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不認識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就找到的宋老師,似乎聽人說就待了十幾分鐘,就把宋老師弄成這樣了...”
院長搖了搖頭,有些不耐的回答道。
“你問問兩個看護吧,他們是寸步不離照顧著宋老師的,應該看清了那個男人的樣子?!?br/>
院長說著,又提到了看護,也是那兩個人將那個肇事者給丟出去的。
宋芊芊這才點了點頭,盡管她還想責怪院長看護不周,但現在,他還是直接朝著看護的方向走了過去。
兩人見到宋芊芊之后,也是畢恭畢敬的低聲問了句好,“宋小姐?!?br/>
“你們倆怎么回事???讓你看著我爸爸現在把他看到床上去了,我花錢雇你們是干嘛的?!”
一想到宋文博的情況,宋芊芊便氣不打一處來等著兩個人,然后吼了出來。
她脾氣沒這么暴躁,但爸爸的情況卻讓她壓抑已久的怒火全然爆發(fā)出來。
“是宋老師讓我們別看著他的,而且就只走了十分鐘而已,那人說是認識宋老師,我們才放他進去的?!币粋€看護嘆了一口氣,十分無奈的看著宋芊芊,又繼續(xù)認真道,“真的,宋小姐,如果不是這樣,我們不會放人的!”
“那你們看清楚那人長什么樣了吧,你們倆把他丟出去的,應該知道?!?br/>
宋芊芊最終也沒再追究下去,而是點了點頭,又問題了肇事者的特征。
“來人倒是看清楚了,長得白白凈凈的,一身銀灰色的西裝。”看護點了點頭,回想著他看到的那個男人。
“而且在他走之前,還說了一句狠話,宋老師好像很怕?!?br/>
看護記得那句話,也記得宋文博臉上那深刻的表情。
“似乎是,別怪他心狠手辣。”
兩個看護趕過來時,兩人的爭執(zhí)已經完了,就只聽到男人口中留下的這一句。
“害怕,爸爸會害怕誰呀?”
宋芊芊重復著看戶口中的說辭,然后陷入了沉悶之中,在她的印象之中,爸爸唯一怕的人就是當年恐嚇過他的那些歹徒,難道是他嗎?
宋芊芊第一時間便想到了程非,這是閻臨昇說過的,雖然他現在不敢確定。
“宋小姐,你去看看宋老師吧,他吵著嚷著叫你呢!”
宋芊芊沉思之間,院長匆忙跑了過來,便將宋芊芊給叫了過去。
此刻的宋文博,正在房間里喊著宋芊芊的名字。
“芊芊,你在哪兒?。课业呐畠?,你在哪兒啊!”
宋芊芊見到爸爸的情況,立馬皺起眉頭推門進去,“爸,我在這兒?!?br/>
宋芊芊瞬間垮下了臉,坐到了床邊,伸手握住了宋文博抖動的手。
此刻的宋文博楊躺在床上,只有手在亂動,身體好像被摔傷了,也不動彈。
“醫(yī)生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待會兒就來,你們先聊著?!?br/>
院長嘆了口氣,對著宋文博看了一眼,便跟著看護一塊退出了房間。
宋芊芊看著宋文博,無奈的垂下了臉。
“爸,你怎么就好不起來呢?這樣只會任由別人欺負?!?br/>
宋芊芊不知道剛剛是誰推了爸爸一把,但是他知道這個人一定非常狠,不然也不會把他推成這樣。
“到底當年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爸,你要是能清醒過來告訴我好嗎?”
宋芊芊握緊了宋文博的手,小聲的嘀咕著。
閻臨昇說過,如果將這件事情查清楚之后,才能給爸爸免去后顧之憂。
“啊,爸,你是知道當年的事情,對吧,你所目睹的那件事你還記得嗎?”
宋芊芊并不知道如今宋文博的神智是否清晰,但也在他的耳旁輕聲說著。
指望著他能夠恢復正常,好回答自己的問題。
“這件事情能讓溫冷的案子翻案的,她對我很好,我想幫幫她。”
宋芊芊說著又嘆了口氣,這是閻臨昇對自己說的事,現在就指望著爸爸能夠趕快好起來,說清楚這些事情。也讓他們安心。
“芊芊,這件事情你別說了。”
宋文博突然開了口,一句十分正常的話從他的口中說了出來。
宋芊芊立馬瞪大了眼眸,轉頭開向宋文博,“爸,你清醒了!”
“芊芊,你別管爸的事情了,乖,別摻和到這些事情里來?!?br/>
宋文博說著,又嘆了口氣,目光落到了宋芊芊的身上,心疼的搖了搖頭。
他很不想女兒參與到這件事情里來,這樣只會惹禍上身,將仇家對自己積怨的怒氣轉達到女兒身上。
就像程非臨走時說的那一句話一樣,如果自己真的把事情都說了出去,他就會對宋芊芊下手。
“爸,你清醒了,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當年你所看到的那些事!”
見到宋文博神志清晰,宋芊芊立馬激動了起來,抓住了爸爸的手開口問道。
只是她的問題,卻換來了爸爸的否定。
“芊芊,這件事情你別問!”
宋文博珉緊了唇角,而后對著宋芊芊搖了搖頭,面上的表情異常的陰沉。
“爸,我知道你知道對不對,而且來害你的就是程非,對吧!”
宋文博的遮掩讓宋芊芊想到了閻臨昇那一天所說的話,現在的她愈發(fā)的覺得,爸爸的瘋傻是有原因的。
“芊芊,你干嘛非得問得清清楚楚呢?你想惹禍上身嗎?”
宋文博對女兒著一旁喋喋不休的模樣,很是反感,他搖了搖頭,眉頭又緊緊的擰成一團。
“是程非對嗎?之前是程非恐嚇你的,現在又是程非過來找你茬,爸你還想不明白嗎???!”
見到爸爸這副態(tài)度,宋芊芊又抬高了語調,幾乎是吼著開口的。
他很關心爸爸,尤其是又發(fā)生了這種事情的情況下,她非常認可閻臨昇的判斷,必須得將程非繩之以法。
“芊芊,這件事情你別管!”宋文博堅持自己的態(tài)度,然后別過了臉去。
“爸,當年的事情你的證明真的很有用?!?br/>
宋芊芊無奈的嘆了口氣,又說起了當年的那件事。
她雖沒親身經歷過,但是她知道,那件事情發(fā)生之后,爸爸便被恐嚇了,然后就瘋瘋癲癲的,不再清醒。
“不然你就跟閻少說清楚,你做個人證?!?br/>
宋芊芊繼續(xù)開口,詢問著爸爸的意見,只是宋文博沒在理她,只是不斷的叫著她離開。
“閻少?”宋文博重復著宋芊芊,口中所說的話,閻少,和閻臨昇似乎是同一個人。
也就是說,程非在離開之前,警告過自己的便是不準將實情告訴那個男人。
“不要跟那個男人聯系了!”宋文博瞬間等著了眸子,然后看向了宋芊芊,嚴肅的吩咐道。
宋文博對程非很了解,當年的那件事情之后,他也是害怕程非會找上家門,才會各種裝瘋賣傻的,也是如此,才躲過了當年一劫。
沒想到,時隔多年之后,他居然再度找上了自己。
“為什么?閻少有什么問題嗎?”宋芊芊不太明白爸爸的話,對閻臨昇,他有著莫名的好感,也偏向于相信他口中所說的話。
“別聯系,就是別聯系,沒有為什么!”宋文博的話說的很決絕,根本不給宋芊芊任何扭轉的余地。
“爸,其實重點不是閻少,而是溫冷啊!”
爸爸沒讓他問下去,宋芊芊也就沒提。因為這不是重點。
“你認識溫冷嗎?聽說她當年國中時,遇到了關于程非的那一件事情,你是目睹過的?”
閻臨昇并沒有同宋芊芊講清楚是什么事,所以她現在說起來也只能含含糊糊的。
“沒有,沒有,沒聽說過!”聽到溫冷的名字后,宋文博立馬搖起了頭,然后扭頭轉了過去,不愿意再面對宋芊芊了。
宋文博是知道溫冷的。但是他不能說,便只能打發(fā)著女兒離開。
“爸...這件事情你的證明影響真的很大,是關于——”
“老師,老師,有壞人有壞人~”
宋芊芊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宋文博神志不清的話打斷了,爸爸難得的清醒,又被瘋傻所代替了。
“唉,爸爸,你的病什么時候才能好啊?!彼诬奋窡o奈的搖了搖頭,看著爸爸的模樣,她心里甚是心疼。
安置了爸爸睡著之后,宋芊芊邊拿著照片,出了房間,她想證明一件事。
“剛剛推倒我爸爸的,是這個人嗎?”宋芊芊將程非的照片找了出來,拿到了兩個看護的跟前。
如果真是程非過來找茬,問問看護就知道了。
“顯然不是嘛!”兩個看護一同探頭過來,看到照片上的男人之后,紛紛都搖了搖頭。
照片上的程非擁有著一張和煦溫柔的臉,尤其是那笑容,換在古代絕對是傾城絕代的那種。
“那個人很兇的,不是他?!?br/>
“不是?”宋芊芊的眉頭凝的更深了,她剛剛才覺得自己發(fā)覺到一點線索,可現在,又斷了?
“不是的,剛見過的人,我怎么可能會忘。”看護肯定的話讓宋芊芊再度陷入了迷茫之中。
對待程非得懷疑,似乎也因為這件事情,慢慢的淺淡了點。
最終,宋芊芊離開時,宋文博也沒再說出什么神智清晰的話來,留給他深省的,便是他對自己和閻少來往反對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