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楓知道她最煩應(yīng)酬,所以帖子還沒送到她手里,便已經(jīng)被他原封打了回去,如此幾次,也就沒人再敢來叨擾她,自討沒趣了。
雖然她樂得清靜自在,但這樣勢必會讓外人覺得他不近人情,于他在江城擴(kuò)展勢力不利。
想到這些,她只覺慚愧,身為他的夫人,理應(yīng)竭盡所能地幫襯著他打通各方勢力,可她實(shí)在不擅長交際,就怕幫了倒忙,與其那樣,還不如老老實(shí)實(shí)地待著自己的院子里,抱抱孩子,喂喂狼,不給他添麻煩的好。
憶起他送她的那只小狼崽,她唇角不由含了笑,此刻那小家伙吃飽喝足了正窩在她腳邊睡覺,小小的一只,憨憨的,很可愛。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小家伙似乎很受用,閉著眼睛又往她跟前挪了挪,鼻子一拱一拱的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這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它是一只沒有殺傷力的小狗呢。
她笑得愈發(fā)開心,不經(jīng)意地抬頭,卻瞥見一旁的虹蕎欲言又止,很是糾結(jié)的樣子。
“有話就說,不用憋在心里難受?!彼豢戳怂谎?,目光便又落在了那毛茸茸的小東西身上。
“小姐……”虹蕎猶豫了下,還是試探地問道,“您真的就不能給碧巧一個改過的機(jī)會嗎?她已經(jīng)在外面跪了兩天了,再這么下去怕是……”
“她是少帥帶回來的人,是生是死,與我無關(guān),有這跪著的功夫,不如去干點(diǎn)活,咱們府中也是不養(yǎng)閑人的?!彼穆曇衾淞艘欢龋瑒倓偟暮眯那槭幦粺o存。
“可是……”虹蕎說話愈發(fā)吞吐,“她傷了右手……”
她此話一出,沈之悅逗弄小狼崽的手一頓,看向她的目光有些凌厲,“好端端的,怎就傷了右手?”那女人被割了舌,被毒打的遍體鱗傷她知道,但也沒嚴(yán)重到被打殘的地步,真是怪了。
“她……”虹蕎咬了咬唇,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她知道小姐您傷了右手筋脈,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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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沒說完,沈之悅便冷冷地反問:“所以她就弄傷了自己給我練手?”
“是?!焙缡w點(diǎn)頭。
“你教她的?”
沈之悅的聲音愈發(fā)冷,聽得虹蕎心里有些發(fā)顫,她立刻跪了下來,辯解道:“不是的,奴婢只是看她可憐,曾寬慰過她幾句,并未與她多說什么,哪知她竟這般極端,為了祈求小姐的原諒,廢了自己的手?!?br/>
她一番話說完,久久等不到沈之悅回應(yīng),手心都緊張的冒了汗,她跟了沈之悅時日也不短了,知道她不是難伺候的主兒,但那個叫碧巧的丫頭卻是她的雷區(qū),與蔣家那個姑爺一樣提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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