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主任自然也是希望曹諾亞能接受更好的治療,但也不是直接轉(zhuǎn)院啊。
西立的神經(jīng)內(nèi)科又不比東立差,更別說曹諾亞本身還是西立的醫(yī)生,這說出去多不好聽。
再者曹諾亞在醫(yī)學界名聲不小,雖然這次得病的事情,不可能完全瞞住。
但在西立住著,多少能控制一下影響,可要是直接轉(zhuǎn)到了東立,情況可就不一定了。
畢竟醫(yī)學界也是有學術(shù)斗爭的,指不定就有人會在暗地里落井下石。曹諾亞顯然也想到了這點,因此努力抬了抬手,讓在一旁看著的妻子發(fā)覺了。
當即問道:“老曹,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說?!倍@聲音也讓在一旁交流的林逸和黃主任聽到了,并看了過來。
曹諾亞此時微微點了點頭,努力用略帶些含糊的聲音說道:“轉(zhuǎn)院就沒有必要了,你現(xiàn)在剛?cè)|立不久,還是以自己的工作為要。我這邊有你師母,和院里的護士照顧就行,你不用太擔心的。”黃主任見曹諾亞也這么說了,跟著說道:“對啊,其實西立這邊都是熟人,照顧起來肯定比你一個人更周全。所以你不用擔心什么的,只要想辦法請李皓過來看診就行?!敝簏S主任便也沒在這里一直待著,畢竟醫(yī)院工作也忙的很,而且人家這一家子,突然出了這種事,肯定也有不少話要單獨說。
“我那邊還有兩個病人。”黃主任先說明了離開的原因,再叮囑道:“老曹,我今天晚上一直都在醫(yī)院,有事就喊我啊?!绷忠輲熌钢?,曹諾亞有話要和林逸交代,便起身來送黃主任離開了。
不過真等兩人走后,曹諾亞也并沒有和林逸說什么人情世故,畢竟他太了解自己這個愛徒了。
只是交代了他,明天單獨找李皓說事就行,因為就之前在北京時的接觸,他就明白李皓是那種心思透徹的人。
與林逸這種不通人情完全相反,只要簡單的幾句,就能知道情況,并做出最好的選擇。
說完了李皓的事,曹諾亞又開始和林逸,交代起了手上那些不放心的病人。
另一邊飯局,此時也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幾個女生倒還是挺好的,男生里面汪旭和張斟喝的最多,尤其是汪旭,那是真連說話都帶上了三分醉意。
本來李皓也沒打算管的,畢竟有的人就喜歡享受這種迷迷糊糊的感覺,真要十分清醒,說不得還覺得這酒喝得都沒什么意思。
只是等到散場要走的時候,看著他連路都走不直,還需要趙瑜亮扶著。
偏偏這兩人體格差的不少,趙瑜亮攙扶他走路都有些踉蹌??床幌氯ミ@場景,李皓便說道:“宋禮,你去幫著趙主任扶一下,我來幫汪主任解一下酒。”宋禮之前是見識過李皓手段的,當即上前從另一邊扶著汪旭,一左一右的把他給架了起來。
其他人見狀,也是紛紛圍了上來,想看下李皓是怎么幫人解酒的。而李皓解決手段也很簡單,首先用內(nèi)力打入風池、百會、胃俞、關(guān)沖四個穴位,刺激大腦和腸胃化解酒精。
然后再用內(nèi)力在汪旭體內(nèi)搬運周天,然后通過共振將其通過周身穴道排出體外。
揚州慢在身體里運行的時候,汪旭只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仿佛所有的疲憊都一掃而光。
直到李皓收功結(jié)束了一會,他才從剛剛的感覺中回過神來。當即都顧不得酒醒的事,脫口就感嘆道:“這就是氣功的作用嗎,也太舒服了吧。”不過他忘了酒醒的事,其他人可沒忘,畢竟這年頭,誰能保證自己不喝醉。
于是紛紛問起他,現(xiàn)在還有沒有醉酒暈乎的感覺。汪旭聽后,搖了搖腦袋感受了一下,回道:“沒有,現(xiàn)在腦子清醒的很,比喝酒之前的清醒,而且整個人都感覺放松了,這比蒸桑拿都舒服啊。”隨后便又向李皓夸道:“李主任,你這真是什么都會啊,這解酒效果真的神了。”
“技多不壓身,而且中醫(yī)嘛,什么都會一點,不也很正常嗎?”聽到這有些凡爾賽的話,宋禮和齊樂怡倒是首先有點坐不住了,因為他這個中醫(yī),會的可沒這么多。
汪旭把效果說的這么好,倒是引得其他人也來了興趣,紛紛讓李皓也給他們解一下酒。
舉手之勞得事,李皓便也沒有拒絕,直接就幫幾個喝酒的都操作了。尤其是在方筱然的時候,李皓絕對是使出了全力,比起用揚州慢治療傷勢,都要賣力的多。
為此,在親身感受到效果后,他們頓時就明白剛剛汪旭說的,真是一點不假。
當即便開始和李皓預約,讓李皓干脆再開個推拿治療門診,讓他們能掛個號去放松緩解一下壓力,因為這真的比推拿按摩舒服。
李皓自然是沒這個打算的,畢竟好好的一個名中醫(yī),淪落去按摩推拿,未免有些太慘了。
真要做的話,那也是一對一的給方筱然做才行啊。便笑道:“現(xiàn)在事情那么多,哪里有那個閑工夫,等什么時候有空了再說吧?!彼麄兤鋵嵰仓肋@不現(xiàn)實,因此是表示了下惋惜,然后就各自散去要回家了。
方筱然這回因為是開車過來的,自然不可能再坐周筱風的車,便也叫了一個代駕過來。
至于李皓,本來是想搭下方筱然的車,但因為有宋禮和齊樂怡這兩個拖油瓶在,再加上周筱風出乎意料的主動邀請,便也只能不太情愿的,帶著兩個拖油瓶上了周筱風的車。
……方筱然這邊順利到達小區(qū),等代駕離開之后,便準備下車回家。然后不經(jīng)意間,就看到了副駕駛前面車窗上,那個李皓早上帶過來,裝著百合糕的紙盒。
想起今天白天的事,臉上不由得就多出了一絲笑意,便帶著一起上了樓。
此時方竹青也正在沙發(fā)上坐著等她呢,畢竟一個年輕小姑娘在外面聚餐,還有可能喝酒。
她不看到人回來,那絕對是放心不下的。因此這一聽到開門聲,方竹青便直接起身看了過來,就看到方筱然手里提著一個紙盒,滿面笑容的走了進來。
不由也笑道:“你不就是和你哥吃了頓飯嘛,還是和那么多同事一起,怎么還樂成這個樣子。還有你提著的這個是什么,在店里打包的什么好吃的?!?br/>
“和哥哥吃飯,我就是高興啊”說完后搖了搖紙盒,解釋道:“至于這個,是李皓做的百合糕,今天我不是帶他去逛4S店嘛,他怕我沒吃早飯,所以帶下來給我的。這個百合糕的味道是真不錯,我早上沒吃完,就給帶了回來,正好給你也嘗嘗。”方筱然把紙盒放在桌上后,便將其打開來。
方竹青看后說道:“不錯,這看起來倒真是像模像樣的,我來嘗嘗它味道,有沒有你說的那么好?!辈贿^對于味道,她開始倒是沒抱太多期望,直到這嘗到了第一口,才發(fā)覺自己想錯了,這手藝絕對堪比大廚。
頓時就生出了疑問:“這真是李皓做的,這比我之前在蓮香樓吃的,都一點不差了?!狈襟闳换氐溃骸胺凑铕┦沁@么跟我說的,我想他應(yīng)該沒必要騙我吧?!狈街袂嗦劼朁c了點頭:“也是,這種事確實沒有說謊的必要,畢竟露陷的可能性太大,也瞞不住人。”但隨即她就轉(zhuǎn)換了語氣:“那要這么說的話,李皓真是上的廚房、下的廳堂,你說他這以后要是喜歡誰,有誰還能拒絕得了?!狈街袂嚯m然不像是普通婦女一樣,對于兒女的婚事,有太過積極的插手欲望。
但終究方筱然現(xiàn)在也不年輕了,有合適的人選機會,她還是愿意幫她來點一點的。
畢竟最近這段時間,方筱然提起李皓的次數(shù)明顯比較頻繁,再加上之前看到過幾次,方筱然找有關(guān)李皓的信息。
而李皓這個人的能力條件,也屬于是能配的上方筱然的。方筱然聞聲愣了一下,回道:“媽,你怎么好好的,突然說起這個了?!狈街袂帱c到為止后,就沒再繼續(xù):“沒什么啊,就是突然想到,所以感慨了一下。”說完便又伸手到紙盒中,準備再拿一塊,結(jié)果卻被方筱然眼疾手快的收了出來。
“好了,這大晚上的吃太多甜的東西,對身體不好,我就收起來了?!彪S后直接起身,留下一句累了,要回房睡覺,便帶著東西直接回了自己房里,弄得方竹青也是哭笑不得。
不過回到房中以后,方筱然并沒有直接去洗漱,而是抓起手機,點開了微信。
然后找到了和李皓的對話框,發(fā)了條信息,問李皓有沒有到家。但等了幾分鐘,也沒有等到李皓的回信,因為李皓這時候正在衛(wèi)生間洗澡。
等李皓全部收拾好,看到信息,已經(jīng)是十幾分鐘之后,那時候方筱然也因為久等不到,已經(jīng)去洗澡了。
不過好在,后面兩人都閑下來的時候,這信息通訊就實現(xiàn)了即時通訊。
但實際也沒聊幾句,只是簡單就著百合糕的話題聊了會,讓李皓又抓住了個炫耀廚藝的機會。
畢竟時間確實也挺晚的,李皓雖然少睡個一兩天的,能沒事。可方筱然沒有這個本事,還是要早點休息才能保持精神良好。
等到第二天上班,李皓就帶著自己的做的早點提前出門,在醫(yī)院門口約定好的地方等著方筱然。
因為昨天李皓在微信中炫耀自己的廚藝,說這個百合糕只算是自己廚藝中,比較劣勢的一環(huán)。
然后方筱然表示不信,因此李皓就說今天再帶一樣好吃的,給方筱然漲漲見識。
當然,按李皓的想法,其實光明正大的送,也沒什么。只不過考慮到方筱然的想法,再加上李皓也不想做的太多,所以才干脆在院外交接。
所以今天一早,方筱然果斷把百合糕全留給了方竹青,然后在她疑問的眼神中,早早的就出了門。
東西交接完成,李皓便坐著方筱然的車子一同進入了醫(yī)院。只不過下車后,兩人就要分開了,因為今天是科室開會的日子,李皓得先去中醫(yī)科才行,而方筱然則是直接去心臟中心。
結(jié)果剛到科室門口,李皓就被林逸給堵住了。李皓好奇問道:“林主任,你過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林逸回道:“確實有點事情要請你幫忙,我們到外面去說吧?!崩铕┐藭r是真沒往曹諾亞的身上想,還以為是哪個病人有什么事。
因此雖然對他今天的行為有些疑惑,但還是跟著他到了樓梯間的一個僻靜處。
這時林逸才說起曹諾亞的事,并詢問李皓今天下班后有沒有時間,能不能跟自己到西立去看一下情況。
“沒想到曹教授會發(fā)生這樣的意外,不過既然救治過來了,也算是不幸中萬幸?!崩铕┫仁歉锌讼?,便答應(yīng)道:“至于時間上沒有問題,我今天下班后沒有安排,到時就和你一起去趟西立,看看有什么能做的?!钡玫搅死铕┑拇鸢福忠莞兄x了一番,便匆匆趕回心臟中心去了。
而回到科室后得李皓,此時則是盤算起了后面得劇情,隨著曹諾亞得中風發(fā)作。
他手底下的病人就要全部交出去,其中就包括晏暉,這個在劇中極為出彩的大土豪。
不過說句實在話,從劇中情況來看,這個晏暉的實力感覺不怎么樣,也就是聲勢大了些而已。
畢竟白及給他手術(shù)做差了,最后也就是落了個通報批評的處分。雖然說白及的流程并沒有根本性錯誤,但真要遷怒于人,誰會管這些。
所以李皓判斷,醫(yī)院對于他的歡迎,真的可能只是僅限于他有錢,因此能請動一些為五斗米折腰的專家。
但實際上他并沒有能力,可以進一步影響醫(yī)院的決定。當然,也有可能是李皓想的差了,晏暉是有實力的,只是因為人好,所以沒有來追究相應(yīng)人的責任。
其實,李皓也是可以通過徐匯,來了解一下情況的,只是考慮到這事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
再加上如果有可能的話,李皓其實也想給白及一個教訓,畢竟他真是這部劇里,最可惡的幾個人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