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入口難尋,蘇念帶著劉笑在萬妖宮原地址等了三天也不見有熟人經(jīng)過,抓過幾只小妖詢問,皆閉口不談,蘇念有些氣餒,反倒是劉笑一反常態(tài)的安慰他。
他的那點(diǎn)小心思,不過是為了多在現(xiàn)世游山玩水,什么勞什子隱世降臨現(xiàn)世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
妖身時,身上攜帶出入令牌,只要亮出令牌,入口在何處便可知曉,搶了不少妖族令牌,無奈已經(jīng)沒有內(nèi)丹無法催動。
終于又過了三日,天空黑云籠罩,一群妖族浩浩蕩蕩飛過,不等蘇念驚喜,各種法術(shù)已經(jīng)招呼下來,原來,那幾個被折騰的小妖回去告狀了。
蘇念輕拍額頭,真是糊涂,早知他們會去告狀,還不如多折騰會。
千語寒帶人立在云端,九尾在身后舞動,強(qiáng)大的妖氣籠罩,蘇念輕巧避過,扯下頭上的斗笠,沖云上揮揮手,“臭狐貍,臭狐貍?!?br/>
正欲發(fā)出下一輪攻擊的千語寒怔住,扒著黑云往下看,熟悉的面容,熟悉的聲音,瞬間化光沖下云端,一把講蘇念攬?jiān)趹阎?,耳朵抖來都去煞是可愛?br/>
“豆芽,你可算回來了?!?br/>
輕輕拍上千語寒的背,安慰道:“讓你擔(dān)心了,我這不回來了?!?br/>
“回來就好,皇最近陰晴不定,都以為你回不來了,妖界現(xiàn)在烏煙瘴氣?!?br/>
蘇念有些尷尬,推開千語寒嘿嘿傻笑,“小蛇本來就陰晴不定??刹荒芄治??!?br/>
“走,回妖界再說。”
蘇念點(diǎn)頭,拉過劉笑示意跟上。千語寒只是詫異看了半晌,也沒多說什么。
她的回歸讓陰云密布的妖界頓時歡呼雀躍,什么曾為邪仙吞噬內(nèi)丹,都拋諸腦后,如今最重要的是,怎么才能讓那個暴躁的妖皇回到原來的樣子,從紅月之日到現(xiàn)在。就差把妖界翻過來。
意外的,兩人重逢,并沒有太多的喜悅。隱剎只是在寶座上靜靜的看著她,依舊是微瞇金瞳,嘴角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淡淡的語氣。
大殿內(nèi)。護(hù)法們嘰嘰喳喳。上官洛更是越發(fā)的靠近,她的紅色瞳孔,對魔族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想臣服,想膜拜,只是他現(xiàn)在為妖界效命,又怎能對魔尊卑躬屈膝。
一道紅光閃過,隱剎化作小蛇飛快盤上她的脖頸。吐著信子傳音道:“出去走走吧?!?br/>
蘇念轉(zhuǎn)身帶著他離開大殿,臨走時遞給劉笑一個眼色。要他好好跟眾人相處。
腳步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習(xí)慣的走向昔日的公主府,推開大門,院內(nèi)花草芳香撲鼻,恍惚間,她似乎看到顧善之正提著小水桶穿梭在花叢中。
觸景傷情,眸色也暗淡了幾分。
“回來了還走么?”
蘇念找了個清靜的花圃坐好,身旁花朵逐漸枯萎。
“自然是要走的?!?br/>
隱剎爬下她的身體,盤成一團(tuán)在她面前,扭過頭看向枯萎的花叢,“以往,你最舍不得這些花草枯死。”
“人會變得?!?br/>
半晌兩人都不言語,許久之后,蘇念怔怔的看著花圃中一朵垂死掙扎的嬌艷花朵道:“若善之在,一定會哭鼻子。”
“離開這里,你打算去哪?”
“我要隱世降臨現(xiàn)世,獨(dú)成一界,以后,那里就是我的住所?!?br/>
隱剎不解,“即使隱世來到現(xiàn)世,又如何獨(dú)成一界?!?br/>
蘇念道:“當(dāng)年妖族取得靈脈才成了妖界,魔界也是同樣的道理。”指向自己的眼睛道:“妖皇印刻是金瞳,魔尊印刻是赤瞳,冥王是紫瞳,仙界自認(rèn)為一界,其實(shí),他們只不過是游散在人間的仙人罷了?!?br/>
“看來你知道了不少事情?!鳖D了頓又道:“所以你來找孤,是為了讓妖界助你尋的其他靈脈?!?br/>
蘇念搖頭,“這只是其一,我是來報平安的。”
“平安……”
“小蛇,你也以為我是七月的重生嗎?”
聞言,隱剎蛇身有些僵硬,只片刻便恢復(fù)正常,“七月已經(jīng)灰飛魄散了?!?br/>
“對不起?!碧K念愧疚,每次自己逢事,妖界都義無反顧的去幫忙,可她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給妖界添麻煩。
“何須道歉,你本就是妖界的公主。”
蘇念愣,隨即蕩漾出一抹笑靨。
*
大片的綠茵遮住北羽的青憐洞,北羽蒼玄靜思打坐,那聲音實(shí)在熟悉的讓人發(fā)怵,明明已經(jīng)死在他的絕情劍下,根本不可能存有魂魄,可如今,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
一次可以,兩次還錯,任誰都有些放心不下,雖然看不到面容,可那份熟悉感卻縈繞在心頭。
真的是她么?
洞外,一名小仙匆匆來報,“師兄,師父找您?!?br/>
北羽蒼玄顰眉起身走出青憐洞,掃了一眼他后,駕云前往北羽殿。
步景溟早已等在那里,此刻正負(fù)手觀看墻壁上羅列的珍玩,聽到身后有聲音,一臉凝重的轉(zhuǎn)過頭。
“你來了?!?br/>
北羽蒼玄拱手作揖,“不知師父喚我何事?!?br/>
重重一聲嘆息后,步景溟盤膝坐在殿內(nèi)軟塌上,開口道:“近日常有人通報,妖族活動頻繁,似乎在尋找什么東西,你可曾聽說?”
“妖界向來做事詭異,師父緣何這般掛懷?!?br/>
步景溟搖頭道:“昨日,回稟的弟子稱,妖界人群中,似乎除了上官洛,還有另外的魔。”
北羽蒼玄心頭一跳,遇見那兩人的事,他并未稟奏,并不是存有私心,而是真相未明前,即使說了只會徒增恐懼。
“我這便去查?!闭f著,轉(zhuǎn)身要走。
步景溟沉聲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停下腳步,北羽蒼玄回眸凝望,臉上有些茫然,小心問道:“師父何出此言,若不是師父告知,我可并不知曉除了上官洛還有其他魔?!?br/>
“果真不知?”
北羽蒼玄垂首,“確實(shí)不知?!?br/>
步景溟打量他片刻,緩緩道:“你且去查?!?br/>
“是。”
北羽殿又只剩下步景溟一個人,望著北羽蒼玄遠(yuǎn)去的白色身影輕哼,不知情會獨(dú)自躲在青憐洞,用閉關(guān)的借口盡量不參與門派活動。
剛剛踏出桑瀾地界,北羽蒼玄便感覺妖氣沖天,妖界到底在找什么東西,與那兩個魔是不是有關(guān)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