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利嗖嗖幾聲在一間餐廳門口停下,二人剛下車就有一個服務(wù)員將車停到一邊。
二人走進(jìn)餐廳,里面是那種復(fù)古風(fēng),褐色的閣樓地板以及桌椅。一排排屏風(fēng)就在每張桌子的一側(cè)排開,給這間復(fù)古風(fēng)餐廳又增加一抹古典之美。
二人在一張靠窗的桌子前坐下,服務(wù)員拿著菜單便走上前,承皓宇使了個眼色,服務(wù)員便把菜單遞給了季箜靈。
季箜靈有些受寵若驚,以前她可沒有這種待遇。翻開菜單,細(xì)細(xì)的看著,每一道菜好看是好看,可是這個價格也太讓人吐血了。一道胡蘿卜加點蔥末肉絲就要幾百,一根胡蘿卜才多少錢?怎么到這來了就要幾百??!她搖搖頭,“嗯~,不要!”
承皓宇蹙了下眉,從她手上奪過菜單,看也不看就說,“把這里最拿手的幾道菜端上來,兩葷兩素。”
服務(wù)員怔了怔,笑盈盈地走了。
季箜靈靠著椅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瞪著他,“你知不知道多浪費?錢很好賺?”
“哧~”承皓宇喝了一口水,不急不擾的說:“又不是你買單,你擔(dān)心什么。”
季箜靈徹底宇宙級無語,她承認(rèn)和他斗嘴,她永遠(yuǎn)只能輸。不過他說的也對,又不是她買單她這么省著干什么?更何況,承皓宇什么也不多,就是錢和女人多,她擔(dān)心個毛球??!
想著,也舒了口氣,靠著椅子的身體也放松下來。他破產(chǎn)了,她也許就自由了,既然如此何必強(qiáng)求。
服務(wù)員將飯菜端上桌時,季箜靈就呆了,一桌子的小菜圍著四碟主菜,不知道這是鬧哪樣?季箜靈蹙蹙眉,道:“那個,這么多小菜我們也吃不完??!”
承皓宇也是蹙了下眉,有小菜送以前怎么不知道?
服務(wù)員見二人都紛紛蹙眉,急忙解釋道:“是這樣,這些小菜是那邊那位先生給這位小姐點的。”
順著服務(wù)員的目光望去,看清是誰二人都一怔,蘇曄澤正坐在另一張桌子前吃著牛排,右手刀左手叉的動作很是紳士,大概是知道有人在看他,蘇曄澤下意識的回頭,正好迎上季箜靈困惑的目光和承皓宇冷冽的目光??粗怂恍?,示意打招呼,然后靜靜地看著季箜靈,似乎在等待她的回應(yīng)。
曄澤哥怎么在這?他們兩個還真是冤家路窄啊!季箜靈的眉頭越蹙越緊,在承皓宇面前她哪里敢和蘇曄澤有交集,于是只好默默的低下頭,拿起筷子正想夾菜時,卻聽到承皓宇冷冷的說:“不吃了?!?br/>
‘啪嗒’筷子就像突然泄氣的氣球,掉到桌面上。季箜靈驚訝的看著承皓宇,一腦袋問號。“什么?”
承皓宇站起身,將一疊紅鈔扔在桌上,拉起季箜靈就朝門口走去。季箜靈即使不愿意也沒辦法,沮喪的跟著他離開。連看都不敢看蘇曄澤一眼。
出了門,承皓宇這才松開季箜靈,冷冷盯著她的臉。季箜靈被他盯的不自在,摸摸臉頰,問:“我臉上有什么嗎?”
“沒有?!背叙┯蠲蛎蜃?,發(fā)出一聲沉音。
“那你……”
“我們?nèi)e家?!辈坏燃倔盱`反應(yīng),他就拉著她上了賓利,飛速趕往下一家餐廳。
二人吃過飯后已經(jīng)是下午13點多了,承皓宇帶著季箜靈在馬路上亂奔一遭后,突然一個猛剎車將車停在路邊,季箜靈一個不謹(jǐn)慎就撞到了玻璃上,蹭了一鼻子灰。她怒不可遏的瞪著承皓宇,摸摸可憐的鼻子,但還是輕輕的問:“車子壞了?”
“你很希望我的車子壞嗎?!背叙┯钇沉怂谎郏粍勇暽?。
“切”季箜靈嘟嘟嘴,揉揉自己的腦袋,一臉小委屈。車子沒壞,就是人壞了!
承皓宇突然湊過來俯下身,將她壓在身下,呼吸直直噴到了她的臉上,濕濕糊糊的。迷人的眸子里泛著一股異樣的光,就這樣靜靜地盯著季箜靈。
“你,要干嘛?”季箜靈即使很鎮(zhèn)定,但也難免不被這樣的他嚇到,他總不會在這滿路是人車的情況下,想做什么吧!
“我……”就在他剛開口時,一陣手機(jī)鈴聲響起,熟悉刺耳。他陰冷的瞪著季箜靈,似要把她撕碎了喂魚。
季箜靈一驚,想了想,突然變得異常淡定,“那個,不是我電話!”她猛地想起,自己的手機(jī)鈴聲是徐譽(yù)滕的天使的翅膀,連忙辯駁。
“我又沒說是你。”承皓宇坐直身子,拿起手機(jī),看了看蹙起眉來。“怎么?”
“好,我馬上到,在那等我?!睊鞌嚯娫?,承皓宇看向季箜靈,“我先送你回家?!?br/>
不等她回應(yīng),賓利就像一支利箭飛了出去。季箜靈苦笑一聲,莫不是哪個女人出了什么事,要他去解決或圓場。呆呆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事物,嘴角的苦澀漸漸淡去,有些事看淡了,就看開了。
賓利在盛爵門口停下,季箜靈馬上下了車,頭也不回的朝門口走去。承皓宇也不耽擱,發(fā)動引擎再次駛上道路。
季箜靈走到門口,回頭失落的看看賓利的車尾,那兩扇翅膀真的好刺眼??嘈α艘幌?,拿出鑰匙打開了那扇厚實的門。
承皓宇將車停在醫(yī)院門口,飛快下了車,直奔五樓。
一間病房里,藍(lán)珊一臉蒼白的靠在病床上,小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麥娜站在旁邊很是郁悶,嘟嘟紅唇將手里的藥片擱在柜子上,蹙著眉問:“珊珊,你這是干嘛!藥也不吃,飯也不吃,水也不喝,你是想急死誰啊!”
麥娜是藍(lán)珊的好閨蜜,二人一起長大感情自然是好的很,二人不管是誰不舒服或是受了欺負(fù),另一個人總是奮不顧身的替對方著想,因此二人好的就像親姐妹一樣。
也是因為這樣,今天藍(lán)珊突然小腹痛,麥娜很擔(dān)心所以就帶著她來到了醫(yī)院,誰知道竟然是宮頸炎復(fù)發(fā)。聽到復(fù)發(fā)二字,麥娜頓時頭暈,怎么會是復(fù)發(fā)?難道她以前就有這樣的病癥嗎?
麥娜坐到她身邊,纖手握住她的手,涼涼的讓人不忍放開。心疼道:“珊珊,我們吃藥吧?皓宇哥也不想看到這樣的你??!”
藍(lán)珊一怔,蒼白的小臉才有了一絲紅潤,望了望門,依舊沒有要開啟的跡象。嘆了口氣,很無奈:“哎,他可能不會來了!”
剛說完,承皓宇的聲音就在門口響起,淡淡的卻是溫柔的?!罢l說得,我只不過去買了一束白玫瑰而已?!?br/>
隨著半鑲著玻璃的門緩緩打開,承皓宇拿著一束雪白純潔的玫瑰花出現(xiàn)在門口,溫潤的笑容蔓延在他的俊臉上,眼中滿是溫情。
他走過來,將花遞到她手里,坐下雙手環(huán)住她的脖子,注視著她:“怎么不告訴我,這么大的事,都不說?!?br/>
藍(lán)珊一聽,小臉就紅了起來,靜靜地看著白玫瑰?!皼]什么打不了的?!?br/>
“還說沒什么大不了的,以后留下后遺癥怎么辦?”承皓宇捏捏她的鼻子,很是疼愛。藍(lán)珊勾勾唇角,很是害羞,將頭低的更下了,雙手緊緊攥著花束。
麥娜聽著二人的對話,覺得自己有些多余,便起身對著二人說:“你們慢慢聊,我先出去!”不等二人同意,就邁著貓步走出了病房,還不忘給二人關(guān)好門。
藍(lán)珊紅著臉,瞟了瞟承皓宇,“你看,麥娜都在笑我們!”
承皓宇輕輕揉揉她的頭,寵溺道:“管她干嘛,管好我們自己?!?br/>
藍(lán)珊輕輕靠在他的懷里,一邊玩弄著雪白的花瓣,一邊嬌滴滴的說:“今晚,去我那好嗎?我不想離開你?!?br/>
她在征求他的意見,他可以說不,只要一個字他就可以不去,可是心里某一處在顫動,不許他拒絕。猶豫片刻,他點點頭?!昂?,我不離開?!?br/>
那天他才說要每晚陪她,可現(xiàn)在卻又要到藍(lán)珊家里去,承皓宇自嘲的笑笑,他自己都沒發(fā)覺那抹笑有多苦澀,有多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