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飛羽也沒想到老實孩子會冒出這句話來,無奈之下,他只能將剛才電話內(nèi)容提了提,然后就準備接受孫暮涵的膝蓋。
唉,我是真不想裝這個逼啊!
不出所料,即使是專心學習的孫暮涵在聽到羅飛羽要和賀明合作時,也不禁瞪大了雙眼。
沒辦法,雖然羅飛羽不把賀明這小子放在眼里,可他頭上的光環(huán)與名頭足以秒殺一切大學的菜鳥。
畢竟,沒有人不想成為賀明那樣的集光環(huán)與財富于一身的人。
而且,說到底,孫暮涵這么努力學習,不就是為了找一份高薪工作,結(jié)識一個好老板,然后改變自己的命運嗎?
可現(xiàn)在的情況是,羅飛羽莫名其妙中就得到了和賀明合作的機會,并且還有經(jīng)濟學院的主任親自打電話找他聊天。
這逼格比那些學生會主.席什么的高多了,而且最關鍵的是,羅飛羽和賀明合作之后,也相當于半個老板了。
這意味著羅飛羽與他們這些還在伸手向家里要錢的社會菜鳥不同,他已經(jīng)找到了一種獲取經(jīng)濟來源的方式,一定程度上來說,羅飛羽已經(jīng)是學生菜鳥眼中的成功人士了。
所以,除了羨慕之外,孫暮涵還是有些嫉妒羅飛羽的!
同樣是大一學生,憑什么他能和賀明合作,又憑什么得到袁主任的青睞與殷切關懷?
孫暮涵到底是沒有出入社會的菜鳥,心里的那些想法都表現(xiàn)在臉上。
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在羅飛羽這種社會老油子眼里就和穿著褲衩裸奔的小屁孩兒沒兩樣。
羅飛羽本來不想搭理他的,畢竟,兩人的關系也不算很熟,你嫉妒就嫉妒吧,又能把老子怎么樣呢?
然而,一想到自己還要和他相處四年,再加上孫暮涵這人雖然有點冷淡,可畢竟沒啥壞心眼。
因此,羅飛羽輕輕拍了拍他的肩,略帶感概的說道:
“小涵啊,我現(xiàn)在是身不由己,和賀明合作看似風光無限,可這里面的水深水淺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
“真羨慕你們哦,可以安安心心的讀書,不用經(jīng)歷商業(yè)上的爾虞我詐,也不用體會復雜的職場關系。
“總之,好好學習吧,等你保送研究生的時候,可別忘了我們這些老同學??!”
聽羅飛羽這么說,孫暮涵的心情才稍微好些。
他沉吟片刻,終究還是對羅飛羽說道:“小羽,嗯,是這樣的,你既然要開公司了,那你一定需要人手吧!”
“額……”
羅飛羽愣了愣,詫異的看了一眼孫暮涵,這話啥意思,是要來給我當小弟?
“小涵,你的意思是……?”
“嗯,小羽,你也知道,我家里經(jīng)濟條件不是特別好,所以,要是你需要人手的話,我想,我可以試試?!?br/>
“可是……你還要學習??!”
羅飛羽沒有立馬答應,一是和賀明的合作細節(jié)還沒有確定,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把控人事方面的事情。
二嘛,孫暮涵雖然沒有壞心眼,可畢竟和他不熟。
再加上他還是個學生,也沒有經(jīng)歷過社會的毒打,做起事來難免束手束腳。
別說羅飛羽還沒摸清賀明所創(chuàng)建的公司是個什么路數(shù),就算這是他自己成立的公司,他也不敢貿(mào)然讓孫暮涵進來。
羅飛羽還沒想出用什么借口拒絕,就聽孫暮涵繼續(xù)說道:
“嗯,我可以利用課余時間幫你做事呀,復雜的工作我做不了,可跑跑腿還是可以的!”
孫暮涵都這么說了,羅飛羽如果再拒絕他的話多少顯得不近人情。
而且,盡管他們不熟,可畢竟是室友,有能力的話能幫就幫吧!
因此,羅飛羽點了點頭:“行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有事的時候我會找你幫忙的?!?br/>
“不過,話先說在前面。雖然我和賀明一起合作,可不代表我就擁有很大的話語權,這事能不能成還在兩可之間,而且,就算能成,你的薪資多少也要商議過后才能決定?!?br/>
“這是自然?!?br/>
聽完羅飛羽說的這些話小,孫暮涵很高興,并表示要請他和陳語明喝水。
羅飛羽正想著應該怎樣在和賀明合作的時候最大可能的獲利,所以也不在意這一瓶水。
他搖了搖頭,說:“我就算了,晚上喝汽水容易長胖,改天吧?!?br/>
見羅飛羽這么說,囊中羞澀的孫暮涵也不再堅持,因為他不肯喝,連帶著老實孩子陳語明的汽水也沒了。
對此,老實孩子幽怨的看了一眼羅飛羽,那表情好似再說:
你丫裝什么大尾巴狼,有免費的汽水喝不香么?
羅飛羽可沒空理會老實孩子心里的想法,他先在本子上寫出外賣平臺需要注意和準備的東西事項,然后又列出自己與賀明合作的方式、投資占比以及利潤點的分配方案。
一通操作之后,羅飛羽打了個哈欠,他瞄了一眼時間,居然快11點了。
他沒想到時間過的這么快,又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
褚盡歡的鋪位依舊空著,乖寶寶高陽正睡得香,陳語明還在翻看《天龍八部》,而孫暮涵則在攻克高數(shù)習題。
只有楊聽雨,這貨最近不知被哪里的野女人勾去了魂,這個點了都還沒回來。
羅飛羽搖搖頭,將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
洗漱一番后,他換上睡衣,正準備熄燈睡覺,沒曾想咔擦一聲,宿舍門打開,楊聽雨這小子居然偷偷摸摸的回來了。
“小羽子,你也才回來?”
楊聽雨朝羅飛羽招了招手,羅飛羽打量他幾眼,只見這貨梳著偏分,頭發(fā)蹭亮不說,還穿了一身騷包的紅色西裝。
“老楊,老實交待,你丫是不是約會去了?”
羅飛羽問這話本來就以試探居多,也沒指望楊聽雨這家伙老實回答。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楊聽雨居然沖他點了點頭,還嘿嘿笑道:
“那是,怎么樣,哥這發(fā)型帥不?”
羅飛羽瞥他一眼,“帥是不帥,只是有點騷包?!?br/>
“嘿嘿,騷包就對了,哥告訴你,男人可以不帥,但必須要騷。
“就說我身上這套西裝吧,為了今晚的約會專門去服裝店租的,花了我一百多大洋呢,可心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