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姑娘,你沒事吧?”正所謂‘救’人心切,東方絕哪管房門是不是開著的,進入客廳就是一聲虎吼,接著輕車熟路摸入了左邊臥室。
屋內(nèi)黑漆漆一片,東方絕運用神識觀察周圍還不習慣,更何況是在這種心急的情況下,根本就忘了這茬。于是少年取出火折子刺啦一聲就擦亮了“咦,沒在這里?那肯定在右邊臥室!”
江凝雪確實在右邊臥室,可此時卻是心急如焚。原因請聽我細細道來。
江首座沒有關閉院門和房門,的確是期待著東方絕能夠前來??梢矝]抱多大希望。所以早早就沐浴休息了,身上只著一層薄紗睡衣。
豈料期待的事情成為了事實。正當她輾轉(zhuǎn)難眠的時候,突然聽到院門被人敲響。而此處并沒有幾人知道,所以江凝雪可以肯定,敲門之人必是東方絕無疑。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江凝雪本來很期望東方絕前來,可對方真的來了卻一定要給人家點難堪。于是她沒有理會少年,反而熄滅了房間內(nèi)所有的燈,裝作已經(jīng)睡下的樣子,實際上確實在觀察少年。
之后大家都知道了,少年準備離開。首座大人一急,打爛了一個茶杯。少年再次回轉(zhuǎn)過來,并且閃電般闖入房中。
這本應該是合了首座大人的心思,可現(xiàn)在不合時宜啊,為什么?因為首座大人此時身上只有一件紗衣,近乎全.裸,如何能見男人?
所以在東方絕闖入房中的那一刻,江凝雪手忙腳亂脫下睡衣,在黑暗中摸索到白天穿的衣物,慌忙向身上套去。這時,東方絕已經(jīng)進入了左邊的臥室。
左邊臥室空無一人,東方絕再次虎吼一聲,左手舉著火折子,右手握住玄龍刃,刷的沖進了右邊臥室。“江姑娘,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倒是回句話??!額...”
東方絕剛剛步入房中,在火折子并不明亮的映照下,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個渾圓的乳白色半球體,就像凝天白雪,半球體頂端一抹嫣粉輕輕顫抖,如同玫瑰初綻美不勝收。即便少年腦海中從未有過這東西的印象,可那完美的形狀還是讓人心顫,簡直就是神物。少年完全忘記了自己闖進來所為何事。
或許美好的事物總是會曇花一現(xiàn),一襲火紅突然刷的掩蓋住了蓋世美球,東方絕心中一陣惋惜,如此完美之物還沒看明白是什么東西,豈能只看一眼?于是少年的目光順著半球所在位置向上尋找,期待著能再睹神物。
目光上移,少年一喜,乳白再現(xiàn)。只是...為何變成了柱狀物,不是半球么,難道神物還會變換形狀?并且柱狀物上面還頂著一張...臉?為什么是臉?
“是臉沒錯,狂暴地母暴龍的臉!”東方絕腦門子上的汗瞬間就下來了,《洞玄子三十六路散手》自動從腦中掠過。
“完蛋了!”少年在心中哀嚎一聲,終于明白了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何神物“都是沒有實踐經(jīng)驗惹的禍!早知道就好好鉆研一下《洞玄子三十六路散手》了!”東方絕悔不當初。
“哼!”江凝雪這時衣物已經(jīng)穿戴完畢,冷哼一聲,玉手啪的拍在桌子上。房間中的燈竟然亮了起來。
東方絕看著眼前佳人那張蒼白中帶著嫣紅的俏臉,尷尬的不知如何自處,眼神不自然就瞟向了對方胸部。
少年實在沒有經(jīng)驗,如果他裝作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發(fā)生??赡苓@事也就過去了。人姑娘家的,總不好主動提起這事??伤w彌彰,人家不惱火才怪。
江凝雪敏感部位被東方絕的眼神一瞄,雖然對方目光中毫無猥褻之意,可江首座如何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他看了個精光,身體中頓時如同過了電般不可察的輕顫一下,心中火氣卻也馬上升了起來。
“哼!”又是一聲冷哼。
“咳咳,這個。江姑娘,嫣然舉辦慶祝會。特來讓我邀請你。那啥...”東方絕被江首座兩聲冷哼嚇的心驚肉跳。索性直接先講明一條來的目的。不然總不能大眼瞪小眼只是哼哼的吧?
不成想東方絕這句話卻是捅了馬蜂窩。提誰不好?非要提夏嫣然,并且還是在首座大人被你看光的情況下。
江凝雪怒極反笑“慶祝會?夏嫣然讓你來請我?她為何不親自前來?她不讓你來你就不來了嗎?”
“這個...”
東方絕實在無言以對,臉憋的跟紫茄子似的,可江凝雪也是寒著臉不再出聲,顯然是氣急了。
這樣僵持著也不是辦法,為了給對方消氣,東方絕只好再次開口“其實我這次前來,主要是向江姑娘道謝,還有,那個道歉?!?br/>
“哦?”聽到他這么說,江凝雪的火氣好像消了一些,挑眉笑道:“道謝先不提,你切先講講是因何要對我道歉吧!”
“止怒有望??!”東方絕心頭一喜,正色道:“江姑娘,今日白天我不小心沖撞了你,又不小心摸了不該摸的地方,所以這次是真心實意前來對你道歉來的?!?br/>
房間的門都大開著,少年這番鏗鏘有力的話清晰地傳到了外面兩個保駕護航人的耳朵里。木子凱一口氣沒上來,踉蹌著直接從天上掉了下去。好在有宋胖子肥碩的身體在下面接住了他。
“嘿嘿,木子。東方兄弟調(diào)戲姑娘的手段實在是高明啊。簡直可以用踏雪無痕,不留痕跡來形容。他這番話真是神來之筆。難怪能把夏妮子那小魔女搞定。高,實在是高??!”宋胖子怪笑一聲,對木子凱連聲稱贊東方兄弟高明。
木子凱可不像胖子似的只認識了東方絕幾天,如何會不知道少年是真的對男女之事毫不了解。并且他更是曉得江凝雪的脾氣。思量了一下,流著冷汗道:“咱倆還是先遠離這里吧。不然一會被人家發(fā)現(xiàn),說不好會小命不保。”
他這番話剛剛說完,只聽小院內(nèi)突然有人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接著咔嚓一聲,應該是桌子已經(jīng)粉碎,更是傳來一聲嫵媚到骨子里的聲音“是么?不該摸的地方又是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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