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
槍槍聲響起,中尉嘴唇輕抿,余凈看見的是上尉眼瞳微震。
“嗯?”
子彈停滯在空中,每次旋轉都能肉眼可見。
中尉疑惑不解,原本該射中女孩將她擊斃的子彈被迫停在空中,而女孩不見了蹤影。
下一秒中尉舉槍射向左側,兩發(fā)子彈帶著淡藍色光波沖破空氣。
可惜飛出去不遠,再次被定格。這時候中尉的槍口則轉向右側,不多時,圍著中尉一周懸浮著無數(shù)子彈。@·無錯首發(fā)~~
而中尉和上尉的手下纏斗中發(fā)現(xiàn)他們被隔開,與自己的上司離得很遠。
這時候中尉和上尉一個在子彈圈內,一個在圈外,但是其余的人都被莫名的力量強行推擠到艙室邊緣。
“上尉,有屏障!小心有詐!”
手下隔著看不見的阻礙提醒他,此時上尉正面無表情的盯著圈內的中尉。
“中尉,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否則軍部的法庭是你最后一程?!?br/>
“解釋?解釋什么?你們輕易的相信一個外人,卻對在戰(zhàn)場浴血奮戰(zhàn)的隊友拔槍相向。該解釋的明明是你們!”
中尉在腕環(huán)上輕輕一撫,藍光一閃,一把長槍出現(xiàn)在手中。
他舉槍對著上尉道。
“等我除掉兇手,為我的隊員送葬之后。我會向軍部遞交關于你們叛變的報告,屆時還請各位如實說明!”
“嘭!”
這一次的槍聲不同之前,巨大的沖擊力帶出的是圓形子彈。
子彈一邊飛行,一邊因為摩擦激起一陣白煙。
“垮啦!”
像是什么瓷器被打碎的聲音,圓形子彈沖破凝結的屏障,瞬間出現(xiàn)在上尉眼前。
“!”
“轟!”
猶如小型炸彈,艙室一端被圓形子彈炸成一片廢墟。
“嘀嘀嘀!警報警報!飛檢測到行器內部有危險行為!請停止危險行為,否則予以清除處理!請停止……”
系統(tǒng)頓時拉響警報,但是依舊阻止不了中尉的下一發(fā)子彈。
“上尉!”
手下眼見上尉隨著圓形子彈炸開消失,嘶吼著想要沖過去但是別說有屏障在,中尉的手下也沒放過他們。
“上尉被偷襲了,他們是叛徒!兄弟們拿槍***他們!”
“快發(fā)報軍部,告訴將軍!”
“別讓他們發(fā)報,他們想要通風報信。這群混蛋才是背叛者,他們都成了醫(yī)療塔的走狗?!?br/>
“快,開槍??!打死他們!”
隨著上尉的消失,艙室內亂成一團。圓形子彈突破子彈圈的時候,固定那些子彈的屏障忽然碎開。
原本被強行定住的子彈乍然恢復告訴飛行,除了給艙室增添十幾個窟窿,沒有其他作用。
這時候系統(tǒng)警報聲更加激烈,飛行器內各種紅燈閃爍。
此時占據(jù)上風的中尉忽然跳起來,在他避開的同時一把椅子被扔過來,貼著他的身體砸在地上。
椅子垮啦一聲散架,中尉一腳落在排座的椅背上,再次躍起剛剛踏腳的地方插著幾把風刃。
割破椅背的風刃化作微風消散,但是信息素的味道證明主體還活著。
“上尉,上尉還沒死!”
“哦哦哦!兄弟們上啊!上尉還在呢,別人這群軟蛋給壓趴了!兄弟們早前在蟲子那還沒卸干凈的火氣,拿出來?。 ?br/>
上尉的信息素無疑增加了手下的信心,他們嗷嗷叫著對著曾經(jīng)的隊友沖過去。
“哐!”
“哐啷!”
“咚咚咚!”
“嘭!”
一連串的激烈戰(zhàn)斗,被無形屏障罩住的空間里,兩位A級哨兵大的難舍難分。
中尉見上尉精神力強悍,索性舍棄了熱武器。
。
這下雙方的精神力短兵相接,虛擬伴生獸也嘶吼著戰(zhàn)成一團。
下面的人打成一窩蜂,而事情的源頭余凈,卻在暗處閑閑的觀賞。
“叮當!”
風刃與水刃沖撞在一起,竟然發(fā)出金屬武器才有的銳利之音。
兩位高階異能者的精神力比拼,帶動空間內氣流逆轉。
一時間,中尉和上尉身周被狂風裹挾,二人看不清,聽不清,只能憑借精神力對戰(zhàn)。
又是一次相碰,上尉被中尉以水刃壓制在排椅之間。
見身下的隊友一臉艱難,中尉不免覺得可笑。
“你這么拼命,你要救的人呢?不是說特別強嗎,怎么沒有化身救世主,來救你?”
“少廢話,滾開!”
上尉一使力,數(shù)道風刃硬生生頂開中尉。
奈何中尉這時候將精神力化作屏障,上尉的風刃全部被水膜吞噬。
“老子從上戰(zhàn)場開始,就是救人的主。只有軟蛋,才需要被人來救!”
上尉很硬氣的叫罵著,可惜下一秒被水膜裹住整個頭部。
上尉掙扎幾下倒地不起,昏過去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是怎么輸?shù)摹?br/>
“現(xiàn)在,你還不出現(xiàn)嗎?要是不出現(xiàn),你的同伴可是要死了哦!”
中尉走到上尉跟前,手中的水流聚集拉長變成一柄長刀。
刀刃對準上尉,中尉舉著長刀在上尉心臟,脖子和大腦來回比劃。
“行,你們醫(yī)療塔就是如此做派。那么,對不住了上尉,我的老隊友,你若是死了,就怪你狡猾的同伙吧。誰叫你選擇背叛呢!”
“噗——”
中尉一臉猙獰的往下一壓,長刀沒入上尉胸骨,眼看就要刺破心臟,卻被一股力量架住。
長刀停止不前,余凈也現(xiàn)身在中尉身旁。
“我見過騙子臨時還狡辯說謊的,但是第一次見如此顛倒是非黑白的叛徒!”
余凈的精神力架住中尉的長刀,只是翕動手指,對方的長刀就成為水流嘩啦一下全部散落在地。
躺在地上的上尉被淋了一身水,這時候裹住他腦袋的水膜也跟著散開。
上尉一口氣憋過來,猛地坐起身。被眼疾手快的余凈一把揪住領子拽到一旁,中尉手中新的長刀砍在地面上。
“若是再晚一點,你現(xiàn)在就去見星辰了!感謝我可以留著之后說,我要打你隊友,麻煩讓開些!”
上尉剛剛死里逃生,除了被昔日隊友不留情面的斬殺之痛,還有對他為何背叛軍部有更多疑問。
“抓活的!”
余凈速度太快,上尉來不及多說別的,只能如此說了句。@*~~
“呵!”
女孩只留下一個笑音,很快不算大的空間里,水花四濺,到處都是水漬紛飛。
中尉的水膜根本裹不住女孩,她的速度快到幾乎沒有殘影。
幾個回合下去,中尉發(fā)現(xiàn)自己有時候甚至連水刃都來不及凝結就被對方打斷。
“還真是強大,到底是什么力量讓你如此囂張!我就不信,我可是,我可是——”
“?。。?!”
“哐!?。 ?br/>
艙室內的底板是有假木制成,比一般石材和鋼材更加舒適。
但是假木在制成飛行器地板的過程中會加入特殊粘合劑,所以一般飛行器的地板非常堅硬。
普通的兵器根本別想戳穿,或者留下痕跡。
所以,當大家重新看見中尉的時候,他已經(jīng)深深陷在艙室內的地板里。
一個類人形的坑洞,血從四周噴射,就在眾人面面相覷之時,整個艙室的地板忽然整體塌陷。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下陷,站在碎屑之中,再加上他本人的水屬性異能,搞得這間艙室瞬間一塌糊涂。
“中,中尉?”
。
“你,你這個,***,你——唔唔!”
中尉的手下還想罵幾句,被隊友一把堵住嘴。
因為余凈正將昏死的中尉從腳下拖出來,剛剛就是她一腳將人踹進地板。
中尉死狗一樣被拖出來,血沿著地表刷出一道寬敞的血痕給。
“沒死吧!死了可就太麻煩了,很多事沒問!”
上尉上前兩步,確認人還沒死。剛想松口氣,卻被一股巨大的水流沖撞彈開。
上尉措不及防的被攻擊,一下子撞在艙室的墻壁上。
而余凈則被水流困住,水流捆住她的四肢。
應該半死不活的中尉被水流包裹著升在半空中,他滿臉是血的貼著余凈后背,用一把槍頂住她后腦勺。
身后的中尉用槍頂住余凈后腦勺,余凈卻一動不動。
“我警告你,不要將我當做人質挾持!”
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到。
“你真的很可憐,也很可笑??!你這是不打自招嗎?也是,潛伏八年卻一事無成,臨了干了件大事,可惜對于間諜來說越是興師動眾,越是失敗。你失敗了中尉,你太沉不住氣!”
余凈說完,腦后的槍口使勁撞了一下,說實話真沒有防護的話可能會流血。
“嘭!”
中尉捂著手腕,不敢置信的看著緩緩轉身的女孩。
“你,你怎么脫離我的束縛?你是怪物!”
余凈看著手腕折斷,睜著腥紅雙眼的中尉道。
“沒有自知之明,是你失敗的主要原因。”
“你們還看不明白嗎?你們的上司,已經(jīng)背叛了軍部。上面那幾個人就是被他所殺,還要執(zhí)迷不悟嗎?和這些剛剛從戰(zhàn)場下來的士兵相比,你們真的能打過他們?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
余凈看著外圈,還在和上尉手下打斗的那些士兵說到。
那些士兵有些遲疑,這時候上尉一招手道。
“拿下他們!”
上尉一吩咐,這些人一改剛剛的表現(xiàn),一擁而上三兩下就卸了別人的槍械。
“你們干什么,憑什么抓我們,我們——”
此時中尉的手下愣了一下,還想反抗,推攘著其他士兵,還不愿意束手就擒。
“喂,別推,他可是殺了人的。你們干什么,要造反嗎?剛剛沒給你們動真格,別以為我們真好惹??!信不信立馬嘣了你們!”
上尉的手下也不好惹,這幫剛從前線下來的士兵正式血未冷,氣未消的時候。
兩方人一下子揪在一塊,手中的槍架著對方的槍,有人空出手去扯對方衣領。
“唉,別打了,你們上司要心虛跑了!”
余凈提醒到,只見中尉悄悄靠近艙室懸窗。那邊的玻璃已經(jīng)近在咫尺。_o_m.bμtν
上尉刷的一下堵在中尉眼前,兩人的精神力在眨眼睛再次揪作一團。
“誰想跑,我正大光明,我是無辜的。上尉你偏聽偏信,我要去軍部告你!哈,你是不是和她有什么,要不然不會如此信任她。”
中尉義憤填膺的高聲喊叫,仿佛其他人真的冤枉了他。
只可惜他這番表演現(xiàn)在連他自己手下都忽悠不了,余凈好笑的看著他各種狡辯。
“你要真是無辜,不妨解釋一下我的疑問!”
她上前一步,與上尉形成夾角之勢,徹底將中尉堵在艙室里。
“我憑什么跟你解釋,你算什么東西?滾開,你這個醫(yī)療塔的走狗垃圾!”
“啪!”
“你,你就是垃圾,***,我要弄死你!該死的***,賤——”
“呯!”
“哇,咳咳咳!”
口出狂言的中尉被余凈掐住脖子,一把摁在艙室地板上。
此時沒有地板,所以中尉是被摁。
在鋼板上。
“啪啪啪!”
響亮的巴掌聲,余凈左右開弓給了他十幾下。
余凈使得力道不大,但是對于早已轉成文職的中尉來說,還是挺大的力量。
看著他兩邊臉迅速腫起來,一旁的上尉下意識的閉上嘴。
他可不想得罪這丫頭,然后被打成豬頭。
“再說一次啊!怎么不說了,繼續(xù)??!我等著聽!”
“你,你——”
“既然你說不出話來,那么就回答我的問題?!?br/>
“機械蟲破壞冷卻塔導致飛行器差點墜毀,但是我記得這種情況下飛行器配備的系統(tǒng)會糾正錯誤!但是系統(tǒng)不僅沒有糾正錯誤,還提示所有人準備迫降。什么原因會導致這種情況,有沒有專業(yè)人士可以給我解釋一下?!?br/>
“我,我——”
中尉還想嘴硬,卻發(fā)現(xiàn)對方手掐的更緊。
“送點,快死了!他不說,我來說說看吧!”
上尉蹲在昔日隊員身邊,得到余凈一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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