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博疆聽說了溫長玉的事后,便匆匆忙忙的向先生請了假,連忙趕回了溫府,誰知在路上又聽說二夫人也病倒了,心中更是焦急。
回到溫府后連自己的院子都沒回,直接去了二夫人的院子。
“母親這些日子因二姐的事而操勞,可也得照顧自己的身子才是?!睖夭┙幻嬲f著,一面替二夫人喂藥,瞧著自己母親如今憔悴滄桑的模樣心疼極了,出聲安慰道:“待木神醫(yī)到了京城,我就去將他請來。木神醫(yī)醫(yī)術精湛,定是能醫(yī)好二姐的傷?!?br/>
這幾天天氣炎熱,二夫人的房里雖是放了冰,可二夫人一直在床上躺著,還是覺得悶熱極了。如今生了病,大夫又囑咐二夫人要臥床靜養(yǎng),二夫人只覺得這些日子難熬極了。溫博疆也知道二夫人窩在屋子里不舒服,便命人準備了些酸梅冰著備用,想著等二夫人喝完藥后吃著也能解解苦。
二夫人從溫博疆出生起就將他捧在手心里寵著,如今瞧著自家兒子這般貼心孝順的模樣也是鼻子一酸,說道:“母親知道你孝順,只是馬上入了秋便要考科舉了,你如今就這么回了府上,若是功課落下了可如何是好?”
溫博疆瞧著碗里的藥喝光了,便將碗放在一旁,又用一個干凈的盤子盛了些酸梅遞給了二夫人,笑道:“府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我不來也不安心,倒不如回來瞧著母親好了,再好好復習?!?br/>
二夫人瞧著溫博疆這般孝順的模樣,不免又想起前些日子溫長寧在自己這鬧了一趟,不由得嘆了口氣,感嘆道:“你和長玉都是貼心孝順的,只是那長寧如今還是小孩子脾氣。”
溫博疆和溫長寧是孿生兄妹,從小一起長大,關系自然也比旁的人好些。溫博疆聽著二夫人的話心中起了疑惑,開口問道:“我方才聽說寧兒前幾日和您生氣了,也不知是為何?”
二夫人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自然知道想將溫長寧嫁入慕容府的事是自己理虧,便想將這件事瞞了下來,語氣也弱了幾分道:“長寧前些日子也病倒了,可是長玉病的突然,母親一下子慌了神便沒有注意長寧。估計是瞧著母親日日守在長玉身旁,長寧吃了醋,所以才和母親鬧了起來?!?br/>
溫博疆皺了皺眉,聽了二夫人的話只覺得溫長寧太過任性了些,可還是出聲說道:“寧兒雖是嬌縱些,可性子單純。一會兒子去勸一勸寧兒,母親也不要太過擔心了?!?br/>
二夫人點了點頭,拾了顆酸棗放入了嘴里。這些日子二夫人天天喝著那些苦口的湯藥,如今吃了顆酸棗倒覺得嘴里有了味道,便又多吃了幾顆。
溫博疆看著二夫人的心情好些了才松了口氣,瞧著外面的天色想著溫儒言還有一會才能回府,便囑咐二夫人先休息一會,自己則起身朝著溫長寧的院子去了。
到了溫長寧的院子,溫博疆才有幾分明白溫長寧為何會鬧脾氣。
溫長寧愛熱鬧,又不喜歡在屋子里拘著,平日里多半是在院子里養(yǎng)養(yǎng)花草逗逗鳥,院子一直都是熱熱鬧鬧的??扇缃駵亻L寧的院子里卻連下人都沒有幾個,從前養(yǎng)的名貴的花草也是疏于照料,干枯了不少,而溫長寧屋子的門更是緊閉著,從前還沒進院子便能聽到溫長寧的笑聲,如今這院子倒是安靜的叫溫博疆都覺得奇怪。
溫博疆心中思索著,自己也知道二夫人從小便偏心于自己和溫長玉,可如今瞧著這副景象,難免溫長寧會覺得心寒。
進了屋子后,溫博疆便看見溫長寧平靜的坐在窗邊,瞧著屋外的景色發(fā)呆,也不知她在看些什么。瞧著溫長寧似乎沒有察覺自己進了屋子,便出聲道:“寧兒?我聽說你前些日子生病了,可好些了?”
聽見溫博疆的聲音,溫長寧才意識到溫博疆回來了,轉(zhuǎn)頭瞧見溫博疆的身影時眼底劃過了一絲喜悅,笑道:“哥,你怎么回來了?我好得差不多了,就是這些日子太熱了總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