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次趙雅言給顧梓蕓的感覺不一樣了。
似乎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她的氣質(zhì)有些不一樣了。
她的父母也感覺到了,趙雅言太不一樣了,似乎是什么東西改變了她。
穿著一身素衣,看起來很美,像是圣潔的白蓮花。
她接近顧梓蕓的父母,像是一個鄰家大姐姐。
顧梓蕓都好奇,怎么一夜之間她就變了。
靈族城市外面,漣漪還不知曉這里的情況。
要是知道了,多半會直接殺了她。
九級鎧甲能偵測到父母體內(nèi)的東西,那是一種特殊物質(zhì)。
而這些日子,趙雅言可沒少做吃的給顧然父母。
“我最近總覺得心神不寧!”漣漪說道,似乎有事情要發(fā)生。
上一次這樣狀態(tài)的時候,父母被擎天抓住了,后來雖然通過愾樂換了回來,不過他們心有余悸。
“怎么了?”顧然問道。
戰(zhàn)士們在前方戰(zhàn)斗,他們在后方研究策略。
漣漪做出最后決策,她像是帝皇,那些議員提供建議,她負責(zé)最后的決議。像是古代帝皇,皇帝做出最后決議。
“上一次,我出現(xiàn)這樣感覺的時候,爸媽被擎天抓了?!睗i漪說道。
這一次出現(xiàn)這樣的感覺,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你多久沒和爸媽聯(lián)系了?”漣漪忽然問道。
顧然想了想,很長一段時間了。
自己都忘記時間了,現(xiàn)在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
迅速的聯(lián)系了父母,最近出了趙雅言,似乎也沒有什么異常。
“趙雅言!”漣漪思考。
記得清漪說過一些事情。
諸葛淺淺殺了她的父親,后來清漪參與了那件事情,也不知道后續(xù)會怎么樣。
要是擎天得知,指不定會以為是自己殺了趙雅言的父親。
或者說是自己指揮清漪,諸葛淺淺殺死她的父親。
“做菜吃!”顧然覺得驚訝。
那肯定不是她做的,自己與她相處的時間雖然不算長,可是也不算短。
趙雅言有什么樣的本事,他了解一些,做飯這樣的事情,她肯定是不會的。
“有事情!”他們迅速察覺到了。
這件事情不簡單。
“快回去,我行動不便,沒辦法離開?!睗i漪讓清漪與顧然都回去。
黑暗的時間到來。
這個世界上最為黑暗的日子或許不是世界末日到來,畢竟那個時候父母親人還可能在身邊,最為黑暗的時代是父母親人朋友都失去了。
顧梓蕓要殺人,她瘋狂了,可是此刻卻被趙雅言像是拎小雞仔一樣拎了起來。
趙雅言的瘋狂報復(fù)已經(jīng)開始了。
她殺了顧然的父母。
尸體就躺在客廳,不過她沒有殺死顧梓蕓,畢竟還需要一個傳信的。
“這可不是我的錯,要怪,就怪那個女人,毀了我的一切,看看我現(xiàn)在的樣子。還有我爸,也被她殺了,這份血債,總要要人來補償。”趙雅言說道。
顧梓蕓的眼淚夾雜著血腥味被自己吞咽下去。
喉嚨被趙雅言死死的卡住,有血腥味在喉頭彌漫。
眼淚順著眼角落下,進入嘴里。
淚腺崩了,她的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下。
父母離去的痛太大了。
“你,你胡說!”顧梓蕓聲音嘶啞,被趙雅言卡住了脖子,說不出來話,這是硬擠出來的幾個字。
“胡說!”趙雅言冷笑。
她將一切的證據(jù)擺放出來,讓顧梓蕓一點點的看,現(xiàn)在自己可是有時間。
“去保護他們!”漣漪吼道。
她透過堡壘與滄海市的系統(tǒng)通知在滄海市的執(zhí)法隊。
這些戰(zhàn)士雖然比不上在堡壘中的強大,不過也足以應(yīng)付很多事情。
現(xiàn)在他們火速趕往顧然的家里。
顧梓蕓蘇醒。
她被趙雅言打暈,之前的一幕幕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腦中。
擎天!
是他讓趙雅言來做的這件事情,這個王八蛋。
抱著父母的尸體,那么的冰冷,哥哥不在身邊,要是他在自己的身邊,當(dāng)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
還有嫂子,她也不在,此刻忽然有無數(shù)人到來。
“小漪,爸媽,沒了!”漣漪忽然收到了顧然的消息。
顧然在回滄海市的途中就得到了消息。
顧梓蕓在家里,她現(xiàn)在還傻愣愣的,似乎失了魂。
清漪是與顧然一起回去的,自然也得知了這個消息。
她在一邊安慰顧然,她一直把顧然當(dāng)朋友,想來這件事情對他打擊很大。
還有漣漪,她也很難過吧!
“我沒事!”顧然說道,面對清漪的安慰,他表現(xiàn)的很冷靜,給漣漪發(fā)了訊息。
不過他的速度陡然間加快了,飛舟速度提升,朝著滄海市離開。
“我必須要回去!”那些議員準備攻城,這里缺少一個指揮者。
漣漪將九級鎧甲狠狠的扔在桌子上。
“誰愛當(dāng)這個會長,誰去當(dāng),老娘不干了!”她要回去,搶走了一個飛舟。
沒有人敢觸怒她,一個議員將鎧甲給她送了回來。
一些人對漣漪表示不贊同,也有一些人表示理解。
靈族殺死了這么多人,他們要報仇,而擎天殺死了她的公婆,她自然也要報仇。
對漣漪不贊同,是因為在靈族與人類戰(zhàn)爭的時候,她將自己的事情放在了第一位。要知道在這個社會,很多戰(zhàn)士也沒能在自己父母身邊盡孝,他們的父母死在了靈族與人類的戰(zhàn)爭中,他們甚至連父母的葬禮都沒有參加。而對她理解,是因為深知那份苦痛。
父母在,不遠行。
漣漪一直沒有陪在他們身邊,如今他們死了,雖不是親生父母,乃是公婆,也應(yīng)當(dāng)回去盡一份孝道。
可是她是會長,肩上的責(zé)任更大,如今與靈族的戰(zhàn)爭進入到了關(guān)鍵時刻,她怎么能離開?
兩者之間,必須要做一個選擇。
清漪知道,漣漪在擔(dān)心。
顧然這個時候需要人陪著,顧梓蕓也需要,漣漪是最適合的人。漣漪本來就不是一個偉大的人,在愛情親人與大義面前,她肯定選擇的是愛人。
而清漪勸姐姐不要回來,失去了民心,會失去很多。漣漪沒有理會清漪,她是一個有主見的人,并非是什么聽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的人。
清漪說的話雖然有道理,不過她并不愿意做那樣的人。
顧然能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給自己安慰,難道自己能拋下他?
還記得那個時候,他也拉著自己,不怕自己啟動鎧甲把他給殺掉。
現(xiàn)在她也要去拉著顧然,要是他去找擎天,他會死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漣漪必須要拉住他,不能讓他去送死。
“小漪,爸媽,沒了!”這句話說得簡單,可是顧然要鼓起怎樣的勇氣才會說出口。
她怎么能不回去呢?
顧梓蕓看著顧然,說不出話來。
是自己的疏忽,她怎么能讓趙雅言這樣的人進自己家的門呢!
那些保鏢明明是可以攔住她的,可是母親說她與顧然畢竟還是朋友。
于是自己讓那些保鏢放她進來了。
她進來之后,封鎖了這里的一切,當(dāng)著自己的面將父母殺死。
那樣的狠毒。
這只是兩個老人啊!
手無縛雞之力,就算是趙雅言差點將顧然給毀容了,他們還是和和氣氣的與她交談。
“哥,嫂子是真的殺了她的爸爸嗎?”顧梓蕓看著顧然,問道。
顧然沒有答話,現(xiàn)在追究這個有什么意義呢?
“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人?!鳖櫲荒缶o了拳頭,要殺掉擎天。
他的眼圈紅了,生自己養(yǎng)自己的父母就在某一天離去,是那樣讓人難過。
一些人來檢查他們的尸體,顧然克制住了。
這是執(zhí)法隊在取證。
“趙雅言,你爸媽給你取這個名字還真沒取錯,動手能力真強,勞資不弄死你!”顧然說道。
這是顧梓蕓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哥哥生氣。
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事情。
就是他被趙雅言潑開水,他也是笑著安慰自己的。
可是今天的他,變了,像是一個陌生人,可也是那么的熟悉,這才是自己的哥哥!
有仇不報非君子。
擎天,趙雅言,必須要找這兩個人索命。
“會長!”一些人在門外,此刻看到漣漪到來了。
他們都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的,只有幾個小時。
顧梓蕓沒有讓別人挪動父母的尸體,就是為了讓顧然回來先看上一眼。
“嫂子!”顧梓蕓看著漣漪回來,想要哭。
可是眼淚早就干了,在他們來之前就已經(jīng)哭完了。
“沒事的!”漣漪抱住顧梓蕓,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顧然沒有理會她們,在這里看著,此刻的他很冷靜,也極為不冷靜。
“顧然,此刻你已經(jīng)到了吧!”這居然是趙雅言給她留下的東西。
她將自己殺人的過程全部記錄了下來。
轟!
墻面都被轟爆了,顧然的眼睛通紅,要沖出去,卻被漣漪死死拉住。
“王八蛋,臭婊子…”他不斷的辱罵,漣漪阻止他,抱著他,死活也不放手。
清漪看著這一切,獵影為了自己,與父母的關(guān)系斷了,心里恐怕也不是滋味吧!或許自己應(yīng)該學(xué)會體貼一些,有些時候退一步就能活得更好。
他身上的鎧甲被漣漪與清漪聯(lián)手進行了剝離。
“小蕓,攔住你哥,他這是去送死。”漣漪說道。
擎天有一個基地,在某處地方,漣漪在里面早有安排,可要是今天顧然去了,那就是去送死。
一萬七級戰(zhàn)士,那不是什么小數(shù)目。
“漣漪,放開我,你要是再不放開…”顧梓蕓冷靜異常,將顧然給打暈了。
漣漪愕然,顧梓蕓還能這樣做。
“嫂子,是不是你讓人殺了趙雅言的父親?”將顧然帶到了床上,讓他好好休息,顧梓蕓問出了這個問題。
顧然不愿意回答,那就讓漣漪來回答。
“嗯!”漣漪點點頭,并且阻止了清漪說話。
什么事情,她自己一個人承擔(dān)。
“所以,她要殺父親和母親?”顧梓蕓盯著她,眼角濕潤,一大滴眼淚落下來。
“小蕓,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漣漪想要去拉她的手,卻被顧梓蕓甩開。
“是,還是不是?”
“是!”漣漪點頭。
沒有人會想到顧梓蕓會做什么,空氣中只聽到清脆的巴掌聲。
“你還我的母親,你還我的父親。”顧梓蕓的神經(jīng)早已經(jīng)崩潰,此刻根本不能明辨是非了。
她看著漣漪,將她當(dāng)成了仇人一樣。
漣漪的臉頰通紅,可是她沒有避開。擋住了清漪,這一切讓她來承受吧!
許久之后,顧梓蕓忽然暈倒了。
也許是找到了發(fā)泄口,將漣漪當(dāng)成了泄憤的工具,而將這一切發(fā)泄完之后,她暈倒了。
他們兩人被照顧起來。
“姐姐,疼嗎?”清漪問道。
“當(dāng)初你為獵影挨我那一巴掌的時候,疼嗎?”漣漪問道。
不疼,或許還有些甜蜜。
為愛的人承受不該承受的,哪怕萬斤重擔(dān)也不疼。
就算是疼,也不是在臉上疼,而是在心里。這些事情讓他們遭受這樣的苦難,漣漪心疼。臉上的創(chuàng)傷可以抹去,心里的卻永遠無法抹掉。
小心翼翼的撥開顧然額頭的亂發(fā),替他掩好被子,漣漪沒有再打擾他休息。
“姐姐,需要我做什么?”清漪問道。
那個基地,是不是該毀滅了?
這是清漪的意思。
也是漣漪的意思。
既然擎天敢做這些事情,她也能做。
要死大家一起死,她不懼怕任何東西。
基地,黑暗無比,愾樂很安靜,她的計劃還沒有開始,便已經(jīng)泡湯了。
因為哥哥的死讓她露出了破綻,她并沒有打擊到擎天,反而自己變成了一個自己都不認識的人。
遠處,煙花絢爛。
這是她的生日,擎天也不知道從那個地方打聽到的,給她舉辦生日宴會。
在這末日的時光中,她享受到了一份獨一無二的愛。
“呼!”漣漪將湯吹冷了一些,給顧然遞過去。
顧然拉著她的手,忽然將她擁入懷中。
“小漪,爸媽,沒了!”他哭了,終于忍不住,父母沒了,再也不可見。
自己連他們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眼淚落下,漣漪也在落淚,陪著他哭泣,擦掉他眼角的淚。
顧梓蕓醒了,有人照顧她,她也渾渾噩噩的。
他們都不是冷血動物,父母的死亡是重大的打擊,他們需要一個人的肩膀。漣漪是顧然最好的選擇,顧然是顧梓蕓最好的選擇。
一個靠在漣漪身前,抱著她,一個給了漣漪幾巴掌。
他們宣泄了心中的苦悶,卻不知漣漪同樣也傷悲。
不僅是因為顧然的傷悲而傷心,更是心中那無法描述的親情。
顧然的父母對自己極好,可是自己卻沒有保護好他們。
“沒事的,然,一切都會過去的。”漣漪說道。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現(xiàn)在的顧然找到了宣泄口,在漣漪身旁哭泣。
“把你的鎧甲脫下來。”忽然他說道,她為什么要穿著鎧甲。
漣漪拗不過,只好脫下來,臉上的紅痕清晰可見。
“別生氣,小蕓她只是把我當(dāng)成了擎天!”漣漪說道,并不想讓他因為這件事情和顧梓蕓爭吵。
顧梓蕓當(dāng)時也是急了。
“謝謝你,漣漪!”
“我是你老婆,而且,我愛你!”漣漪說道。
此刻,擎天并沒有參與到愾樂的祝福之中,他在聯(lián)系漣漪,可是漣漪似乎對自己全面封鎖。
“不是我干的!”他必須要解釋。
現(xiàn)在的漣漪就是個瘋子,以血還血是她最有可能做的事情。
還有顧然。
自己并沒有殺他們的父母,自己只是用那種物質(zhì)控制他們。
現(xiàn)在的擎天有了軟肋,他害怕漣漪出手對付愾樂,極度的害怕。
可是外界的一切都已經(jīng)啟動,清漪選擇好了目標,準備進發(fā)。
“然,相信我,擎天會付出代價的?!睗i漪說道。
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對付他了,如今不過是提前了而已。
同時她開始準備對付靈族,這一次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攻破靈族城市。
之前他們不敢打,是害怕?lián)p失,可現(xiàn)在她什么都不怕了。
在自己在前方戰(zhàn)斗的時候,有人傷害自己的家人,那這樣的人就該被殺死,不管他是誰,不管他身在何處,都要死。
先毀滅掉他的一個基地,接下來就毀滅掉他這個人。
“發(fā)射!”漣漪在滄海市指揮。
這是末日炮,朝著靈族城市飛奔而去,先解決掉靈族,才有余力解決擎天。
當(dāng)攻破靈族城市的那一刻,擎天的基地也會毀滅的。
“人類,再一次攻城了!”靈族全面防守,啟動防御系統(tǒng)。
末日炮,導(dǎo)彈無數(shù),朝著靈族城市。
一枚巨大的飛彈,在靈族城市上空就被擊碎,然而爆發(fā)開來,下方的靈族戰(zhàn)士慘叫。
特殊武器,帶有強烈腐蝕性,并非是為了攻擊靈族城市,而是為了瓦解靈族城市周邊的土地,從而瓦解他們的防御系統(tǒng)。
一個訊息發(fā)送到了漣漪的鎧甲之中,被她自動忽略。
“呵呵!”她冷笑,擎天,真不是個男人。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源來者》,“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