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毫無防備急甩出去,我啪嘰一聲跌落荒草里,好半天沒緩過神來。
怎么回事,我咋還被甩出來了。
那老孤樹是活的,這也沒起風???
而等我很詫異骨碌起身子一看,我手撓后腦勺懵逼了。
只見嗜舌怪整個身子貼服在樹身上,就像被緊緊吸住了一樣,手刨腳蹬,身上白色毛發(fā)在片片飛散,飛揚在風里,像下雪了一樣,眨巴眼間就變禿毛雞了。
并且長長舌頭斜插樹身里,在很死命向后仰頭扯拽。
“死丫頭,你又搞什么古怪,快放開嗜舌怪,要不然我不饒你!”而也是這時,伴隨一道很矮胖身影臨近,黃姑姑咬牙切齒出現了。
“趕緊的,快放了我靈寵,否則我這輩子都不原諒你?!彪S著出現,黃姑姑手指我不是好動靜叫。
“哈哈哈哈哈……黃姑姑,咱們兩人之間,還有什么原諒不原諒嗎,還能談到那嗎?”我一見起身,眼瞅黃姑姑苦笑。
還不原諒我,自打我知道真相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談不到什么了,況黃姑姑還一心要我死。
“少廢話,快點,我命令你快點,嗜舌怪是我命,根子,不能有閃失,死丫頭你聽到沒有,不能有閃失!”看著我一臉苦笑,黃姑姑語氣很明顯軟下來了。
“是嗎,那就是我該死嘍,對不起,黃姑姑,這一切不是我做的,我沒能力對付你的靈寵,你還是自己上前看看吧,恕我不奉陪了?!蔽液軕蛟幯凵癯虺蛩?,轉身走了。
走了,還是那句話,我不能把黃姑姑咋樣,不管她怎樣對我。
“啊……不對,不對,這是哪里不對了,嗜舌怪被控制住了,柳丫頭,柳丫頭你不許走,你要幫著我救嗜舌怪,救嗜舌怪啊,它是我千年心血,不能有失!”隨著上前查看,黃姑姑很撕裂喊叫。
“救它傷害我?”我無語語笑。
“你……死丫頭,我答應你,今日你救得嗜舌怪脫困,我立時解除對你的追蹤,你看可以了吧?”黃姑姑近乎哀求口氣對著我說道。
但眼色還是很怨毒,叫罵我死丫頭。
“不可以,它會傷害別人的?!蔽乙宦暫艿f,回身接著走。
“你……還真是個死犟種,我這么求你都不行,我跟你拼了,反正嗜舌怪死了,我也活不成,拼了……拼了,臨死也拉一個墊背的!”黃姑姑很瘋狂大叫沖向我,齜牙瞪目間一副要跟我拼命架勢。
我縱躍開身形看她,看著這個笨拙丑陋的中年婦女,嘆口氣,伸指把黃姑姑給點倒了,轉回身繼續(xù)走我的。
“如此暴斂天物,真乃是罪過!”而也隨著我這一走,身后猛傳來一聲男子喝喊,緊接著就聽到碩大樹頭咔嚓嚓斷裂,轟然砸落在地上。
“什么人?”
我一驚回頭,看見一蒙面男子如一只蒼鷹一般從半空當中撲將下來,額頭上放射出好大一束黑藍色光線,激射到那粗壯老樹身上,樹身很快著了火,伴隨一聲很清脆龍吟,從那斷裂樹頭處,升騰起一道亮白白光線,在半空中迅速變大,一條十幾米長的龍蛇,出現了。
就那樣很突兀出現,在半空中搖頭擺尾。
“化繭成蝶,怎么可能,我三眼怪就看不得這些,你去死吧!”隨著那條銀亮龍蛇出現,來人一襲黑衣騰躍起身子,雙手攥拳身子向后仰,額頭上方那只立眼又開始往出激射黑藍色光束了。
是直奔半空中龍蛇而去,龍蛇聲聲嘶叫中蜿蜒身子閃避,看樣子很吃痛!
“三眼怪,你太狂妄了,沒看到我曹紅柳在這。”我一見不好,是立時起身揮掌,啪啪啪幾掌打散三眼怪額頭所噴射出的黑藍色光線同時,橫身在了龍蛇前面,手指三眼怪念縮身咒。
真是豈有此理,簡直是對我無視,那我曹紅柳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我不知這龍蛇是什么來頭,但從它死死吸住嗜舌怪來說,就幫了我大忙。
所以在此生死攸關之際,我不能不管。
三眼怪翻愣眼珠子瞅我,很忌諱我縮身術的隱沒身形不見了。
我一見收回手指,托舉小小收靈扣圍著銀白龍蛇打轉,以確保龍蛇不會遭受隱匿身形的三眼怪襲擊。
“哼,死丫頭,你給我等著,咱們不死不休!”地面上的黃姑姑一聲很痛恨叫,甩著五號頭,帶嗜舌怪走了。
“放虎歸山,終究是后患吶!”眼瞅禿毛嗜舌怪離開,我一聲很無語道。
都是三眼怪,要不是他出現,嗜舌怪很可能已經死了。
這回倒好,又放了嗜舌怪一條生路。
“三眼怪……三眼怪,你個縮頭王八蛋,胡千萬大魔頭都被我收了,你也逃脫不出去,善惡到頭終有報,這是天規(guī)定理!”隨著很小心護佑龍蛇,我一聲聲大叫道。
然而周邊一點動靜沒有,三眼怪似乎離開了。
“啾啾啾……”
就這樣過了好久,伴隨一聲龍游九天很高亢聲音,那條龍蛇像一條白練一樣直直往上去,沒入云端里不見了。
“白龍……不,是半成型白蛇,咋這么像土地老頭所帶走的白冉仙呢?”我仰頭瞅瞅,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是白蛇化龍,大半個身子還沒成型,龍頭蛇尾,不過那全身鱗片已經長成了。
“不會的,不可能,白冉仙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蔽译S即復一聲叨叨,來到那棵已經被燒焦碳化了的老樹前。
在樹身里修煉,無意間被我們所打擾,致使修身中斷,說來也是夠倒霉的了。
我端看良久,搖搖頭往回走了。
是回到剛剛那男子家里,也就是被楚兒給抓了替身的孫紅梅婆家。
“哎呀,姑娘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蔫不咚走了呢,快,快請屋里坐,姑娘還沒吃飯吧,我這就找隔壁二嬸幫著做點吃的?!笨粗一貋?,男子緊著迎出來道。
“嗯。”我應了一聲進屋,坐椅子上。
就這樣等男子找人回來,我告訴他媳婦找到了。
“什么,找到了……在哪里?”男子一聲叫。
“死了,我同伴正帶她過來?!蔽艺f道。
“真死了,哎呀我的紅梅啊……這這這這這……究竟是怎么死的,我就說不對嗎,要不一個大活人,咋說沒影就沒影?!蹦凶右宦牐捱蠼?。
我沒有回答他,因為我不知道怎么樣說。
說楚兒抓了他媳婦,那然后呢,又該怎么辦?
這人命官司應該怎么打,心里沒個定數。
反正楚兒犯了大忌,但我又不希望楚兒死,就這么矛盾。
“那桃木棍事情安排了?”我隨即想想,問男子道。
“啊……安排了,安排了,我給叔叔發(fā)電報,讓叔叔盡快帶桃木棍過來,估計兩三天時間就能到?!甭犞覇?,男子淚眼吧叉道。
我瞅瞅他再沒言聲,倚靠著身子瞇著了。
“完了,這算是完了,一個家散了,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以至于會這樣,不怪人說走香火犯五缺不全,還真是這樣,想我爹一輩子積德行善,竟給人去災禍了,咋就落得這樣?!蹦凶涌捱筮筮哆吨?br/>
“五缺……五弊……是背負得太多了!”聽著男子不住聲叨叨,我很感嘆道。
“奧,對了,姑娘,那你也是走香火的,你告訴告訴我,這香火事應該怎么走,才不會得報應,況且我很不明白的一點是,咱們究竟得到什么了,就像我爹娘一樣,雙雙得暴病癱瘓,我媳婦慘死?”聽著我接口叨咕,男子一聲叫問我道。
“不知道!”我張口一聲不知道。
誰知道咋回事,鰥寡孤獨殘,這就是五缺,可要怎樣避免,沒人告訴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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