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您這么來了”張吏看著門口的老者,尊敬的問道。
張吏的父母一直都在美國生活,所以張吏從小便是跟著奶奶長大,而面前的李伯,則是奶奶的同學(xué),好像直到李伯大學(xué)的時候考了警校,兩人才徹底分開。
退休前的李伯當上了東郊派出所的所長,平時對張吏很照顧,雖然奶奶去世了,但是他偶爾也會來看看張吏。
“小吏,我剛才看見一個女孩從你這哭哭啼啼的跑了出去,說吧,你都干什么了”
李伯的眼睛里永遠充斥著一種特別的洞察力,單單看眼神總會給人一種,我什么都知道了,你最好老實點的感覺。
被這樣一雙眼睛注視著,張吏一時間也想不出太好的理由,但是他很清楚,聊齋系統(tǒng)的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沒有李伯你別這么看著我啊,我又不是犯人那個客人脾氣太怪,大半夜在樓下坐著不開燈,我剛一下樓就被她嚇了一跳,所以起了一點爭執(zhí),但是我保證我沒傷害她?!?br/>
李伯笑著走進了聊齋轟趴,隨手將吧臺的一沓錢拿起了起來,問道:
“錢就這么放的”
張吏一愣,他剛才倒是沒有注意吧臺什么時候多了一沓錢,看樣子應(yīng)該是王楠走的時候留下的,應(yīng)該算是自己的醫(yī)療費了。
“喲,沙發(fā)上還有呢”
李伯將沙發(fā)上的一沓錢也拿到了手里,然后兩只眼睛像鷹一眼看著張吏。
“這應(yīng)該是客人留下的李伯,我真的什么都沒干啊”
雖然自己是清白的,但是張吏實在害怕李伯突然想要調(diào)監(jiān)控,那上面不單有自己拿著酒瓶準備襲擊王楠的畫面。
還有王楠坐在自己身上的畫面,實在有些辣眼睛,這要是李伯回頭告訴自己父母,恐怕自己就得屁顛屁顛跑去美國了。
“來,拿著這些錢”
李伯的聲音里充斥著不可抗拒,張吏趕忙伸出了手,李伯呵斥道:
“那只手”
“”張吏。
那只手脫臼了啊
迫于無奈之下,張吏只能用盡全身力氣,勉強把那只手伸了出來,雖然勉強夠到了兩萬塊錢,但是根本就拿不起來。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李伯一只手如鷹爪一樣扣住張吏的胳膊,然后另一只手飛快用力。
“咔”
還沒等張吏尖叫,就感覺自己脫臼的胳膊比起之前要好了一些。
“李伯咦胳膊不疼了”
他很快就明白了剛才李伯是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不得不說,真的是人老奸馬老滑,難怪直到現(xiàn)在東郊派出所有什么難以解決的案子,總是要去請教他老人家。
“啪”
李伯猛地用手拍在吧臺上,聲音很大的呵斥道:
“胳膊脫臼,現(xiàn)場散放著兩萬元人民幣,加上剛才驚慌過度的女孩,說吧,你到底干了什么”
“沒有,什么都沒干”
張吏幾乎是用下意識回答道,甚至他都險些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的是什么。
“嗯,我剛才問過那個小女孩了,她說是因為自己在轟趴里看鬼片嚇到了”李伯的臉色變得十分溫和。
“李伯,那您剛才”
張吏無奈的問道,這反轉(zhuǎn)來的太過于激烈,讓他一時間差點閃了腰。
“嚇唬嚇唬你,讓你以后注意,別去做違法犯罪的事情。還有嘛太久沒有審犯人了,有點懷念當年咯
看來我是老了,當年就憑這一聲吼,能嚇出不少有用的線索呢。”
李伯轉(zhuǎn)過身,看著墻上的聊齋壁畫,那上面的畫都是張吏按照奶奶故事里的場景一筆一劃畫上去的,不知道為什么,李伯每次來會看著這些畫很久。
“你奶奶從小就喜歡講一些鬼啊神啊的,你小子還算是有良心,開了這么家店,沒跟著你爸媽去美國,你奶奶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
李伯聲音有些傷感,張吏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以前聽奶奶提起過,李伯和自己的爺爺曾經(jīng)一起上過警校,關(guān)系很鐵。
但是張吏從自己的感覺來看,估計年輕的時候這兩位都追過自己奶奶,不過那是大人的事情,他也沒去多問過。
不過有一點是能夠確認的,李伯這輩子都是單身
“得,我也得趕緊走了,你忙吧,你媽近期要回國,應(yīng)該是準備給你來個突擊檢查。你小子都22了,也得趕緊找個女朋友了”
“啊我媽要回來您知道具體是那天嗎”
“不知道”
李伯轉(zhuǎn)身打算出去,張吏也剛忙送了出來,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自己店門口停了一輛警車,上面坐著兩三個警察。
“李伯,這是又找您當外援了”
“嗯,最近東郊不太平,接連死了好幾個人,你也注意點,別什么人都接待”
李伯語氣中滿是自豪,像他這樣當了一輩子警察的人,最怕的不是那些犯罪分子,而是閑著,這其實是一種很矛盾的心里。
既想天下太平,又希望自己能夠親手抓住犯罪分子,只能用一句話評價李伯,是個好警察。
李伯走后,張吏坐在吧臺前,先把兩萬塊錢放在了抽屜里,然后開始考慮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老劉回國,那肯定是為了逼子配偶啊,自己該這么躲過這一難,首先必須得知道老劉準確的回國日子,這樣才能隨時做好準備。”
張吏拿出電話打了出去,不一會,電話接通,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hi”
“老張,咋地,中文都不會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緊接著不悅的聲音道:
“小赤佬,這么給你老子說話呢”
“額從遺傳學(xué)的角度來說,不能罵自己的孩子,對父母不利老張,我說你連兒子的手機號都不存過分了吧?!?br/>
張吏笑吟吟的說道,父母從小對他的教育都是偏于西方,所以平時基本上都是以朋友相處,當然有外人在的時候,必須得尊尊敬敬。
“這還不是怪你媽,我上級換成了個女的,我手機里哪敢存女人的號碼,就把你刪了,把上級的號碼存成了兒子”
“老張,這我就得說你兩句了,媳婦不聽話得打,你就是太寵老劉了,不行就把她弄回來,我給老劉好好上上政治課?!?br/>
“對啊,我兒子說得對,你媽下周三”老張剛說到這,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媳婦交代了下周三回國突擊檢查,自己好像給暴露了,連忙改口道:
“你媽下回回國,你好好開導(dǎo)開導(dǎo)她,不能這么管老爺們,多沒面子”
“我媽下周三回國我知道了,謝謝了爸我先掛了啊,給我媽帶個好”
張吏笑著掛斷了電話,這下就知道老媽回來的準確時間,現(xiàn)在是周五,自己還有五天的準備時間,也不用擔心老張告狀,他沒這個膽子
天津https:.te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