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非展現(xiàn)大字的姿勢,平躺在地面,一望無際的黑,他選擇坐等救兵。
肚子咕嚕咕嚕個不停,他苦訴道:“蘿蘿,我怕還沒等到救兵,我會先餓死。”
蘿蘿來回飄蕩,“小非,我好像聽到上面有動靜?!?br/>
趙非一個機靈的站了起來,使勁問道:“真的嗎?真的嗎!”
“聽到你說話挺有勁的,不如繼續(xù)呆著好了。”十四解除石英表的禁術(shù),需要她轉(zhuǎn)動指針方可才能讓他倆出來。
“蘿蘿,是漂亮姐姐的聲音!”趙非的饑餓感頓然消失。
蘿蘿也開心,倆人明明都碰不到對方,在那蹦跳起來。
得到解放的倆人,癱倒在地,看著來回走動的路人,帶著怪異的眼神打量他們,準確的是只有趙非。
“這怎么就在大馬路邊!”趙非蹭得從地上爬了起來。
十四和云朝并排站著,特意距離他一米開外,“怎么還嫌出來早了?這手表質(zhì)量挺好,要不繼續(xù)?”
十四拿出那塊已經(jīng)報廢的手表,趙非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br/>
趙非的肚子貼切的又響了起來,他憨憨笑道:“我餓了?!?br/>
“小朋友,他倆你帶走吧?!笔倪€想回去睡個回籠覺呢。
“你不跟我們一起?”云朝眼光觸及的地方只有十四。
“店里還有些事,我就不去了?!笔恼f完瞬移到剛剛借由去廁所的朱獳。
云朝略感失落,“我讓人開車過來接我們。”
蘿蘿一眼明了小聲說道:“他這是一秒不見,如隔三秋?!?br/>
“啥?”趙非滿臉疑惑。
蘿蘿見他一竅不通,直搖頭,等他開竅怕是要讓自己等到天荒地老了。
朱獳從公廁出來,被站在門口的十四嚇了一跳,“你干嘛呢!偷看我上廁所!”
他捂住自己的下方,沒想到她還有這種怪癖。
“眼瞎要治,快滾出來?!笔呐膊阶叩酵饷?,略顯尷尬,她沒把握好距離,一不小心閃到男廁門口。
“誒,云朝呢?”朱獳眼睛掃了一圈都沒看見太子的蹤影。
“他們已經(jīng)先回去了,我記得,當初你說我忘了本名,可是晚風二字?”十四從零碎的記憶里,漸漸得知被埋藏的過去,具體內(nèi)容,她還是記不太清。
朱獳閉口不談,太子警告過他不得向妖神提及關(guān)于她的名字。
“我哪知道,你不是一直都叫十四?!敝飓A無處安放的手捏著自己順滑的長發(fā)。
“從你的表情來看,明顯是在躲避我的問題?!?br/>
忽然一聲干雷劃過倆人的頭頂,朱獳想都沒想幻成原型躲在十四的腳下,“怎么出來了,還有天雷!”
十四一腳踹開他,“劈死你也好,反正你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價值。”
轟——,雷火劈在地面,陷出一個大窟窿眼。
朱獳抖了下,四只爪子緊緊拽著她的褲腳,“不行不行,你不能拋棄我!”
十四對他的賴皮行為,實屬無奈,“那你告訴我,晚風究竟是誰?”
朱獳靈機一動,立馬表現(xiàn)出他編故事的能力,“晚風其實不是一個人,它呢是只花孔雀,孔雀你知道吧,會開屏呢。”
十四假笑回道:“不然,我把天雷引到你的背鰭上?!?br/>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敝飓A放低身段求饒道。
“你要是在說句假話,我可沒有第二次的善心。”十四惡狠的威脅道。
“你那么在意自己的名字干嘛,不都是個名稱,而且你現(xiàn)在都成妖了。不過,我有個問題,你都記得自己之前是神,怎么就忘了名字這茬?”
朱獳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一發(fā)入魂。
是啊,自己有神的記憶,為什么腦海還會出現(xiàn)兩個從未聽過的名字。
十四一個晃神的空蕩,朱獳見天雷去往了別處,立馬躲了起來。
等她回過神,并未生氣。看到天雷挪動的位置,似乎是云宅的方向。
十四凝眸收腹,看來有些事并不是表面那樣的簡單。
剛下車的云朝,大門前的一顆百年老樹被天雷劈中,斷了枝丫直接掉落在汽車的擋風玻璃上,嚇得司機立馬跑了出來。
“我滴天,這青天白日的還有雷電!”趙非不禁驚嘆,還好樹身并未著火,只是焦了一塊。
云朝聯(lián)想到在荒海的天雷,是否跟自己有關(guān)聯(lián)。
沒想到的是,小花和桃桃還在決戰(zhàn)美食,云宅的下人都被這場面目瞪口呆,足足吃了五十斤的肉!
其實有三分之二的食物都被桃桃這個大胃王吃了下去。
蘿蘿看見小花滿心歡喜,“小樓,原來你也在這里。”
“蘿蘿,還真是一個月你就回來了!”小花雙手油膩膩的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皮。
“吃的呢?怎么就剩下你們吃完的垃圾!”趙非宛若要唱一出竇娥冤。
云朝看到杯盤狼藉的桌面,不忍直視,“去準備一些飽腹的東西給他?!彼愿朗卦谝慌缘墓芗艺f道。
十四回到233號,對于是天秤座的阿諾還沒有回來,而客廳卻坐著一位不速之客。
“許久不見,可安好?”妖王始終披著黑袍,戴著帽子,不見真容。
“你怎么有心過來了?”介于客廳只有一個沙發(fā),十四只能擺弄花束。
“看你活得如此安逸,我當然不舒服了?!毖蹙従徴酒鹕恚霸谶@些天,我弄明白了一些事,那位人類小子根本就不是紫薇的孩子。”
十四這時正眼對向妖王,“你告訴我這個干什么?”
“這樣你不就沒有心理負擔了,你能把妖丹舍他,感情應該不一般吧?!毖鹾敛涣邌莸淖I笑。
十四慣力性的抽出長劍,懟向妖王的面罩,他伸出食指夾住劍尖,“惱羞成怒了不成?!?br/>
“你是多無聊,來八卦我?”十四劍尖一轉(zhuǎn),令他刺痛的松開手。
“我今日來,為的是本該屬于我的位置?!毖趼冻鏊澙返囊幻?。
“我在一日,這位置永遠不會異主?!笔膶λ难哉Z只當作是笑話。
“這么說,你是必死無疑了?!毖跏腹趋栏轮?,“正好試試這心的運用。”
“且慢,我們出去再算賬?!笔目刹幌胱屗俅纹茐倪@里。
妖王以為她要臨陣脫逃,“動手這事哪還輪得到你商量的!”
好不容易搬回來的一排花瓶被他震碎,十四瞧見一地殘骸,“第一次就算了,第二次你怎么還不長記性。”
她一個螺旋體挑掉妖王的外袍,露出令她驚訝的一張臉,“怎么會是你?”
妖王的臉是屬于茭白的,他洋洋得意道:“我還是我,只是換了個身體罷了?!?br/>
“這妖真慘,一股腦的為你所用,到最后連身體都成了你?!笔淖匀挥浀卯敵踉谔J葦蕩的那只蘿卜頭。
“我的臣民當然要遵循我的命令。”妖王不覺得有任何不妥。
“青天白日的做夢,你換身體還不是因為那顆心安不到你的原體?!笔闹苯硬鸫┧慕杩?。
那顆蓮芯,也是一顆善心,妖王生性殘暴,必然合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