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是最適合攻占一個由一名強者統(tǒng)治,并且有一大群強者守護的國家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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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這些強者全都不在的時候。
如今的卡爾良城雖然還有人坐鎮(zhèn),但是已經(jīng)算是內(nèi)防非??仗摰臓顟B(tài)了。
在卡爾良城外大概十多里的山林中,有一群士兵和騎士正在慢慢小心地潛行。
叢林和夜晚,是他們最好的守護。
王者們都離開這里去狩獵了,回來的話至少也要一天的時間,早上出去晚上回來雖然也可以,但是就憑他們那個狀態(tài),如果回來也還是手腳發(fā)軟吧。
就算阿爾托莉雅離開去狩獵放松,卡爾良城周圍的明崗暗哨還是很多,而且都是最為小心謹慎的人擔任哨兵,
如果被發(fā)現(xiàn)的話,那么偷襲的效果就不夠了。
不需要太多的隊伍,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洛特王將自己精銳的軍隊全部用在了這次的偷襲戰(zhàn)上了。
只要這次戰(zhàn)斗成功,那么就能夠拿下卡爾良城。
眾王那邊即便有人能夠得以僥幸逃過圍殺,接下來也不足為懼。
至于亞瑟王?在算計中肯定要失去石中劍的亞瑟王根本就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而且出去狩獵的時候,阿爾托莉雅本來就沒有帶上多少隨從的兵力保護自己,就算她回來了,也沒有辦法對著自己的王國揮劍吧?
就憑一個人,就算是王也只不過是孤掌難鳴。
既然是如此重要的一戰(zhàn),領(lǐng)隊的,自然也是洛特王最為信任的手下。
走在隊伍前方的領(lǐng)隊人物,是一個身穿黑色軍服和鎧甲,銀色短發(fā)的碧眼男子。
足有一百八十厘米的高大身形在黑色的衣服襯托下顯得有些魁梧過頭,冷漠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在他的手中握著的,是一把黑色的短劍。
看上去與其說是在戰(zhàn)場上殺敵,似乎更像是在擊劍時用來靈活搏斗用的武器。
男子是洛特王從一個被滅亡了的盜賊窩里發(fā)現(xiàn)的,當時他還是個少年全文閱讀。
而經(jīng)過洛特王的培養(yǎng),加上他自身對洛特王的憧憬,讓他能夠更加努力訓(xùn)練,漸漸得以成長為洛特王最為信任的人——不論是武力還是心。
安格諾-狄瓦-亨德,這是他唯一還保留著的過去的影子。
本來從戰(zhàn)術(shù)上來說,他雖然握著適合于短距離作戰(zhàn)的劍,但是卻更擅長于消耗戰(zhàn),只不過洛特王認為手下也就他能夠勝任這個最重要的戰(zhàn)役的位置,所以才將這個任務(wù)交給了他。
“左右兩隊,注意警戒,如果有發(fā)現(xiàn)崗哨,第一時間殺死,不允許有活口!”
一邊吩咐著,一邊小心前進。
只需要潛行到一定距離以后,他就有信心在對方收起吊橋以前沖進城里。
但是,意外的是,一路上的防守出乎意料的薄弱。
一路借著夜色掩護的急行軍,很快就到達了終點。
看著近在眼前的城門,安格諾沒有選擇停下行軍腳步,而是從懷里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小小的圓筒。
隨著他伸手在圓筒的一個暗孔處一擰,一道火星沖天而起,在天上炸開一朵紅蓮。
信號一放,城門口的吊橋立刻開始緩緩放下,在城內(nèi)的內(nèi)應(yīng)起到了作用。
這個內(nèi)應(yīng)是在洛特王上次來卡爾良城的時候就留下的,為的就是今天。
當時他故意那么慌張地逃走,肯定不會有誰想到,他居然還留下了內(nèi)應(yīng)吧?
這個信號或許會驚起城內(nèi)的人的警惕,但是只要城門被重開,就不用擔心攻城的難度了。
在城里就算有趕回來的王者和騎士,也只不過是一群軟腳蝦。
而且,安格諾也對自己的實力有著足夠的自信。
轟然一聲,吊橋放了下來。
“殺吧,我的部下們!不允許留下任何的俘虜!”
手中的短劍向前一揮,安格諾一馬當先向著城里沖了過去。
不管是多么強大的蛇,只要砍斷了脖子,頭再怎么跳也活不了多久。
如今的卡爾良城這座大山之中,作為老虎的亞瑟王已經(jīng)被王后摩高斯的計謀引出去了。
調(diào)虎離山這種計謀,雖然不符騎士道,但是主宰戰(zhàn)爭的,永遠不只是騎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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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虎離山這種計謀,雖然不符合騎士道,但是在戰(zhàn)爭的時候,完全按照騎士道的正大光明的原則去公平作戰(zhàn),對于弱勢的一方才是真正的不公平……但是很可惜,調(diào)虎離山,必須要是一座只有一頭老虎的山才行。最快更新)”
莫求緣一邊在膝蓋上鋪開一張地圖,為了照顧洛特王,還故意將南方的方向也就是地圖的下方對準了洛特王的方向最新章節(jié)。
一邊指著地圖上的幾個箭頭,銀青色的少女完全無視了洛特王慘白一片的臉,就像是炫耀玩具的小孩子一樣說著。
在地圖上,有好幾個箭頭,大多都是沿著路的方向畫的,同時還進行了不少的標注。
“從你的領(lǐng)地,到卡爾良城,一共可以分作三道大軍,然后分出一道自由的游擊隊作為開路先鋒進行突擊,翻山越嶺走小路抄近,這樣一來就可以趕在探子回報信令以前進行一次閃電戰(zhàn)……這一戰(zhàn)至關(guān)重要,所以你必然將你最器用的人設(shè)置在這一路……”
少女如青蔥一般的纖細手指,輕輕地點著一個直接穿過了山嶺的箭頭。
“也就是說,這一條路是你最強的軍隊,是你所有最信任的精銳……也正是因為你讓阿(A)……亞瑟(ARTHuR)離開了卡爾良城,所以才敢布下這樣的配置。因為你知道,如果這支隊伍出了什么問題,都會對你將來征戰(zhàn)造成極大的影響……所以,只需要將這支隊伍進行滅殺的話,你就相當于是被斷了一只手……”
洛特王的腦子里,不斷被越發(fā)深刻地烙上少女的笑容,不是因為那笑容的可愛,而是因為那笑容的可怕。
他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
從莫求緣出現(xiàn)開始,他的立場就發(fā)生了可怕的變化。
從狩獵者,變成了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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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吧,我的部下們!不允許留下任何的俘虜!”
手中的短劍向前一揮,安格諾一馬當先向著城里沖了過去。
但是,就在他沖進城門的瞬間——
“——!”
迎接他的,不是敵人驚恐的神色,不是即將到來的勝利,而是——
一支利箭!
“抱歉,此路不通。”
先入眼的,是堵在城門后面的,一名手持巨大長弓的紅色雙馬尾少女。
“上一箭射你腳邊,乖乖地站好哦,下一箭我要射你的頭!”
紅發(fā)的少女笑著,再次拉開了弓。
敵人,在一對上眼的時候就明白了。
那么,將之斬殺是唯一的路,也是安格諾唯一的做法。
安格諾握緊了劍。
但是,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太安靜了,人太少了。
現(xiàn)在是晚上,在這種時候人應(yīng)該都會呆在房子里不出來的吧。
所以,安格諾帶著的軍隊很輕易就進入了城內(nèi)。
但是不正常最新章節(jié)。
這個感覺,實在是太過不正常了。
不只是在街上的平民,就連巡夜的士兵都沒有。
這個防守就算是松散,也松散得太過分了。
然后,就在安格諾驚愕的眼神中,城門關(guān)了起來,吊橋升了上去。
同時,他看見在遠處的城墻上,掛著一個球型的東西。
那是作為內(nèi)應(yīng)的人的頭。
“委托人說過,這招叫做關(guān)門打狗~你們的計劃全部都被算中了,所以很抱歉,你的人頭,由我明珠樓的黃寶石級的夕月收下了~!”
揮動著長弓,目標是眼前的男人。
那嬉笑的表情,卻意味著殘殺的開始。
敲響了意味著殺戮的喪鐘。
===跳轉(zhuǎn)===
“這是我能夠調(diào)動的明珠樓的兵力,拿來對付你的主力軍就足夠了……為了能夠急行軍,再加上是精銳,不可能會有太多,所以只需要關(guān)門打狗就夠了……不要說什么那種程度無法消滅你的騎士們哦?畢竟你的騎士說到底還是比不了圓桌騎士的……而那兩個孩子,可是具有堪比圓桌上層的殺傷力的哦?”
莫求緣一邊說著,一邊伸手用筆在直指卡爾良城的箭頭上打了個叉。
“然后是兩邊……三路大軍是最常見的行軍手段,分兩翼從兩個方向包抄,最后大軍長驅(qū)直入,圍三缺一,先用閃電戰(zhàn)造成對手的混亂,然后再利用大軍壓境,這樣一來對手的戰(zhàn)意會飛快下降,不錯的想法,算是你布局中少有的亮點吧……問題是……如果這些大軍,一個都過不來的話呢?如果你的閃電戰(zhàn),只不過是在往籠子里跑呢?”
“但是,就算明珠樓的殺手再強大,要擋住我的軍隊,怎么可能……”
“當然不可能,殺手再強大也是有限度的,但是……如果不是明珠樓呢?”
對于洛特王的反論,莫求緣毫不猶豫地將其論破。
“事實上你不是應(yīng)該很清楚這類手段嗎?因為,你也這樣做了不是嗎?所以,我只是用了和你一樣的手段而已……你的大軍行進根本不會被探子發(fā)現(xiàn),因為你們的前進路線上一個探子都沒有……如果有探子的話,豈不是顯得我的推測太掉價?”
===跳轉(zhuǎn)===
在大路上,大軍正在行進。
三路大軍,分別直指卡爾良城的西北面、東南面和東北面,只要一旦合圍,卡爾良城就只剩下一個方向能夠逃走。
先鋒恐怕已經(jīng)沖進城里了吧?在混亂的情況下,要攻陷這座城肯定是易如反掌。
雖然說最大的功勞肯定會被打前鋒的安格諾領(lǐng)了,但是只要洛特王執(zhí)掌了整個不列顛,權(quán)利和財富都不是遙遠的事情吧?
但是,他們已經(jīng)注定走不完這條路了。
在往西北面靠近的大軍,在穿過一個山谷的時候十分小心地前進,卻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但是在通過峽谷之后,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的時候,被突然橫向沖出來的亞瑟王的軍隊俘獲和斬殺全文閱讀。
沖出來的軍隊并沒有多少,被困住的人依然是數(shù)倍甚至十數(shù)倍于他們,但是在被伏擊而喪失了戰(zhàn)意的情況下,又被加上了鐐銬防止抵抗,即便是人數(shù)占優(yōu),依然是毫無抵抗方式——何況在其中,還有很多應(yīng)該不是圓桌騎士的高手混在里面看守著。
而在東南面進軍的大軍,則是在中途休整的時候,被明珠樓的殺手在水里下了藥,不戰(zhàn)而敗,全部被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用板車拉往王城。
剩下的正面的大軍……
“果然,一切都如同她所料的那樣,也如同樓主所料的那樣……洛特王選擇了這一種進攻的方式。”
披著紅色兜帽斗篷的少女漠然地遙望著遠處正在逼近的大軍。
“不過虧你們樓主和你口中的那個委托人想得出來?。烤尤晃泄蛡虮陀坞x勢力幫忙什么的,一般來說這種雇傭都是單獨行動的斬首任務(wù)吧?哪有讓傭兵上戰(zhàn)場廝殺的?而且還是這么重要的戰(zhàn)役哦?這種情況真的沒問題嗎?這么大膽的布局到底是誰想出來的?還有你怎么一直悶著不理我?說說話嘛,我只是想多交幾個朋友……”
一個身材不高但是也不顯得多么矮胖,看上去就是一個少年,但是長相卻完全不讓人誤會他年齡的男人笑著說道。
他似乎是非常話嘮的類型,一張嘴就噼里啪啦地說個不停,有的時候連標點符號都直接被他略了過去。
“安靜,恩菲爾德,不然或許我可以考慮把你的嘴巴縫上。”
在另一邊嚴陣以待的一個黑皮膚的中年男子抬手摸了摸太陽穴上突突亂跳的青筋。
“叫我尤利西斯,別那么見外嘛弗利曼,我們好歹還是共事了好一段時間了吧?只叫姓氏也太冷淡了吧,好歹拿出點對得起你自由人(freeman)這個名字的放松來啊,雖然我也不習慣叫你名字的摩根,總覺得會和什么人搞混,開玩笑的……話說其實我不喜歡叫這個名字的,讀起來也繞口,姓氏聽上去就像是地名一樣,搞得我總有種我是地圖上的一份子一樣的奇怪榮譽感……好好好我不說就是了,把拳頭收起來啊,好可怕的……”
又是一通噼里啪啦……
在兩人都看不到的兜帽底下,路娜的額頭上跳動著十幾個紅十字……
樓主……這是對我的考驗么……
三人身后,是并不大量的軍隊。
這場戰(zhàn)斗不需要太大的兵力,何況卡爾良城中也沒有那么多的兵力來正面應(yīng)付任何一路大軍,哪怕是加入了雇傭來的人也一樣。
但是這樣就足夠了。
騎士不一定要正面交戰(zhàn),智謀是必要的,區(qū)別只是在于道德的問題,也就是所謂的戰(zhàn)場倫理。
“喂,恩菲爾德……要不要再來賭一把?看誰殺的多?”
眼看著大軍越來越近,同時因為看到了他們而開始策馬沖擊,名叫摩根-弗利曼的黑人騎士帶上頭盔,同時綁著拳套的雙手在身前用力互砸了一下最新章節(jié)。
“唔唔唔……”
名叫尤利西斯-恩菲爾德的用雙手捂著嘴巴,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弗利曼。
“……好吧可以說話了?!?br/>
“呼哈!搶先得分!”
被允許說話的尤利西斯沒有去回應(yīng)弗利曼的話,而是怪叫了一聲,架起一直掛在腰邊的十字弩猛然一箭向著遠方已經(jīng)漸漸進入射程的騎士射去。
這一箭并不算快,被當做目標的那個騎士冷冷一下,揮起了手中的騎士槍。
對于弩箭來說,騎士槍這種具有平滑表面和沉重質(zhì)量的武器是最為難以應(yīng)付的東西,只需要稍微一磕,沒有后力可繼的弩箭就必然會被磕飛。
但是,前提是拿槍的人能磕到箭。
在他揮出的槍即將磕到箭矢的前一秒,騎士忽然發(fā)現(xiàn)世界發(fā)生了偏移,不對,是自己發(fā)生了偏移,也不對,是馬!
飛奔的快馬完全無法察覺到地面的異狀,就這樣陷入了事先挖好的陷馬坑之中,將身上的騎士掀落了下來。
而就在騎士發(fā)生前傾的瞬間,毫無阻礙的箭矢狠狠穿過了他的額頭。
“呀呼!Bingo!”
高舉起手中十字弩的尤利西斯歡呼了一聲。
“嘿!你偷跑!”
弗利曼惱怒地叫著,同時再不等待,向著前方?jīng)_了過去。
事先布置好的陷馬坑當然不可能只有一個,而是作為一大片布置好了的陷阱,用比較高明的方式掩飾好了,等待大軍的到來。
而這也很明顯起到了很好的作用。為了產(chǎn)生足夠的威懾力,這支大軍有大量的騎兵作為前隊,但是因為剛才的沖擊,加上陷馬坑,讓前排的馬匹全部人仰馬翻,后面無法止步的騎兵自然就像是綿羊跳欄桿一樣剎不住車地一個個翻了下來。
陷阱起了作用,那么接下來就是殺戮了。
雖然其他的大軍是能捉活的就捉活的,但是只有這邊的人,得到的都是一個不留的命令。
因為這支隊伍是至關(guān)重要的。
如果捉活的,勢必要浪費很多的時間,那么,莫求緣接下來的布局就不一定能夠起到作用了。
所以……
“————!?。 ?br/>
金屬摩擦的聲音從路娜的斗篷下響起,然后出現(xiàn)的,是根本不像是能夠藏在那斗篷下的兇器。
“一個不留,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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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情況就是這樣的了……怎么樣?明白自己的敗北了嗎?你的失敗,從尤瑟王死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定了全文閱讀?!?br/>
莫求緣一邊收起地圖,一邊笑著說道。
臉色慘白的洛特王突然冷笑了起來,伸手拔出了自己的劍。
“我還有最后的一手……也是你送給我的一手……”
在這里殺了莫求緣。
這是他還能夠做的唯一的事情。
如果現(xiàn)在回去調(diào)度,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距離實在是太過遙遠。
只是他相信,以他手下的實力,不至于會弱到全軍覆沒,至少有一部分還是能逃出來的。
只要他現(xiàn)在逃回去,應(yīng)該還能夠接應(yīng)一下手下們的,然后隱藏起自己,尋求下一次機會。
前提是殺死眼前這個人。
這個女人太危險了,他甚至就算是在自己的王后摩高斯身上,都沒有感受過這么危險的氣息。
只要殺死這個女人,亞瑟王就少了一個極大的助力,而且自己也能夠借著機會將一切責任推到別的地方,自己扮演一個受害者的可憐角色先暫時潛伏起來。
只要殺死這個女人……!
這樣想著的洛特王,高高地舉起了劍。
這一劍下去,這個女人必然會身首異處。
不會錯的,不會錯的!
只要殺了這個女人,一切就還有機會!
沒有錯的,沒有錯的!
揮下劍去,這個殘廢的女人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
是一定的,是一定的!
但是,這份可怕的心悸是怎么回事?
這份顫抖是什么?
為什么自己的手在冒汗?為什么自己會覺得渾身寒顫?為什么自己會骨骼僵硬?
到底是為什么?
“給本王……去死啊啊?。。?!”
怒吼聲中,利劍揮下——
“撲哧!”
確實的,是金屬刺入肉中的聲音。
“噗!”
確實的,是血液狂噴出來的聲音。
血液飛濺在了洛特王的臉上,勾起了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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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嗯,就是這樣……劣者不會再厚顏無恥地在發(fā)這種舊存稿的時候還要書評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