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阿音的離去,不禁有些哭笑著,這么多年,他還是如同以前一般,目中無人,還是那般的自信,他是誰啊,魔宮的族長,怎么可能會把自己放在眼里,即便和他化解恩怨,那又如何,不過,沒有關系,自己只有脫離那個女人的掌控,找到小蝶,或許也會和他一般,和心愛的人幸福的在一起吧。
宴會大廳中,還有些許客人沒有走,望著武媚兒尷尬的神情,冷漠的語氣,自己不屑,無視著她的存在,繞了過去,卻被武媚兒拉住了手腕,說道:凌風……你知不知道剛剛我有多尷尬,你也不知道來幫我圓場一下,這是丈夫該做的嗎?
“呵……”凌風冷笑,不再看她,聽她語氣,所說的丈夫,本不該是自己的,自己多么希望能夠成為小蝶永遠的避風港,永遠的依靠,而不是她武媚兒。
“你就真的非要這么對我嗎?不要忘了,是我將你登上王位的,你要是再這樣冷冷的態(tài)度,我也可以將你拉下來,從此控制你也要綁在身邊。”武媚兒下了最后通牒,卻不知,阿音回到魔宮后,就將魔宮的勢力進入凌城,從而幫助凌風鏟除這個女人。
“你隨便……”凌風掰開了她的手,望向窗外的人,是宮鏡的人,魔宮的人……速度還真快。
突然,具有毒性的箭刺向武媚兒的胸口,卻被她躲過,卻傷到了手腕上,被刺中。
魔宮的人……可是比武媚兒強多了,勢力和兵力遠遠超過武家。
“啊……”武媚兒慘叫一聲,遠遠地看著凌風的冷笑,這才明白,原來都是凌風搞的鬼,可是對方究竟是什么人、
“凌風……你要是殺了我,武家不會放過你的。”武媚兒雙手撐在地上,壓制著毒性,那是什么毒,怎么那么難以抑制。
“族長放心,武家從現(xiàn)在開始就會徹底消失,你既答應宮主的請求,自然也會一一解決掉該有的障礙,只不過事后要有報酬的,明白么?”一臉熟悉的臉在凌風面前現(xiàn)身。
是他?當初差點害死小璃肚中的孩子時,是這個人保護小璃離開的,他……居然會再次相見、
“我答應的一定會實現(xiàn),請放心吧?!蹦羌t色的嘴唇,一臉信仰的看著小七。
小七望著轉世的宮毅,原來宮主要我?guī)椭娜耸撬璩切氯蔚募抑?,凌城的族長。
小七想,這些日子,一定過得不好吧。
武媚兒聽后,忍著毒性,站了起來,使出槍法,對準著凌風,說道:原來,原來你既然找魔宮宮主幫忙,我真是失策了,武家消失,那你也就同我一起死吧。
槍法對準著凌風,凌風也不甘示弱,同樣拿著武器對準著武媚兒,陰狠道:這一世,你可以去輪回了,再說一句,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我都不可能愛上你。
“我知道,這一次幫你恢復記憶,真是我的失策,如若重來一次,我絕不會這么做?!蔽涿膬弘p眼瞪著凌風,卻也發(fā)狠著小七等人,她恨,恨宮鏡,恨他為什么有著強大的勢力,卻為什么自己只能當個武家小姐那么小的身份。
自己不甘心……不甘心,就憑是他一個人創(chuàng)建起來的嗎?自己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武媚兒本人就是很貪心的人,想要了這個就會想要那個,欲望遠遠不足。
“可惜,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可吃,愛上我……是你的錯誤,絕對的錯誤?!绷栾L冷漠的臉龐上一絲的清秀,這一次,也多虧了他,才能掙脫囚籠。
“好……這一次,就讓我們徹底來個了斷吧,我知道,這輩子都不可能讓你愛上我了,但是,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就算死,我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獄。”武媚兒緊緊的站立著,拿出武器,準備攻擊。
凌風也不甘示弱,也準備雙方一起攻擊。
“砰”
“砰”
兩股聲音一起攻擊,只見,大廳的一個身體倒下……這一次終于結束了,結束的徹徹底底。
此刻,在魔宮中,阿音拿著手里的照片,不禁有些微笑,她居然轉世了,而且……就是當初兒子遇到的那個女孩,被凌風知道的話……會不會盡力的補償他們。
只見,照片被妻子奪走,狠狠地插著腰,問道:說,這個小女孩是誰?
“阿瑚……別胡鬧了……”阿音端著身體,翹著二郎腿,看著鼓鼓的嘴巴,看著她。
“我胡鬧,我哪里胡鬧了,你說,是不是看上她了?!鼻俸髟桨l(fā)的生氣就覺得越發(fā)的可愛,她在意阿音看任何的女人,在意阿音哪天就不要她了。
“嘖,胡說八道是不是,是不是最近太寵你了,欠調教是不是?嗯?”阿音有些微怒,站起身,抱著她的腰往他身上靠,緊緊地不讓她亂動,話說剛生完孩子,身材倒是恢復了不少。
“啊……我錯了。”琴瑚最怕的就是阿音那般說話,只要他一生氣,自己就沒有辦法,平時怎么鬧都可以,唯獨不能不可理喻,不能離開他的身邊,很顯然,他有些生氣。
阿音親吻著她的脖頸,弄得琴瑚癢癢的,說道:別……錯了,我不敢了。
“看來最近日子太過舒坦,嗯?”阿音抬著她的下顎,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不禁嫵媚冷笑道,琴瑚就是覺得他這種笑有點壞心眼。
“沒……別這樣好嗎?錯了。”琴瑚嘟著嘴巴,賣萌道。
“呵……你呀”阿音捏了捏她的小臉,寵溺的說道。
阿音知道,一旦這樣,琴瑚就嚇得半死,自己雖可以任由她的胡鬧,也絕對不能那般不可理喻。
阿音奪過琴瑚手里的照片,說道:這個女孩呢?阿宸曾經遇過,我只是調查一下,別亂想。
“為什么查她?有什么問題嗎?”琴瑚疑惑道。
“想知道?”阿音輕笑的看著妻子。
“嗯?!贝裘鹊那俸鳎幢闵撕⒆?,還是那般孩子氣。
“她是云蝶的轉世……”阿音說完,看向琴瑚,一臉憂愁的她,沉默著。
“別亂想……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我既然答應了別人,就要幫到底,后面就要看他的了,你乖乖的,知道嗎?”阿音說道。
“哦,我就說,你怎么可能不要我,對不對?!鼻俸髀犕旰?,開心的躺在了阿音的懷里,輕輕的吻著他的臉頰。
這讓阿音很激動,雙手一攬,抱住著小女人,說道:既然這樣,就得補償我剛剛懷疑我的錯誤,嗯?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剛生完孩子?!贝丝?,是琴瑚掙扎的叫聲。
阿音不為所動,看著懷里的女人,說道:是說了,卸了貨就得補償我,夫人,別掙扎了。
“啊啊啊啊~強搶民女啊?!鼻俸魇箘艗暝瑏y叫救命。
“夫人,別亂叫了,沒用的,乖乖的接受疼愛,嗯?”阿音嫵媚一笑,親吻著懷里的女人。
阿音狠狠的撕開衣裝,倆人相擁在床上,燭光一滅,享受著美好的時光。
只不過……才剛剛開始罷了,以后的事情……當然以后再說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