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智偉疑惑的轉(zhuǎn)過身,問道。
“什么事”
“你在嵐離學(xué)院人緣怎么樣”
“還好,有些人和我關(guān)系不錯,也有些人看我不爽”
他這話等于沒說,清痕繼續(xù)問道。
“如果讓你去找嵐離的朋友,讓他們與我們合作,你有多少把握成功”
唐智偉想了下,不太確定的道“這件事很難,因為這已經(jīng)可能不僅僅只是合作的事了,或許已經(jīng)上升到了可以影響四國之間的平衡”
清痕點了點頭繼續(xù)道“但九天與耀恒已經(jīng)合作了,我們還需要講那么多規(guī)矩嗎?這里可是不存在規(guī)矩的,況且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如果我們不聯(lián)手,下場必然是被他們逐個擊破”
“他們已經(jīng)聯(lián)手了?這群混蛋,你等著,我這就去找韻靈,只要把嵐離榜前十的高手說通了,其余人也無話可說,不過,煙兒那里恐怕只能你去了”
唐智偉滿臉的憤怒,既然他們提前破壞規(guī)則,那他也就不需要客氣了。
看著他已經(jīng)走出房間,清痕躺在床上,低聲喃喃道“煙兒,我們很快就能見面了”
三天后,在一座酒樓中,清痕獨自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看著外面熱鬧異常的街道,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或許整個遺跡戰(zhàn)場也只有這里可以讓人放下戒備,每個人都融洽的待在一起吧。
經(jīng)過這幾天清沐的悉心照顧,再加上萬物訣功法隨時隨地的不斷吸收元氣,清痕的傷已經(jīng)全部恢復(fù),就連那些破損的經(jīng)脈都自動的愈合了。
“清痕,咳,咳”
就在他享受那和平時光時,御老無比虛弱的聲音自心中傳來。
“御老,你醒了,身體怎么樣”
見他終于蘇醒,他一直提著的心才放下。
“呵呵,哪有什么身體,不過是一道已死之人的魂體罷了”
“放心,只要你還存在著,一切就還有機會”
御老沉默不語,清痕也不打擾,自顧自的輕抿茶水。
“清痕,此次是我魯莽了,害得你差點身死,我很抱歉”
他笑了笑,毫不在意的道“沒事,我們命大,不會那么快就死了的,不過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小陣法怎么會那么恐怖”他知道御老是一定不會去害他的,他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御老再次沉默,仿佛對那次的事依然愧疚,畢竟是他將清痕置于險地。
“有些事你總是要知道的,但這次的事情實在有些復(fù)雜,關(guān)系到你很多的事情”
清痕點了點頭,他也不急,等待著他的下文。
“首先是你的體質(zhì),雖然你對自己十分有信心,不過噬元邪體不是你所想的那么容易對付,如果不用外物加以壓制,你會有九成以上的概率迷失自己,從此淪為一個殺戮機器”
“其次便是那陣法,那是上古三大最強殺陣之一,名為眾生隕,不過上古一戰(zhàn)之后就被打的一分為二”
“既然是陣法,那你藏我體內(nèi)也沒用啊,我也不是陣法師,即便給我也是暴殄天物”清痕無奈的攤了攤手,東西雖好,不過卻無福消受。
御老擺了擺手道“經(jīng)過我對你的了解,你完全有資格成為陣法師,你缺少的只是指導(dǎo)你步入大門的導(dǎo)師而已”
“你體內(nèi)的這個陣法是上篇,名為碎天屠魔陣,上一次神魔之戰(zhàn)此陣立下了封天偉績,死在它手中的魔物數(shù)不勝數(shù),后來隨著其上一任的擁有著死亡此陣便也跟著消失了”
“這次有幸被我們遇到,我哪有放過的道理,我之所以將它引入你的體內(nèi),就是想依靠天印和此陣兩大神物激發(fā)你的噬元邪體,只有這樣,你才有機會壓制住邪體”
清痕呆呆的坐在窗邊,他雖然不知道御老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什么,但依然可以在他的話語之間推測出邪體的強大,以及自己身上若隱若現(xiàn)的責(zé)任。
兩人彼此沉默,這時一個肥胖的身體晃晃蕩蕩的坐在了清痕面前,臉上滿是得意的道。
“韻靈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與我們合作,我也找了其他幾個朋友聊了,他們都愿意與我們聯(lián)盟”
聞言清痕毫不吝嗇的對他豎起大拇指,夸贊道“看你平時一副吊炸天的樣子,關(guān)鍵時刻辦點事效率還真不錯”
“那是,不過話說回來,煙兒就在城內(nèi),你怎么不去找她”唐智偉疑惑不解的看著他,他們明明互相思念,卻誰也不去找對方。
清痕暗暗的嘆了口氣,沒有回答他便走出了酒樓。
夜色降臨,在嵐離學(xué)院的勢力范圍內(nèi),一道身影快速在夜空劃過,沿途只留下一道道緩緩消散的殘影。
而那些值守的守衛(wèi)根本沒人發(fā)現(xiàn)他,清痕來到一個假山處,悄悄放出神識,頓時整個城府的信息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
他的靈魂感知力異常強大,這也是御老為什么說他有資格成為陣法師。
在一座幽靜的花園內(nèi),一道身著淡藍(lán)色衣裙的少女坐在其中,漂亮的讓人看上一眼就會沉醉其中的杏眸呆呆的看著池水,不知所想。m.ζíNgYúΤxT.иεΤ
良久后她輕輕的嘆息一聲,伸出蔥蔥玉指輕撩池水,微瞇美眸丹唇輕啟。
“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曉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清痕剛剛來到這里,就聽到樓煙兒那滿是惆悵的詩句,不自覺的就附和起來。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
“什么人敢擅創(chuàng)我嵐離”樓煙兒立刻站起身,怒視著黑暗中那修長的身影。
清痕沒有答話,身體一閃便來到了她的面前。
樓煙兒看清來人,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剛欲說話,便被他霸道的摟在懷中。
聞著她淡淡的體香,摟著那柔軟且纖細(xì)的腰肢,清痕一股難言的情緒涌上心頭,手臂不由自主的微微用力,似乎怕她消失一般。
“煙兒,我很想你,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你,對不起,讓你等了這么久”
煙兒感受著那熟悉的呼吸,以及那與多年以前相同的語氣,她終是無法淡定,如星辰一般美麗的眸子逐漸浮上一層白霧,顫聲道。
“清痕哥哥,真的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