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硬漢,連死了都不吭一聲。”
黃敬天將插在一人胸口上的黃金長劍拔出,冷哼一聲。
問天宗的幾位長老嘴角一抽,熟悉他的那個長老也是忍不住道,“他們有備而來,是生是死,都一樣?!?br/>
“想不到竟然會有人要對咱們宗門下手?!?br/>
劍天宗的一位長老徐徐走來,黃敬天淡淡道,“估摸著是為天尺這小子來的?!?br/>
其他幾人都是看向了天尺。
“前些日子,有自稱是他親戚的人曾找上門來,但都是假的。”黃敬天看著后者,“一個妖孽,能有這樣的待遇,也是正常。”
“看來此番九州牧之爭,不會一帆風(fēng)順啊?!?br/>
一位長老說道。
“要不要請示宗主?!绷硪晃粍μ熳陂L老問道。
此事關(guān)乎重大,這批人絕對不會只有這一批。
“來不及?!秉S敬天搖搖頭,九州牧之爭開啟在即,為期只有三日時間。
在這里等著宗主前來,里外時間都不夠用。
“若不通知宗主,那前路恐怕比這還...”劍天宗長老有些擔(dān)憂,言語中自然指出了什么。
黃敬天眉宇間皺著眉,目光不禁看向了一旁的林沉。
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打消。
先不說對方是否會幫他,這般強(qiáng)者豈是隨意為他們出手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秉S敬天淡淡道,“任他們還有什么手段,老夫看這些人或許是他們最強(qiáng)的存在?!?br/>
“倘若真的有至尊境界的強(qiáng)者,何不直接出手鎮(zhèn)壓,反倒是派這些人來?!?br/>
黃敬天一字一句地說道,言之有理。
說實(shí)話,眾人也是聯(lián)想到了這個方面,如黃長老所言這般,若對方真的執(zhí)意是為天尺而來,何不直接出手呢。
兩個宗門的長老敲定主意,進(jìn)入山海秘地內(nèi)。
山海秘地之內(nèi),有特殊霧氣在,不借助至寶很難辨別方向,而且唯一阻截他們的路就在山海秘地之中。
轟!
突然,一陣爆響聲傳來。
只見山海秘地的深處,那被灰霧籠罩的群山內(nèi),一道紅色的霞光直奔蒼穹,赤紅的光芒令天地都是赤紅色。
“開啟了!”
黃敬天精神一震,他看向林沉,“林小友,出發(fā)吧。”
“嗯。”林沉點(diǎn)了點(diǎn)頭。
“林道友,你也是為爭奪九州牧而來?”
暮遲不禁疑惑地問道。
“不是?!绷殖翐u頭,他對這稱號并沒有感覺。
而且此前東方京明說過,自己與天庭或許是死敵。
無論怎么樣,林沉都不可能參加這九州牧的爭奪。
“可惜了?!蹦哼t搖搖頭,后者淡淡地笑了一聲,“暮道友一位新晉長老,怎會護(hù)衛(wèi)宗門之人,前來這里呢?!?br/>
“說來話長?!蹦哼t回答,“不知怎么,突然就想來了?!?br/>
說到這,他面帶笑容,“真是巧,能夠在這里遇到林道友?!?br/>
“緣分。”林沉如實(shí)道。
這并非是山海秘地開啟,而是那位天庭巨頭設(shè)下的至寶開啟了。
眾人之所以不早早進(jìn)入,便是怕在里面迷失了方向,因為在其中根本就看不到赤紅色霞光的方向。WWw.lΙnGㄚùTχτ.nét
而盡管這樣,黃敬天與問天宗的一位長老也是朝著虛空伸出手,像是在抓什么,而后取出了一個羅盤。
待眾人進(jìn)入到山海秘地之內(nèi)后,羅盤便為眾人指名著方向。
眾多勢力再進(jìn)入山海秘地后,頃刻間分散開。
這里灰霧朦朧,根本就看不到前方太多的事物,而且所有人的仙力在這里都在消耗著。
“前輩,那天庭強(qiáng)者,為何要將九州牧爭奪的資格放在這里啊?!?br/>
方暢有些不理解,只是一個資格,何須放到這險地之中。
彰顯天庭實(shí)力,還是說將這里又是當(dāng)做了一個考驗天驕的地方。
林沉搖搖頭,他想的,也就只有天庭在裝B格罷了。
有了羅盤的指示,眾人沒有在這里打轉(zhuǎn),而是一路朝著放置九州牧資格的地方而去。
一路上,林沉這里都沒有系統(tǒng)的提示,也就是說,那封魂魔族的嫡系并未出現(xiàn)在附近。
直到來到一處道壇前。
巨大的道壇上,人員匯聚,比起之前東水州的山海秘地內(nèi)還要人多。
且此地沒有灰霧籠罩,所有人的仙力都在恢復(fù)著。
“素來聽聞山海秘地連接著其他州的山海秘地,沒想到會是真的?!?br/>
黃敬天看著無數(shù)陌生面孔,不禁道,“這是...幽州的木皇朝的人?”
前方,有人騎行一頭白虎,氣息強(qiáng)大,座下白虎更是一頭金仙妖物。
還有其他勢力的強(qiáng)者,無一例外,有極多的人境界都至少在金仙巔峰,很少有幾位至尊境的修士露面。
林沉摸了摸肩膀上的隱月,眸子一撇,忽然發(fā)覺對方身上的金色羽毛更加亮了。
就連那雙眸子都變得更加富有靈性。
隱月向前拱了拱,親昵地用腦袋蹭了蹭林沉的手。
林沉淡淡一笑,“我像你也憋得很久了吧?!?br/>
自從化形小了以后,隱月一直都是小鳥模樣。
對于一頭妖物來說,這般樣子恐怕不會好受些。
說起來,林沉來到仙界這么長時間,就沒有見過什么妖族,只聞仙界乃是人、妖、魔三族鼎立。
劍天宗與問天宗的天驕們看著這道壇上的眾人,眼中不乏帶著一絲緊張。
此地聚集了各州的妖孽,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而天尺卻平靜如水,眼中只有昂揚(yáng)地戰(zhàn)意燃燒。
人群之中,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忽然看向了劍天宗的方向。
當(dāng)看到天尺的瞬間,他目光微變,隨后笑了起來,“天生劍體,看來這次九州牧之爭還有點(diǎn)意思?!?br/>
此地的打扮,可謂是與東水州的一樣。
同樣有九根仙柱,每一仙柱,便代表一次資格,拿到紅牌之人才有資格參加九州牧之爭。
“說起來,先前那位叫林沉的年輕修士,倒是天賦可怕?!?br/>
黃敬天不禁想起先前的傳聞,“此子掌握十二道法則,連四天王設(shè)下的結(jié)界都能夠打破,甚至連九州牧的資格都不要?!?br/>
“也不知是真是假。”
“是啊,這世上還會有人傻到不參與九州牧之爭?”問天宗的那位長老也是開口附和。
兩宗內(nèi)的弟子臉上皆是仰著不同的震驚和異樣。
“有機(jī)會,真想見識見識此人?!碧斐吣柯栋簱P(yáng)的戰(zhàn)意。
此人之名早就在神州上傳開,單是一種事跡便足以讓人震驚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