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項致遠醒來以后,又是聽到滿院的喝豆腐腦的聲音,項致遠推開門,走到門外,看著王嬸笑著給眾乞丐盛豆腐腦,不禁搖頭嘆息:“哎呀呀,老子一個人救活了一個豆腐坊,救活了一個醉仙居,整個偏頭縣百姓的經(jīng)濟,靠老子提高了三分之一啊?!?br/>
果然又是蔣八婆打扮得花枝招展,走了進來,項致遠迎了上去,道:“今天來得挺早???”
蔣八婆笑道:“今天白天還有個別的活兒——有個小姑娘讓我給她找處房子要租。忙活完你干娘這邊,我得趕緊回去,人家小姑娘還在家等著呢。”
項致遠道:“哎,我這兒還有個廂房,可以考慮一下哈?!?br/>
“你家?”蔣八婆環(huán)顧一下四周,那些乞丐還在‘呼呼’地喝,蔣八婆又看了看精神不正常的干娘的房門,善意說道:“再說吧?!?br/>
項致遠給干娘做了紅豆包和八寶粥當早餐,又服侍干娘吃下去后,才來走出干娘的房門,一看院中空空如也,估計金不怕這家伙又找地方睡他的回籠去了。
項致遠走出了院外,只見遠處兩匹高頭大馬牽著一輛車疾馳而來,到項致遠的面前停下,趕著馬車的竟然是陳黃河,陳黃河勒住韁繩說道:“上車?!?br/>
“這是你家的馬車?這么好的馬,就牽馬車用?”項致遠疑惑的問了一句。
“我朋友的?!标愰L江挑開車簾探出頭來說了一句。項致遠順手拉開門簾,探頭剛要往里鉆,突然發(fā)現(xiàn)馬車里還坐著一個人。
此人七尺身材,身穿銀灰色長袍,腰系白色絲絳,眉清目秀,溫文儒雅,看見項致遠以后,右手拖著下巴,隨意點了點頭,也沒說話。
“你一天就瞎整,你給人家孩子拉來干啥,人家家里不著急么,人家不上私塾么?”項致遠掃了一眼這個打扮清俊的青年,非常不滿的沖著陳長江罵道。
“滾犢子,人家都二十多了,比咱們大好幾歲你沒看出來???”陳黃河臉紅脖子粗的喊道。
“呵呵?!鼻嗄赀肿煨α诵?,表情好像還挺靦腆。
“走吧。”項致遠進了馬車里面,坐在了青年旁邊,又很好奇的打量了他幾眼,開口說了一句。
隨后,陳黃河駕著馬車來到徐擎蒼家,聽到馬嘶聲,沒多一會,徐擎蒼一邊咬著干饃,一邊就走上了馬車,看見清俊青年以后,也愣了一下,但也沒說啥。
陳黃河駕著馬車,五個人,直奔莽蛇山寨走去。莽蛇山寨在晉陽地界,離偏頭縣有百十來里。穿過一片白樺樹林,再往前行五公里,下午時分,已經(jīng)來到了莽蛇山寨的山角下。
莽蛇山是座荒山,山峰直沖霄漢,抱月雙環(huán),崎嶇蜿蜒,山連山,山套山。怪石堆壘,立石如刀。大白天,山中都有一層白霧籠罩,氣氛甚是鬼異。一般百姓都是繞山而行。
陳黃河駕著馬車穿進了這條山路。他架的是兩配一點雜毛都沒有的白馬,此時兩匹白馬如電如飛,勁風佛面,吹得臉像刀刮一樣疼。山上青松翠柏,樹木交雜,甩手無邊,都被雜草和樹葉覆蓋。就像身在波濤洶涌的大海上,高低起伏連綿不絕。
陳長江在幾個人當中是年紀最小的,而且跟著他們第一次混,不像陳黃河,項致遠用他不是一回兩回了,其實他武藝一般,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家不缺銀子,出來辦事主要是為了玩不要銀子,而項致遠就喜歡不要銀子的。
陳黃河也擠進車內(nèi),因為這事是項致遠主辦的,他看向了項致遠,而項致遠早就想好了,他想讓陳黃河和徐擎蒼跟著自己先下去看看,但還是禮貌性地問問大家:“你們說該咋整?”
所有人都沒說話呢,誰知陳長江卻突然問白衣青年道:“哥,你說該咋整?”
“呵呵,問我干啥,你們該咋整,咋整唄?!鼻嗄晷Φ囊琅f挺靦腆,聲音很小,像蚊子。
“走吧,下去看看!”項致遠掃了一眼陳長江,挺不樂意的說了一句,挑開了車簾,就走了下去。
剛走下馬車,突然鑼聲響亮,“嘡啷啷——”
項致遠抬頭一看,從抬頭一看,從草叢里、樹頂上、石砬子后面蹦出有五六十人,手里各拿著刀槍棍棒,把項致遠幾人的馬車給攔住了。
這些人都是藍色短靠,腰扎藍色寬帶,短靠的前面一個‘嘍’字,后面一個‘啰’字。頭裹著藍巾,足蹬快靴。領(lǐng)頭一青年,舌頭還挺大,啰啰嗦嗦地還念什么:“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打此路過,留下買路財,牙迸半個不字,你來看我這一斧子,一個管殺不管埋。“
這時徐擎蒼幾人也走了下來,白衣青年竟然也跟著下來了。他沒有走過去,竟然靠著馬車笑呵呵地觀看,項致遠皺了一下眉。他對這青年說不上是什么感覺,你要說他傻吧,他這人說話還挺正常,你要說他不傻吧,那么面對這樣的場面,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他怎么一點也不害怕呢?
項致遠一扭頭的功夫,那領(lǐng)頭的大舌頭青年用車輪大斧一指項致遠道:”哎!說你呢?沒聽明白???告訴你們,這是莽蛇山寨,咱們是劫道的?!?br/>
項致遠趕忙回頭,他道:”啊,對不住對不住,那個兄弟,我找你們寨主有點事情,能不能通報一聲?“
領(lǐng)頭青年一愣,他道:”你……你找……咱們寨主……有啥事?“
”那個,能不能面談?“項致遠依然比較客氣。
”能啊“領(lǐng)頭青年說話也比較敞亮,他舉著大斧道:”先贏了爺?shù)倪@兩把大斧,一……一切……都好說?!?!“
領(lǐng)頭青年話還沒有說完就摔倒了下去。
別看項致遠這青年四尺多遠,可那腿可夠得上,項致遠突然抬起左腿,“啪”正蹬在這位腮幫子上,把這青年踹出有一丈五六尺遠,掛鉤給踹掉了,說不出話來了。
“好小子,他打人,剁了他,殺了他?!?br/>
眾人往上一撞就動了手了。徐擎蒼幾人也動起手來,除了那青年像看熱鬧似的還在觀看。
項致遠幾人打他們就像老人戲玩兒童,不費吹灰之力。項致遠幾個也沒拉家伙,特別是項致遠,伸出這十個手指頭,彈這些人的腦門,彈上就是一個包,比算盤子兒還大點,“嘭嘭……”打得這些人抱頭鼠竄,東倒西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