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空中栽落的身影,眾人的歡呼聲頓時一滯,如同被掐住脖子一般。
趙立誠和安殊呈二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憂慮。
衛(wèi)子啟沖向了帕秋莉落下的方向,在一個小巷中發(fā)現(xiàn)了少女嬌小的身影。
只是令他愕然的是,少女身邊還有兩人。
“你好,又見面了。”
看著對自己微笑的清秀少年,衛(wèi)子啟愣了下,隨即點頭:“你好。”
接著,他便沖向了靠在墻壁上的帕秋莉。
“放心吧,她沒有受傷,似乎是身體虛弱的原因?!?br/>
少年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怼?br/>
衛(wèi)子啟扶起少女嬌小的身體,看著她面色蒼白,一副難受的樣子,一陣心疼。
不過隨即,他又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果然,雖然少女的身體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鍛煉,比以前要好了不知道多少。但是由于之前實在是太過虛弱,因此還是有些難以承受如此程度的激烈戰(zhàn)斗。
結果少女沒有受傷,反倒是貧血癥發(fā)作。讓他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呢還是該著急。
“先前讓你好好鍛煉身體你還給我推三阻四,現(xiàn)在知道厲害了吧。”
衛(wèi)子啟沒好氣地說道。
“可惡,好難受姆q!”
帕秋莉輕輕嘟囔著。
“唉。”
衛(wèi)子啟嘆息一聲,一手穿過少女的腿彎,將她抱了起來。
“抱歉,剛才失禮了。我是衛(wèi)子啟,多謝你們剛才照顧帕琪?!?br/>
衛(wèi)子啟抱著帕秋莉,對著清秀少年歉然道。
少年微微一笑,輕聲道:“沒關系。我叫黃奕,這是我的管家墨云。”
他身后,一身黑衣的英俊男子欠身一禮。
衛(wèi)子啟對著他點點頭,隨即對自稱黃奕的少年道:“不好意思,我要離開了。”
他已經(jīng)看到小巷外面,朝著這邊跑來的艾斯德斯和跟在后面的趙立誠二人了。
黃奕點點頭:“再見?!?br/>
衛(wèi)子啟對二人微微點頭示意,隨即抱著帕秋莉走出了小巷。
少年轉身,看著衛(wèi)子啟的背影,一雙清澈的眸子中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是個溫柔的男人呢……”
他輕輕呢喃著。
“衛(wèi)院長,怎么樣?”
看著被衛(wèi)子啟抱在懷中的嬌小少女,趙立誠關心地問道。
衛(wèi)子啟先是給艾斯德斯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即回答道:“讓趙統(tǒng)領費心了。帕琪她沒事,只是身體有些虛弱而已?!?br/>
“那就好?!壁w立誠松了口氣,隨即說道,“衛(wèi)院長如果有什么需要用到我的,盡管說?!?br/>
衛(wèi)子啟點點頭:“我會的。”
他看著兩人,說道:“我先帶帕琪回去了,等她恢復了,我會通知你們的?!?br/>
“也好?!卑彩獬庶c頭道,“我們就不打擾帕秋莉閣下休息了。”
衛(wèi)子啟再次向兩人表示歉意后,抱著帕秋莉,帶著艾斯德斯朝著隱龍客棧走去。
這個地方離客棧并不遠,所以衛(wèi)子啟婉拒了趙立誠派馬車過來的提議。
回到房間,衛(wèi)子啟將帕秋莉放到柔軟的床上,隨即拉了張椅子過來坐下,靜靜地注視著少女仍然是毫無血色的蒼白面容。
艾斯德斯站在他身后,心里輕輕嘆息一聲,轉身悄悄離開了房間。
剛將門輕輕關上,她回身便看到了門外站著的兩人。
“你們是什么人?來這里做什么?”
艾斯德斯神色警惕地問道。
剛才她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的到來。
有著一頭金色長發(fā)的清秀少年輕輕一笑,說道:“你好,我們沒有惡意。只是來看看帕秋莉閣下怎么樣了?!?br/>
艾斯德斯沒有說話,仍是警惕地注視著他。
“艾斯德斯,怎么了?”
這時,房門被打開,發(fā)現(xiàn)動靜的衛(wèi)子啟走了出來。
“是你們?”
看著正對著自己微笑的清秀少年,衛(wèi)子啟一愣。
少年輕輕點頭。
“你們……”
遲疑了一陣后,衛(wèi)子啟開口想問他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少年卻微笑著道:“衛(wèi)院長是想問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吧?”
衛(wèi)子啟沒有回答,默認了他的話。
清秀少年輕笑著道:“只是一個巧合而已,我和墨云也正好住在這里,并且就在你們旁邊?!?br/>
他伸手指了指左側的房間。
衛(wèi)子啟聞言釋然。
這主仆二人氣度不凡,能住進這里也是正常的??磥磉@的確是巧合。
雖然心中還有些疑慮,不過衛(wèi)子啟并沒有放在心上,笑道:“原來如此?!?br/>
少年輕輕點頭,接著問道:“帕秋莉閣下怎么樣了?”
“她沒事,休息一陣就好了?!毙l(wèi)子啟回答道,“多謝你們關心?!?br/>
少年臉上露出了一個陽光的笑容:“那就好?!?br/>
他伸手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精致小巧的玉瓶,說道:“我看帕秋莉閣下似乎是身體先天不足,我這里有一枚太清補天丹,應該能夠幫到她?!?br/>
“太清補天丹?”
衛(wèi)子啟一愣。他并沒有聽說過這種丹藥,不過聽名字就不是什么大路貨。
只是系統(tǒng)已經(jīng)說明了,帕秋莉的身體雖然的確可以算是先天不足,但是卻是無法通過外力來彌補的,只能靠她自己調養(yǎng)。
如果有用他倒不介意收下,但是既然沒用,那么他自然不愿意平白欠下一份人情了。
無功不受祿。
所以衛(wèi)子啟并沒有接受:“多謝你的好意。不過帕琪她情況有些特殊,外力是沒用的?!?br/>
“是這樣嗎?”
少年輕輕一笑,沒有強求,收回了丹藥。
衛(wèi)子啟注意到,他身后那個男子神情有些變化,似乎有些覺得他不識好歹的樣子。
“這兩個人,不簡單啊。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衛(wèi)子啟心中若有所思,隨即又有些疑惑。
“他這么做是為了什么呢?”
對著兩人的來意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衛(wèi)子啟能夠看出來,對方對自己這邊似乎沒什么惡意,而是有些……好奇?
這時,少年微微欠身一禮,說道:“既然帕秋莉閣下沒什么事,那我們就先告退了。”
“好的,再見。多謝你們的關心?!毙l(wèi)子啟趕忙還禮。
少年又對著艾斯德斯微笑著點頭示意,隨即帶著自己的侍從轉身離去。
“奇怪的主仆。”
看著兩人的背影,衛(wèi)子啟輕聲嘟囔了一句。
這時,兩名客棧的侍者走了過來,手中分別捧著一個錦盒,說是趙統(tǒng)領和安城主送來給帕秋莉閣下調養(yǎng)的丹藥。
這次,衛(wèi)子啟沒有拒絕,讓二人代為轉達謝意后,收下了錦盒。
畢竟帕秋莉可是為了幽豐鎮(zhèn)出力才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的,收點好處也不為過。
回到房間,帕秋莉已經(jīng)醒了。
“感覺怎么樣?”
衛(wèi)子啟趕忙走過去,關切地問道。
看著他關心的表情,帕秋莉心里感到有些感動。
“沒事,只是有些頭暈而已?!?br/>
她輕聲回答道。
“那就好。”
聽她這么說,衛(wèi)子啟松了口氣,這才徹底放心下來。
“不過雖然這次沒事,但是卻說明了你的身體還是需要加強鍛煉才行。”衛(wèi)子啟板著臉,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等到回去了,我會給你重新制定一份鍛煉計劃。到時候我會嚴格地監(jiān)督你的,帕琪。”
“什么?”帕秋莉臉色一變,“可惡姆q!”
“哼哼,這次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改變主意的?!?br/>
衛(wèi)子啟哼哼道。
“沒有被對手擊敗,反而是因為身體虛弱而昏迷過去。實在是太丟臉了。”
“又不是我想要戰(zhàn)斗的,都是你讓我去的。可惡可惡!姆q!”
帕秋莉滿臉不忿地嘟囔著,白嫩的小手抓著被子,用力地揪著,似乎那是衛(wèi)子啟的臉一樣。
“好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
確定了帕秋莉沒事后,衛(wèi)子啟也不打算繼續(xù)待在這里了,以免打擾少女休息。
說完,他走上前去,輕輕把被子給帕秋莉拉上去,又在少女柔順的紫色長發(fā)上撫摸了一下,隨即轉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豎著耳朵聽到房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后,帕秋莉臉色瞬間漲紅,猛地將被子拉上去蓋住了自己的腦袋。
“可惡的衛(wèi)子啟!明明是個可惡的家伙,卻要做出這么溫柔的動作??蓯嚎蓯嚎蓯海 ?br/>
衛(wèi)子啟回到房間,只見艾斯德斯正坐在椅子上,翹著圓潤修長的***注視著落地窗外一片狼藉的幽豐鎮(zhèn)。
“和你的小情人溫存完了?”
聽到衛(wèi)子啟的腳步聲,艾斯德斯頭也不回地用調侃的語氣說到。
衛(wèi)子啟聞言笑瞇瞇地走到她旁邊,擠到椅子上,將艾斯德斯抱起放到自己大腿上,湊到她精致的耳垂邊,輕輕吹了口氣。
“聽著口氣,你吃醋了?”
艾斯德斯嬌軀輕輕顫抖了下,晶瑩玉潤的耳朵瞬間變得一片紅潤。
“哼,我會吃醋?”
對衛(wèi)子啟的話,超s女王表示嗤之以鼻。
衛(wèi)子啟聳聳肩,背靠在椅子上,雙手環(huán)在女王大人纖細的腰肢間,懶洋洋地道:“隨你怎么說吧。不過我和帕琪可沒什么,你這么說小心帕琪找你算賬?!?br/>
艾斯德斯斜睨了他一眼:“這么好的機會你竟然沒有下手?當初你對我不就是趁虛而入的嗎?”
“呃……”
衛(wèi)子啟頓時訕訕,振振有詞地說道:“我可沒趁虛而入,我只是在艾斯德斯你需要的時候表示關心而已。之后的事情那是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懂嗎?況且誰讓你主動挑釁我來著?”
“男人,哼哼……”
艾斯德斯輕哼一聲,一副不屑一顧的語氣。
“男人怎么了?”
衛(wèi)子啟頓時惱羞成怒,一把將艾斯德斯的嬌軀抱起。
“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男人的厲害!”
說完,他將艾斯德斯扔到床上,怪笑著撲了上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