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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夾段 曾繁芾熱切地看著曾諭

    曾繁芾熱切地看著曾諭,討好地開口說道:“五妹妹,你能把小兔讓給我嗎?”

    “小兔?!”曾諭一頭霧水,往徐老太君看去,見徐老太君也是一頭霧水的樣子,又轉(zhuǎn)了身往身后的春蘭看去。

    曾繁芾看曾諭一臉懵懂,連忙又加了一句:“就是那匹特別厲害的馬!”

    春蘭朝曾諭安撫地笑了笑,然后對曾繁芾柔聲勸道:“二少爺,您一路辛苦了,馬的事還是等家宴過后再說吧?!?br/>
    馬?!山西來了馬是嗎?!

    曾諭雙目一亮,心里頓時涌起一陣熱切,腦海里立馬響起了——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坐在曾諭旁邊的陸氏聞言,半垂了眼簾思索片刻,往身旁的李嬤嬤遞去了一個眼神。

    李嬤嬤微微點(diǎn)頭,然后很快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正廳。

    徐老太君摟緊了曾諭,對曾繁芾嗔怪道:“杮哥兒,看看你!都嚇著小安娘了!有什么事吃過飯再說!”

    坐在最下首的曾識,羨慕地看了看窩在徐老太君懷里的曾諭,接著又往一旁的曾詒看去。

    曾詒正膩在陸氏身側(cè)嬌聲說著什么。

    曾識又是好一陣羨慕,抬眼偷偷看了看立在徐老太君身后的小唐氏,神情有些落寞起來,默默收了回了眼神。

    曾識左邊坐著的是曾謹(jǐn),同是姨娘生的。

    曾識眼珠一轉(zhuǎn),看向了身旁一聲不吭的曾謹(jǐn)。

    曾謹(jǐn)自進(jìn)來正廳后,除了行禮問安時掀了掀嘴角,就一直沉默地坐在位置上,尤如隱形人一般。

    曾識躊躇了幾息,然后小心地開口喚道:“四姐姐?”

    曾謹(jǐn)眼皮都沒動一下。

    曾識又湊近了些,繼續(xù)喚道:“四姐姐,我是識姐兒。”

    曾謹(jǐn)依舊沉默著。

    曾識嘟起了嘴巴,坐回了身子,也學(xué)了曾謹(jǐn)?shù)哪?,垂著頭一聲不吭。

    上首,正沉浸在想象里的曾諭,被徐老太君的一摟,摟回了神,連忙垂了頭作乖巧狀。

    春蘭課堂第y課,不論身處哪一種場合,遇事作出副乖巧狀總不會錯!同時,這一課的升級版則是抽泣狀!

    總之就是要表明自己人畜無害,示之以弱。

    陸氏也清咳一聲,接著徐老太君開口說道:“杮哥兒,你不是早就嚷著餓了嗎?快坐下吃飯吧!”

    曾繁芾嘿嘿笑了笑,摸了摸后腦勺,說道:“五妹妹,對不住,我太心急了!”

    菜很快上齊了,曾繁茂和曾繁蔭兩人也及時趕到。

    立在正廳角落的烏梅雙眼一亮,眼神不由自主地往曾繁茂那邊瞟了過去。

    曾繁茂戴著白玉冠兒,披著銀白色暗紋緞面鑲邊斗篷,長身玉立,一派溫潤君子風(fēng)范。

    烏梅眼睛再一掃,看到了曾繁茂身旁的曾繁蔭,卻是差點(diǎn)驚呼出聲。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著曾繁蔭,但是他臉上的疤痕還是讓烏梅無法直視。

    烏梅連忙微側(cè)了身子,避開了曾繁蔭。

    一直半垂著眼睛的曾繁蔭卻好像感覺到了什么,往烏梅那邊瞥了一眼,暗暗冷笑了一下。

    “杬哥兒來晚了,還請曾祖母、祖母、母親見諒。”曾繁茂由春曉服侍著脫下了斗篷,露出了里面的月白色夾棉直裰,躬著腰向場中長輩一一拱手致歉。

    徐老太君和顧老夫人俱是含笑點(diǎn)頭,讓茂蔭二人快快落座。

    一桌人終于坐齊。

    主位坐著徐老太君,從左數(shù)過去依次是曾諭、陸氏、曾詒、曾謹(jǐn)、曾識。從右數(shù)過去是顧老夫人、曾繁茂、曾繁芾和曾繁蔭。

    陸氏目光一掃,看見了對面的三個兒子,然后再看看身旁的曾諭,又想到遠(yuǎn)在京城至今沒有成婚的曾慶常,挑著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一桌子主子,只有曾繁芾身后沒有丫鬟服侍,陸氏就輕聲吩咐了珍珠過去伺候曾繁芾,自家則是留了翡翠立在身后。

    曾家自來不尚奢侈,這場家宴不過備了四葷六素十道菜肴。

    香菇燜雞、什菌羊肉、伏苓冬瓜等等,俱是冬日里用來滋補(bǔ)養(yǎng)生的。

    曾繁芾是真餓了,右手還傷著,不好拿著筷箸,只用左手拿了調(diào)羹呼嚕呼嚕吃得歡實(shí)。

    徐老太君坐在上首看著,喜得合不攏嘴,連聲讓珍珠多給曾繁芾挾些菜。

    老人家就喜歡看兒孫們多吃飯,只是曾諭自來身體虛弱,雖然每每看著飯菜直流口水,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現(xiàn)今的飯量還是跟貓兒似的。

    徐老太君看了幾眼,終于看出不對來,開口問道:“杮哥兒,你的右手怎么了?”

    正細(xì)嚼慢咽著的曾諭聞言,也停了筷箸,往曾繁芾看去。

    曾繁芾咽下口中的飯,沖徐老太君嘿嘿一笑,說道:“沒事,我就想練練左手!”

    曾繁茂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曾繁芾,輕輕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曾繁蔭卻是恍如未聞,依舊伸箸挾著菜。

    顧老夫人也往曾繁芾那兒望了望,然后吩咐珍珠:“仔細(xì)著些!”

    珍珠點(diǎn)頭應(yīng)了。

    一個小插曲眼著著就要過去,眾人又各自低了頭,輕輕動著筷箸。

    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到正廳的李嬤嬤,此時卻突然上前開口說道:“回稟老太君、老夫人,二少爺右手是被只小畜生傷著了!”

    徐老太君和顧老夫人俱是一驚,齊聲問道:“怎么回事?!”

    一旁的曾諭聞言,腦海卻是快速轉(zhuǎn)了起來,然后四下一聯(lián)系,很快想到了先前曾繁芾向她“討馬”的事。

    莫非傷了曾繁芾的就是那匹叫“小兔”的馬?!

    那么,李嬤嬤這時候提出來,是為了對付誰?!

    曾諭不由轉(zhuǎn)了頭,往上看向了春蘭。

    春蘭回了曾諭一個“五小姐請安心”的眼神。

    曾諭就有如吃了定心丸一般,端正了姿勢重新坐好。

    那一邊,李嬤嬤果然說道:“這事還得要問五小姐才好呢!”

    一桌人的目光刷的射向了曾諭。

    徐老太君卻是皺眉向李嬤嬤說道:“小安娘一個小孩兒,能知道些什么!你還是快些把事情說清楚來!”

    一旁的顧老夫人卻不管這些,厲聲向曾諭問道:“諭姐兒!你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