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墨霖從樓梯上下來的時候,能稍微輕松的看著她欣賞她的美的,也許就只有家人以及像王翼鵬、林宗濤這類經(jīng)常在一起的朋友了,其他人無不睜大眼失神的看著她,一步步款款下樓。(讀看網(wǎng))
湖藍色的拽地禮裙,斜肩的設(shè)計露出半個香肩,白皙的皮膚在鎂光燈的照射下,讓人有種圣潔的錯覺,幽深如墨的明亮雙眼,長長地睫毛,挺直的鼻梁,稍顯圓潤的鼻頭,柔順的發(fā)絲乖巧的貼在臉頰邊,顯得臉頰更加的飽滿,恰到好處的唇彩,一抹亮色。
因為是短發(fā),所以特意在頭上別了朵黑色的薄紗花朵的頭飾,耳朵上并沒有其他的裝飾,依舊是那枚不知戴了多少年月的藍鉆耳釘,一串鉆石項鏈恰到好處的垂在胸前,衣服上方。
說她明艷照人、驚為天人,一點也不為過!
等她登上臺走到話筒邊出聲,大部分的人才回過神來。(讀看網(wǎng))“很感謝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為我慶生,想必大家早已經(jīng)選好另一半,等待著舞會的到來,所以,我也不讓大家多等,和我的二哥一起,為大家開場?!狈侥匾蝗缂韧纳傺?,這樣的場合她本來就不喜歡。
“方小姐怎么不和您大哥一起開場??!”
本已經(jīng)準備轉(zhuǎn)身的方墨霖聽見問話,抬頭看了眼那個并不認識大叔級人物,笑道:“我嫂子可是站在旁邊的,我可不敢去那個位子,所以今晚看上我大哥的麗人們可要失望了!”暗損著那個問話人的睜眼瞎,但是能真正聽出含義的又有幾人。
下面的笑聲淹沒了很多的說話聲,即使方墨霖聽見了有人問話,也裝作沒聽見的下臺,朝著二哥走去。
優(yōu)美的鋼琴旋律響起,方皓霖擁著方墨霖緩緩移步,跳起第一支舞。
一曲畢,掌聲如潮,王翼鵬也從鋼琴旁走了出來,邀請方墨霖共舞一曲。眾人也開始各自邀請自己中意的舞伴,一時間舞步滿場。
整場下來,方墨霖也就只跳了兩支舞,拒絕了很多人的邀舞,靜靜地和王翼鵬他們站在角落等待著獵物的上鉤。
“今日的三少果然光彩照人!”
“方小姐今天真的是宛若天人!”
兩人同時走過來說道,一說話就暴露了身份。不只是從聲音中能聽出誰是那晚在酒吧的男人,還因為只有圈內(nèi)的人才知道“三少”這一叫法。想必那個長得有點妖冶的男人應(yīng)該是二哥的人,對于他對方墨霖的關(guān)注原因,也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謬贊了!”果然,妖冶男人對著方墨霖說了句話就向著方皓霖走去。
陌生男人是方皓霖那一型的,一樣的是狹長的雙眼,刀削一般的面容,只是他不是方皓霖那種冷峻的面容?!翱磥矸叫〗阍缇椭朗俏伊?,一點也不驚訝!”
男人得到的只是方墨霖客套的笑,接著道:“方小姐的手套什么時候取下的,我很好奇!”
“哦!”方墨霖舉起左手,晃晃,“有幾天了?!?br/>
對于方墨霖拉遠距離的做法,男人感到很挫敗,但也沒話找話的說道:“想必方小姐的桌上已經(jīng)有我的資料了,但我還說自我介紹下,鄙人姓沐,沐凌柒,家里面的長輩迷信,說我缺水,所以名字全是三點水?!够省褪俏业??!?br/>
其實,方墨霖他們的桌上根本就沒有他的任何資料,除了一個英文名和一張照片外。之所以對他保持距離,就是因為還吃不準他,沒想到他自己來自報家門了。更沒想到圈內(nèi)流傳神秘的‘夜皇’幕后老板就是眼前的人,對于他那三點水的介紹法,當然是自動忽略。
“有幸認識!”話是王翼鵬說的,同時他也伸出了手。兩個男人的手握在一起,暗自使力,臉上依然是寒暄客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