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俊逸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了。”盯著徐俊逸,徐逸航嘲諷的說道,似乎是在嘲笑著自己的弱小和天真,“那你是來替父親當(dāng)說客的嗎?”
是啊,徐俊逸說的沒有錯,徐家還有什么事情是他所不能知道的。
只有他不想知道的事情。
“我知道是一回事,但是卻不是他告訴我的,其實這也是我自己猜測的,老爺子是不會讓你一直在外面和林雨然混在一起的,這一點,相信你早就已經(jīng)明白了,如果不想給林雨然帶來麻煩的話,你也該知道該怎么做,而我所說的,只不過想要告訴你,你的最好的選擇而已,否則的話,吃虧的人還是你自己,不信的話,你大可以去試一試?!闭玖似饋?,徐俊逸說道,“好了,相信你可以自己做出選擇,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希望我們再見之時你已經(jīng)選好你自己的該選的選擇?!?br/>
他現(xiàn)在有些想念林雨然了,他想見林雨然了。
說完就大步離開了房間。
望著離開房間的徐俊逸,徐逸航的眼中露出濃濃的不甘心,手中的拳頭也握得咯吱咯吱的響,顯示著主人心中的不平衡。
他就是想陪在林雨然的身邊而已,為什么,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這樣對他,為什么。
且說林雨然這一邊。
攝影棚。
“咔,好,很好,林雨然表現(xiàn)的不錯,休息十分鐘?!睗M意的看一眼林雨然,靳思海說道。
他早就知道,林雨然是一個很好的苗子,如今,他果然沒有選錯,而林雨然也辜負(fù)他的期望,他相信,假以時日,林雨然在S市的娛樂圈中,一定會是最閃亮的一個明星。
“好了,雨然,先休息一會兒吧,剛才雨然的表演很不錯,先喝口水,休息休息。”一聽到靳思海的話,景笑拿著沒有開的礦泉水,上前笑著說道,既沒有諂媚,也沒有嫉妒,只有對林雨然得到靳思海的肯定的高興之心。
而本來該是助理該干的事情,在景笑這個頂尖的金牌經(jīng)紀(jì)人做起來,完全沒有半點的違和感,就好像景笑她原本就是一個在林雨然身邊端茶倒水的助理一般。
“嗯,謝謝?!笨吹骄靶σ荒樃吲d的走向她,她笑著接過景笑遞過來的水,點頭笑道。
這些天,因為景笑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再加上這些天的相處,林雨然對待景笑,也不像之前那樣冷漠疏離。
對于林雨然這些天的變化,景笑自然是看在心里的,也知道林雨然是肯定了自己待在她的身邊,心里自然是有些高興的。
想她是誰,她可是RE集團(tuán)的金牌經(jīng)紀(jì)人,怎么可能會對付不了一個小小的丫頭片子?
這不,這些天的相處,她可不叫林雨然對她的態(tài)度有所改觀了。
而相對于林雨然和景笑這一邊的其笑濃濃,文雅然這一邊卻不是那么好過了。
“啪,你怎么辦事的,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要你還有什么用。”就在這時,整個攝影棚只響起了文雅然尖銳的聲音。
“對不起,對不起,文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捂著被文雅然打的紅腫的臉,小助理一個勁的不停的道歉,同時還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該怎么辦。
整個攝影棚的人都知道,最近文雅然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但是他們也不知道文雅然的脾氣為什么會這么的差,所以,整個攝影棚的都對文雅然避讓三分,就是為了怕文雅然突然發(fā)難。
要知道,文雅然囂張起來,可是沒幾個人可以抵擋的了的。
而對于文雅然時不時的對自己的助理無緣無故的發(fā)脾氣的這件事情,整個攝影棚的人也早已見怪不怪了。
很顯然,這種事情,文雅然在攝影棚沒少干過。
“看,這助理又挨文小姐的打了?!?br/>
“是啊是啊,最近文小姐的脾氣真的是越來越差了。”
“可不是嗎,也不知道怎么搞的?!?br/>
“聽說這些天連雨然小姐也沒少受文小姐的氣呢。”
“這個,我也有聽說了,”
“沒錯,大家都傳文小姐利用工作之職故意針對雨然小姐呢。”
“就是就是,當(dāng)時我就場的,親眼目睹文小姐利用在工作之職故意針對雨然小姐的。”
“對啊對啊,我也看到了,文小姐真的是太過分了?!?br/>
“哎呀,都少說兩句了,到時候被文小姐知道你們在她的背后說她的壞話,可就有你們好看的,到時候可是連導(dǎo)演也保不了你們?!?br/>
“可不是嗎,現(xiàn)在在劇組里,還有誰敢惹文小姐的晦氣。”
“好了,好了,我們還是快點走吧,免得文小姐又要發(fā)脾氣了?!?br/>
“嗯嗯,走吧,走吧?!?br/>
…………
那些人的話其實并沒有說的很大聲。
所以文雅然也只是看到有人對她指指點點的,并不知道有人在背后議論她什么。
但是最算是這樣,文雅然也不放過他們。
“看什么看,”瞪了一眼那些從她身旁走過去的人,文雅然很囂張的說道,“還不快滾,真是看著就心煩,還有你,還杵在這里干什么,沒看到別人手里都拿著水嗎?怎么你就這么的笨手笨腳的?!闭f完之后,文雅然很是鄙夷的看了一眼小助理。
哼,別以為她不知道那些人在說她什么,還真的當(dāng)她好欺負(fù)的不成?
就連林雨然這個賤人見到自己都要繞著走,她還會怕這些人不成?
簡直就是笑話!
在心里,文雅然冷哼著,就連看向林雨然的目光之中都帶著一絲得意。
當(dāng)然了,這個時候的文雅然并不知道,正是因為自己在劇組之時的目中無人,使得整個劇組里的人慢慢的,都對她孤立了起來。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文雅然不知道罷了,或者說就算是文雅然知道了,也不會放在心里吧。
一直以來,在人前,文雅然都是囂張跋扈,橫行霸道的,再加上那兩年在S市中的順風(fēng)順?biāo)?,所以,在文雅然的心里,打罵助理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而且這些天她去找韓亦寒之時,韓亦寒都會找借口不見自己,有的時候甚至是連讓自己進(jìn)RE集團(tuán)都還要預(yù)約,這在以前,是壓根就沒有的事情。
所以,她就算是再怎么蠢,也知道了,韓亦寒對她已經(jīng)不復(fù)當(dāng)年的情了。
但是一想到這些全都是因為林雨然而起的,因為林雨然的出現(xiàn),韓亦寒才會這么對自己,所以,在心里,文雅然已經(jīng)恨上林雨然了,所以在劇組里,她也沒少明里暗里對林雨然使絆子,只不過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不管她怎么對林雨然那個賤人,林雨然那個賤人都當(dāng)做什么都不在乎,使得她就像一個小丑一般,滑稽無比。
這叫她怎么可能會不生氣。
這些天,她的心里一直都憋著一個氣,而林雨然那個賤人又油鹽不進(jìn),她也只好打罵這個不長眼的小助理了,這樣,她的心里才會稍微的好上那么一點。
“是是是……文小姐,你先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去。”聽到文雅然的話,順著文雅然的眼神,小助理看到林雨然手里的那瓶礦泉水,瞬間就知道了文雅然的意思,掩下眼中的情緒,馬上就說道。
說完之后,不等文雅然說話,小助理就立馬跑開了去。
“真是的,做什么事情都是毛毛躁躁的,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真不知道當(dāng)初是怎么到自己的身邊的,難不成公司丟沒有助理了嗎,竟然派這么一個助理給我。”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已經(jīng)跑遠(yuǎn)的小助理,文雅然翻了翻白眼,說道。
如果不是韓亦寒對她冷淡了的話,她早就把這個人給開了,上次的事情就沒有做好,如今竟然這么沒一點眼力見,她用的都快發(fā)狂了。
在以前,她用的不順手,那可都是直接讓人滾蛋的,現(xiàn)如今,韓亦寒已經(jīng)對自己不復(fù)當(dāng)年,資源也被林雨然那個賤人給搶走了,公司肯定不會給自己派好一點的助理,而且那個助理還知道自己不少的事情,所以,她也就只好勉為其難的留她在自己的身邊了。
一想到自己現(xiàn)在這副模樣都是拜林雨然那個賤人所賜,文雅然看著林雨然,就恨的林雨然牙直癢癢。
當(dāng)初林雨然那個賤人既然都已經(jīng)離開了RE集團(tuán),也離開了S市,為什么她還要回來,死在英國有什么不好的,為什么一定要回來,而且還是一回來就搶走了原本就該屬于自己的東西。
在以前就是那樣,林雨然那個賤人總喜歡和自己搶東西。
之前是徐逸航,現(xiàn)如今卻是韓亦寒。
為什么,每一次都是她先遇到的人,可是為什么林雨然那個賤人都要來和她搶。
現(xiàn)在林雨然那個賤人一定非常的得意吧。
從自己的手里搶走了韓亦寒,還得到了韓亦寒的青睞和支持,她一定是在心里笑開了花吧。
如今,自己這么的狼狽,憑什么她就可以享受這一切?
這一切本就該是自己的。
看著對面被人噓寒問暖的林雨然,文雅然的眼中閃過一絲妒意和不甘。
原本就是林雨然那個賤人對不起自己的,為什么她就能夠這么心安理得的享受這一切。
這一切都是她的。
文雅然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和算計,掩在衣袖下面的手也緊緊的握著,顯示著文雅然的不甘心。
“雨然,以后你要多注意一些文雅然,我怕她會對你不懷好意?!蓖蝗?,站在林雨然旁邊的景笑看著眼中閃過一絲嫉妒的文雅然,對著林雨然提醒道。
剛才她清楚的看到了文雅然在看向林雨然之時,眼中所閃過得一絲嫉妒和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