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人都陸續(xù)回房休息了,馮珊珊跟王富貴一起到前臺打聽從拉斯維加斯坐直升機游覽大峽谷的旅游項目。
夜半人靜,前臺只有一位金發(fā)美女服務。按照網(wǎng)友的建議,王富貴未言先笑,大方地遞給美女20美金的小費,事實證明這是個聰明的做法。
美女小姐開心地收下小費,耐心地幫兩人選了旅行社,又從網(wǎng)上幫他們找到旅行社的特價折扣券。網(wǎng)站上每人收費358.99美金。用完折扣券,每人收費299.99美金。
整個旅程四個多小時,專車酒店接送,坐直升飛機鳥瞰胡佛水壩和大峽谷,并提供一頓午餐。雖然價錢有些小貴,但王富貴安慰自己,時間就是金錢,一生也就這么一次,又是在補蜜月,該花就花吧。
預訂好直升機服務,王富貴打了個哈欠,開了一天車又逛了幾個小時的街,雖然看什么都新奇興奮但其實是挺累的,王富貴想回客房泡個澡美美睡一覺,明天9點旅行社會派車來酒店接人,8點就得起床收拾東西吃早飯。
可是,老婆馮珊珊拉住了走向電梯方向的王富貴:“老公啊,時間還早,我們再出去玩一會吧?”
“不早了,玩什么呀?快回房睡覺,明天還要早起游大峽谷呢?!蓖醺毁F說著又打了個哈欠。
“老公,難得來一次,這么早睡覺,太虧了吧?”馮珊珊仍然拉著王富貴的胳膊原地不動。
“我的好老婆,你要還想玩,回房洗個澡我陪你玩?!蓖醺毁F眉毛一挑,嬉皮笑臉地說。
馮珊珊臉紅了,拍了一下王富貴說:“流氓,誰想跟你玩,我是想去賭一把。都來賭城了,還沒摸摸老虎機一天就過去了。”
王富貴一聽嚴肅地說:“都叫老虎機了,你還想去賭,不怕把你的錢全吃掉?老婆,咱現(xiàn)在沒工作沒收入,可輸不起,看來我要沒收你的錢包了?!?br/>
馮珊松開王富貴的胳膊沉下臉說:“哼,又小瞧人了不是,我就是想試試運氣。剛才我們?nèi)齻€人交了900多美金,說不定我待會兒就贏回來了。最不濟,咱弄個明天的飯錢?!?br/>
馮珊珊這話說到王富貴的心坎里去了,剛付完旅行社的賬單,他盤算著還有兩天的時間,就算劉石頭負擔房費,吃飯加看秀再加上老婆購物,這次旅行保守估計也得花兩千美金。說不定運氣好,真能贏些錢回來做活動經(jīng)費,夠飯錢也行。于是王富貴拉著老婆,走出飯店,到旁邊最近的賭場阿麗亞賭城酒店(ariaresort&o)。
作為拉斯維加斯最大最好的酒店,阿利亞賭場酒店(aria)果然名不虛傳。酒店正門有一個氣勢恢宏的圓弧廣場,左邊有流水潺潺的高大瀑布水幕墻,在夜色燈光的照耀下如白玉般晶瑩透亮。廣場內(nèi)花草竟艷,綠柳依依,讓人忘卻置身于沙漠腹地。
走進富麗堂皇的大廳,巨人似的v字形的大鋼柱托起巨大的中庭空間,內(nèi)部設計裝潢前衛(wèi),彩色玻璃和金屬搭配視覺沖擊感強,幾何圖形組成的大理石地板和墻體簡潔明亮,光影交匯處透著精致奢華。
馮珊珊贊不絕口:“太漂亮了,太漂亮了!”像個好奇的小姑娘興奮的左看看,右摸摸。這個酒店每一個角落的設計都獨具匠心,讓人流連忘返。
酒店大堂里的jeaisserie甜品店櫥窗里的各色精美的巧克力在燈光下散發(fā)著無比誘人的魅力,讓王富貴奇怪的是老婆居然快步走過沒有駐足。通常,馮珊珊在肚子吃飽的情況下也對路過的甜品店毫無抵御力,即使不買也要評頭論足一番,一飽眼福。
王富貴覺得奇怪,就問馮珊珊:“老婆,你看到多好吃的巧克力,你不饞嗎?”
馮珊珊邊走邊說:“不想吃,聞見味了過敏!”
王富貴詫異:“什么?你對巧克力過敏?開玩笑吧,什么癥狀?”
馮珊珊一本正經(jīng)地說:“流口水。”
王富貴樂不可支地說:“老婆,你這個借口也太歡樂了吧?估計是今晚多拿的甜點把你吃撐了吧?”
馮珊珊沒聽到王富貴說什么,馮珊珊已經(jīng)走遠了,馮珊珊被大堂柱子旁邊那個碩大的彌勒佛銅像所吸引。
王富貴走到馮珊珊身邊,馮珊珊正雙手合掌,對著彌勒佛認真地拜了三拜,嘴里還念念有詞。
王富貴問馮珊珊:“老婆,你還信這個?你許的什么愿?。俊?br/>
馮珊珊俏皮地說:“不告訴你,說了就不靈了?!?br/>
王富貴拉起馮珊珊說:“那走吧,贏錢去?!?br/>
馮珊珊說:“老公,你也拜拜吧,討個好彩頭。如果我們運氣好,贏了大錢,想買什么就買什么,肯定很棒的感覺?!?br/>
王富貴看著老婆滿臉憧憬,似乎已經(jīng)中了大獎的陶醉模樣,擺擺手不屑一顧地說:“老婆,你這就臨時拜佛腳,不管用的。小賭怡情,大賭亂性,咱得設定個底限止損。一人50塊怎么樣?”
馮珊珊斜著眼睛看著王富貴說:“50就50,小看人不是?我給你贏一堆錢回來?!?br/>
酒店的大堂左邊就是面積巨大的賭場,放眼望去各種賭博機器讓人眼花繚亂。酒店的旅客辦完入住手續(xù),穿過賭場才能坐電梯到客房。
這家賭場裝飾理念獨特,用貌似金屬薄片制作的“牌”裝修出的隔斷,天花板上也散落懸掛著許多“牌”,看上去像一個剛賭完還未來得及清理的牌桌。
已經(jīng)是深夜,賭場內(nèi)人仍然很多,但并不嘈雜。
賭場光線偏暗,成百上千臺各式賭博機擺滿了大廳的每個角落,持續(xù)不斷的機器旋轉(zhuǎn)聲和硬幣的散落聲讓賭客們熱血沸騰,令人很容易產(chǎn)生錯覺以為只要走進賭場總能讓自己等到金錢無休無止地滾滾而來的機會。
初來乍到,王富貴和馮珊珊沒有馬上投入戰(zhàn)斗,而是先在賭場內(nèi)走一遭看別人怎么玩。
幾十張玩21點的賭桌周圍擠滿了賭客和看客,賭客默默地思考,靜靜地出牌,發(fā)牌員要么是穿著暴露身材姣好的年輕美女,要么就是西裝筆挺頭發(fā)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輕帥哥。這些發(fā)牌手不動聲色地等著客人出牌,始終面帶謙恭的微笑,出手卻毫不留情。
在王富貴眼里,這些發(fā)牌員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老虎,自己的錢包太癟,牌技太差,根本不具備實力跟其一較高低賭財運。
憑借記憶中電影里的賭場場面,王富貴找到了桌子頂頭有一個轉(zhuǎn)盤的輪盤賭。走近一看轉(zhuǎn)盤上面的圖案很復雜,不僅有數(shù)字,而且有一些花花綠綠的圖案。忙了一天累了,腦子似乎轉(zhuǎn)得很慢,王富貴不想再費神琢磨輪盤賭,或場內(nèi)其他許多花花綠綠的賭博機器,看著就頭疼,不知死活沖上去肯定是白交學費的。
既然輸小錢贏大錢是目的,索性就玩最簡單的吃角子老虎機。玩老虎機的賭客通常是些退了休的老人或沒經(jīng)驗又沒錢的年輕賭客,不用動腦又能消磨時間,即使賭金很少也可過把賭癮。
已經(jīng)深夜,沒時間可耗,想著賺些錢就回房睡覺,兩人不約而同地決定選個1美元起價的老虎機。王富貴選了一臺搖桿“老虎機”坐定,沒有空閑的老虎機,馮珊珊先坐在一旁觀摩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