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好孩子,你怎么能跟媽媽這么說話?”楊文秀難以置信的看著夜悠。
“好孩子??!币褂票涞穆曇魩е[忍的痛苦,眼眶瞬間微紅,眼前這個懦弱的女人,只會一味的要求她聽話,委曲求全,卻從來沒有想到過,好孩子需要付出多少代價。“我不做好孩子,我不想被打,不想被罵,不想被欺負(fù)?!?br/>
“你胡說什么?”楊文秀害怕夜悠說出更出格的話,便大聲呵斥她。
“這是病房,都給滾出去?!币褂拼藭r大腦一 片混亂,她需要重新整理一下思緒,她需要一個獨處的空間。
“呵呵,楊文秀,你看看你教什么玩意?!崩钼驹谝慌孕Φ脴O度猖狂,笑得眼淚都要冒出來了。
楊文秀身體劇烈的顫抖,眼神木然的看著夜悠,這是她的女兒嗎?
她竟然...她的心好痛。
楊文秀突然揚起手,“叭”的一聲甩在夜悠的臉上。
楊文秀打完之后,才震驚的發(fā)現(xiàn),自己到底在干些什么?她手依然舉在空中,雙眼圓睜無辜又無奈的看著夜悠。
“悠悠...”她喃喃自語,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夜悠原本混沌的大腦瞬間一片清明,靠,這巴掌打得夠狠。
她不悅的凝著眉,眼里眼神晦暗不明,直愣愣的坐在病床上,微微抬起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楊文秀,此刻,她突然想通了一件事,前世的悲劇是楊文秀造成的,她才是自己不死不休的天敵。
夜悠語氣和眼神帶著隱隱的恨意“干得漂亮。”
夜悠陡然起身,拔掉手臂上的針,按也不按,任由鮮血冒出。
楊文秀被這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嚇了個半死,氣沖沖的跑上來,大聲的喊:“悠悠,你在胡鬧什么?”她想按住夜悠的手臂,但是被夜悠躲過去了。
“你們還不滾嗎?”她環(huán)視了一圈,她的眉心微微一皺。
“悠悠,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這樣跟長輩說話?!憋@然夜悠的一反常態(tài)惹怒了楊文秀,她的臉也板了起來。“快道歉。”
“好!”夜悠干脆的點頭,臉上露出冷笑,她清了清嗓子,低低的笑了笑。“我的好媽媽,你知道是誰把我推下河的嗎?”她的眼神冰冰冷冷,一步一步緊逼著走向楊文秀。
楊文秀震驚的悟住嘴,她的竟然向后退了幾步。
“別在這里裝神弄鬼,明明是你和男人私奔不成,才羞憤跳河自殺的?!崩钼梢牡男表褂埔谎?,說出極為惡毒的話。
“噢,我的好伯母,謝謝你給我定下的罪名,只可惜呀?!币褂谱旖浅榇?,她知道李怡的無恥,既然她想壞了她的名聲,那她便送她們一份大禮。
此時,門口已經(jīng)擠滿了人,一個個在哪里等著好戲開場。
“夜星月現(xiàn)在在南街二巷一個私人診所做人流,你不要去關(guān)心關(guān)心嗎?”夜悠眼里露出惡毒的光芒,你可以無恥,我也可以下作。
只是安靜了幾秒,又瞬間炸開了鍋。
“哎喲,你這家子可真是亂呀?!?br/>
“你看這小姑娘滿眼真誠,不像是說謊呀?!?br/>
“這人剛醒就來鬧,這長輩當(dāng)?shù)恼媸菈蚩梢缘摹!遍T外擠了不少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議論。
“夜悠,你這個下賤東西,看不我不撒爛你嘴。”李怡一聽自己的女兒被詆毀,哪里受不得,直接沖上前,想要撒扯夜悠的頭發(fā)。
夜悠站在原地,臉上露出一抹笑,兩人之間的距離僅有十公尺的時候,夜悠一個漂亮的閃躲,讓沖力十足的李怡直接撲了一個空,整個人沖向病床,自己撞了一個眼冒金星。
李怡痛得嗷嗷大叫,狼狽的抬起頭,看著一臉冷笑的夜悠,她怒不可竭。
“嘖嘖,大伯母,你再不去就晚了,跟你外孫無緣見面了哦?!币褂埔宦暲湫?,她就那樣淡然的站在哪里,二十歲的少女身融合著稚嫩與經(jīng)過磨礪而出的冷艷性感。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zhì),讓她的美更讓人動心。
看熱鬧的人都被夜悠的美所震憾,有的更是起了色心,眼睛色瞇瞇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