個想法,毫無具體做法地燃了起來而已而已。
黑火如他所愿燃了起來,四周光線變得有些暗淡,自己根本沒法像帕蘭斯一樣制造出那無盡黑暗的效果。他看到那些暗淡的火苗不斷跳動,沒有灼熱的感覺。還真是奇妙,至少在那個世界沒法親眼看到這景象的。
然后握在手里的木棍好似變成了熱火中的冰塊,內(nèi)部在不斷被黑火所破壞,外表也一絲絲被剝落,不多一會,就變成了一小堆沙。
陳瑯望著空空如也的右手,默默地把黑火熄滅掉,心里盤算著去找新的木棍。他自知這樣絕對不是辦法,只會碎掉一根又一根的無辜木棍,必須趕緊找到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