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尋找愛女(下)
又聊了一陣,方若凝卻仍然沒有回來,這下楊瑞終究也擔心起來,終于,在秦書圓的催促下,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方若凝的電話。
“喂?”
幸好小夜山不是什么綿延大山,手機信號還算靈通。聽到方若凝如常的聲音,楊瑞放下心來。
“若凝,怎么去了這么久還沒回來?”
“我這里……你躺好別動……我回來的路上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受傷的人,他似乎是不小心從山上掉下來的,我在幫他檢查傷勢?!?br/>
方若凝剛說完這句話,手機里就傳來一個男人吃痛的聲音,聽起來真是受傷的樣子。
楊瑞真有些哭笑不得,似乎每次來到小夜山,都會發(fā)生一些事情,上次救了秦書圓,這次不知道又會救到誰呢。
“嗯,趕緊去吧?!鼻貢鴪A催促道。
這兩個人倒是比楊瑞還要緊張,當然,他們不如楊瑞這么了解方若凝就是了。
匆匆滅掉火堆后,楊瑞一邊保持著和方若凝的手機聯(lián)絡一邊帶著兩人向那個方向趕去。然而楊瑞還有一個擔心,那就是方若凝會為了救人而使出有可能****她身份的手段??墒橇鴤餍酆颓貢鴪A緊緊跟著,他又找不到機會叮囑,心中更是焦急。
憑借著手機屏幕散發(fā)出的些微光芒,在繁星的映射下,三天一腳深一腳淺地越過一個山坡,終于在一棵老樹邊見到了方若凝。而在她身邊,一個年輕男子正癱坐在地上,后背靠著樹干,嘴中傳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哼哼聲。
“若凝,他怎么樣?”楊瑞指指那人道。
“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掉下來的時候腿部撞到了石頭上,現(xiàn)在右腳脫臼,大腿處有輕微骨裂?!睂τ趥榈牧私猓J真說起來,可能正規(guī)的大醫(yī)院也未必能比方若凝判斷得更為準確了。
“讓我來看看。”柳傳雄也不客氣,蹲下身就在男子的腿上摸了起來。這幾下摸索,自然又引起男子一陣哼哼。
見秦書圓也湊過去觀察男子的情況,楊瑞趁機拉過方若凝低聲問道:“若凝,你好像還沒給他療傷?”
“嗯?!狈饺裟c點頭。“我剛才檢查過了,他的傷勢雖然不嚴重,可是如果想要治療的話……”瞅了一眼柳傳雄和秦書圓,聲音又略微放低?!翱峙挛冶仨氂梅钦5氖侄?,你交代過的,任何情況下都不許****出我的真實身份,而如果想要治療他,就非常有可能****?!?br/>
楊瑞忍不住笑道:“若凝,你變聰明了?!?br/>
方若凝微微一笑,剛想說什么,卻聽秦書圓一聲驚呼:“咦,你不是薛品言嗎?”。
幾人同時一愣,此時那男子似乎也像剛反應過來,叫道:“你……你是xf電視臺的主持人秦小姐?”
“啊,是我,昨天晚上的宴會上我們還坐在一張桌子上的,你怎么成這個樣子了?”
“我正好今天晚上沒安排,聽說xf市附近這個小夜山景色不錯,就來走走。誰知道……啊——”那人臉上的苦笑還沒落下,突然就是一聲慘叫。
眾人愕然間,卻見柳傳雄拍拍手站起身來。
“好了,骨頭已經接回去了,不過他這個樣子,最好三天內不要下床走路?!痹瓉碓趧偛拍且凰查g,他已經把薛品言脫臼的骨頭給接了回去。
“咦?真的好了?!毖ζ费栽囍づつ_,發(fā)現(xiàn)完全沒有疼痛,不由大喜。
“呵呵,這可是我祖?zhèn)鞯氖炙?,豈能有假?!?br/>
秦書圓起身左右看了看,對柳傳雄道:“柳大哥,在這個地方待著也不是辦法,還麻煩你幫忙背下他,只要到上山的地方就好了,我的車停在那里,然后我們送他去醫(yī)院?!?br/>
“好?!绷鴤餍埏@然不是個廢話的人,俯身一摟一送,薛品言已經穩(wěn)穩(wěn)的停在他的背后,而且看樣子絲毫沒有費力的感覺。
“那好,趕緊走吧?!?br/>
走在路上,秦書圓開始向幾個人互相介紹起來。這個薛品言,是最近出道的歌星,因為長相俊朗,嗓子又較為中性,非常適合最近的流行路線,加上唱片公司的力捧,給做了幾首歌后,現(xiàn)在已經較為走紅了。本來xf電視臺有意邀請他來參加本地舉辦的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但對方名氣很大,并沒有多少把握,誰知道卻是一請就來,大出眾人意外。
“呵,我外婆是xf人,說起來,這里也算是我的半個故鄉(xiāng),只是以前沒機會來,這次好不容易抓到機會,自然要來見見了?!睂Υ耍ζ费宰龀隽诉@個解釋。
“以你這個知名度的歌星,應該會受到很多邀請吧,就算你個人想來這里,你的公司怎么會同意的?”秦書圓此刻自然沒有放過發(fā)揮她記者的專長。
“嗯,本來沒接到xf電視臺的邀請前,我基本上已經定下來去hn電視臺的晚會,不過后來知道xf電視臺也想邀請我,我就堅決拒絕了其它的邀請。公司也對我很理解,大概……我剛才給的原因也可以幫助我塑造形象吧?!毖ζ费缘故侵毖圆恢M。
“有可能……不過算了,這是你們公司的事情,而且我也不是娛樂記者,不能去搶他們的飯碗?!鼻貢鴪A笑笑放棄了追問。
下山的過程一帆風順,幾人順順利利地找到秦書圓的車,而把薛品言送到醫(yī)院的時候,他的經紀人也早已趕去,同時也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了一堆記者,當看到楊瑞等5人這么奇怪的組合從秦書圓的車里鉆出來時,不由都是一愣。而同時薛品言還是一副連路都走不動的樣子,就更是奇怪了。眾位最擅長聯(lián)想的娛樂記者們心里頓時有了五花八門的猜測,而明天的各大報紙上,各種稀奇古怪,聳人聽聞的標題自然也不會少了。
見到這個陣勢,秦書圓幾人深知不能久留,就在醫(yī)院門口把薛品言交給來接他的人,轉身鉆進車就重新離開。
“呼,真不明白小姨,要是出名了,成天這樣豈不累死?!焙貌蝗菀讻_出了圍堵的人群,楊瑞心有余悸地回頭看看醫(yī)院門口的人群,忍不住喃喃道。
“你小姨?哦,就是在北影上學的那個是吧。”秦書圓笑笑道。“這就是成名的代價了,所以我今天晚上寧愿一個人跑到小夜山去閑逛也不愿意留在家里。”
楊瑞理解地點點頭,回頭正好瞥見方若凝,發(fā)現(xiàn)她的目光仍然停留在身后醫(yī)院的那對人身上,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不由奇道:“若凝,怎么了?”
“剛才那個人……有點奇怪?!狈饺裟櫚櫭碱^道。
“你是說薛品言?怎么奇怪了?”
方若凝歪頭想了想,指指自己的腦袋道:“這里,有些奇怪。”說罷還沖楊瑞眨眨眼睛。
楊瑞立即明白過來有些不方便說的原因,只好不再追問。
“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剛才的幾個紅薯根本不夠吃飽的,而且柳大哥似乎也沒吃晚飯?!鼻貢鴪A一邊說著一邊把車拐進駛往xf市最著名的小吃街的道路上?!澳銈儍蓚€今天居然都不來我家里坐坐,實在可惡,我還沒好你們算帳呢,等會兒好好罰你們幾杯?!?br/>
現(xiàn)在自己可是坐在別人的車上,還能說什么呢。楊瑞只得苦笑著摸摸鼻子,任憑車子在市區(qū)中迅速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