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了,我就是來救們的?!鳖欑嫖⑽⒁恍?,摸了摸那女孩子的頭發(fā),隨后說道:“替我看住她們,讓她們不要吵好不好?”
“好的,姐姐?!迸⒆哟蟠蟮难劬锉虐l(fā)出了十分激動的神情,隨后就走回了那些女孩子中間。
許是因為這個女孩子的年齡比較大,所以那些女孩子都特別依賴她,自然也就乖乖的坐在原地等著。
很快,一只小老鼠回來了,對著顧珂叫了幾聲。
顧珂抬起頭,看了看倉庫上方的窗戶,小黑的身影一閃而過。
拍了拍小老鼠的頭,顧珂非常滿意地坐回了剛才那個地方,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天慢慢變黑了。
“姐姐,我們什么時候能離開這里?”女孩子似乎也有些擔(dān)心,小心翼翼的湊到顧珂身邊,低聲問道:“說的來救我們,是什么時候?”
“很快就到了。”顧珂睜開眼睛,笑著說道:“叫什么名字?”
“周小嵐?!?br/>
“小嵐,別怕,姐姐肯定會帶們出去的?!?br/>
“嗯。”周小嵐其實(shí)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顧珂,可是這個自從進(jìn)到倉庫里就十分淡然的大姐姐,看上去就十分讓人信賴,也許她該堅持相信面前這個大姐姐的,至少她看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不是嗎?
一般那些人都不會給倉庫里的人送飯,每次都會隔上三五天才會送兩次,免得他們餓死罷了。
在那些人眼里,這些人吃不飽就自然不會鬧事,所以餓著也有餓著的好處。
就在眾人昏昏欲睡的時候,倉庫的門突然被推開了,隨后一個男人拿著手電筒走了進(jìn)來,光直接打在了顧珂的臉上。
“北山,是不是有???”顧珂抬起手遮擋住光線,一眼就看出了來人是誰,當(dāng)下冷聲道:“小時候媽沒教不要隨便打著手電筒照人嗎?”
“也就是現(xiàn)在牙尖嘴利?!北鄙綄⑹蛛娡碴P(guān)掉,借著倉庫昏暗的燈光,看著顧珂說道:“說,都被帶走了那么久,秦佑白還會相信是清白的嗎?”
“這事跟有半毛錢關(guān)系嗎?”顧珂嗤笑一聲,看著北山說道:“斷了一只手,竟然還有心情在這里聊天,可真有閑情逸致?!?br/>
“顧珂,難道沒有聞到什么特別的香味?”北山看著顧珂,好像十分期待的看著她說道:“是不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覺得全身沒有力氣了?”
顧珂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那些小姑娘全都歪倒在地,似乎是聞到了什么不對勁的東西。
可是……她怎么沒聞到?
不過,顧珂雖然并沒有聞到,但是她也立刻裝作有氣無力的倒在了地上,隨后好似有些惱怒地問道:“北山,想做什么?”
“做什么?”北山得意洋洋的走到顧珂面前,冷聲道:“害得我沒了一只手,還拿走了我那么多東西,我怎么能那么輕易的放過?在我看來,每個地方都值得收藏,所以難道不該謝謝我,我會讓永遠(yuǎn)這樣鮮活?”
“莫不是個腦子有坑的貨吧?”顧珂翻了個白眼,嗤笑一聲說道:“以為就那點(diǎn)道行真的能對付的了我?”
本來顧珂還打算等著元雪帶著人來,結(jié)果沒想到北山這個白癡竟然打亂了自己的計劃,那不如就先讓他們這些人付出點(diǎn)代價吧!
北山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條巨蟒突然從倉庫的頂上直接落在了他的面前,隨后外面響起了混亂地腳步聲,還有尖叫聲,而顧珂站在巨蟒身前,淡淡的問道:“北山,惹怒了蛇神,知道自己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嗎?”
……
元雪帶著巴赫雷的人趕到的時候,整個基地似乎都亂做了一團(tuán)。
所有的人都被密密麻麻的小蛇圍堵在一個圈里一動都不敢動,巴赫雷等人幾乎不費(fèi)一點(diǎn)功夫就把所有人都拿下了。
“顧珂!”秦佑白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顧珂,大步朝著她走過來,一把將她抱在懷里,低聲道:“對不起,我來晚了?!?br/>
“怎么過來了?”顧珂連忙扶著他,不停的用黑氣為秦佑白療傷,有些著急地說道:“我不是都說了,不讓她們告訴呢!”
“行蹤不明,我怎么能安心躺在那里?”秦佑白緊緊地握著顧珂的手,沉聲道:“這一次,本就是我大意了?!?br/>
就算是秦佑白,也沒有想到施加史竟然會這么做。
就像顧珂說的那樣,施加史本就是平都三巨頭之一,為何還要冒險做這樣的事情?
“北山呢?”巴赫雷四下看了一圈,有些意外地問道:“怎么沒看到人?”
“那呢!”顧珂扶著秦佑白,對巴赫雷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
眾人看過去,發(fā)現(xiàn)一個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皮的人奄奄一息的躺在草叢里,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是……”巴赫雷有些吃驚地問道:“被硫酸給燒了?”
“沒有,就是剛才他惹惱了蛇神,所以人家把他吞了,又覺得有些臭,就又吐出來了?!鳖欑婺槻患t心不跳的說完了這番話。
哪里有什么蛇神?
那巨蟒還不是聽了她的安排,吞了北山再吐出來,結(jié)果……真是慘不忍睹。
“這件事很麻煩,我已經(jīng)跟上頭聯(lián)系過了?!鼻赜影酌嗣欑娴念^,笑著說道:“這一次,倒是立了大功,但是以后千萬不要再讓我等著,那樣我真的可能會瘋掉……”
“我知道了。”顧珂抱著秦佑白,看著他依舊虛弱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剩下的事情還是交給巴赫雷和其他人去處理吧,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好?!鼻赜影赘欑媛碾x開了……
“們有沒有見過一個特別漂亮的大姐姐?”等到周小嵐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得救了,在抱著自己的爸爸媽媽痛哭一場之后才問道:“她能號令很多小動物,就是她救了我們呢!”
“傻丫頭,是不是做夢了?”
“是啊,哪里能有人像說的那么厲害,是那些叔叔救了們呢……”
周小嵐有些迷惘地看向窗外的風(fēng)景。
難道說,那天的事情真的只是她的一場夢境嗎?
可是顧珂的笑容仿佛刻在了她的腦海之中,以至于后來她長大了以后一直都在致力于幫助那些離家出走的孩子做心理輔導(dǎo),因為她知道,即便這世上真的有人在守護(hù)一方平安,可是如果自己不知道珍惜現(xiàn)在的生活,不懂的保護(hù)自己,最后自嘗苦果的只有自己而已。
這世上,能救贖的只有自己。
而周小嵐最終選擇做一名教師,她希望通過努力去教導(dǎo)更多的孩子們學(xué)會保護(hù)自己,掌握更多的人生道理,為社會去貢獻(xiàn)出自己的一份力量,去做一個積極向善的人。
這是顧珂那晚上跟她說的話,而她一直謹(jǐn)記于心。
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了。
……
顧珂當(dāng)然不知道自己隨口安慰小姑娘的話結(jié)果被人家當(dāng)做了人生信條,畢竟那個時候她只是希望她能依舊相信這個世界是美好的,也希望她不要就此消沉下去。
和秦佑白回到醫(yī)院之后的顧珂很快就在旁邊的病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她實(shí)在是太累了,以至于第二天上午醒過來的時候都已經(jīng)十一點(diǎn)了。
醫(yī)生檢查過秦佑白,對于他的恢復(fù)能力表示十分驚訝,畢竟昨天他來的時候十分虛弱,可是經(jīng)過一夜的調(diào)整看上去竟然完全恢復(fù)了,最終除了解釋稱秦佑白自身修復(fù)能力比較強(qiáng)之外,還真是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但是這樣也好,又在醫(yī)院住了一天,顧珂和秦佑白終于順利回了酒店。
收拾了一番之后,他們倆竟然還有機(jī)會逛一天,然后還能趕得上去參加最后一天的拍賣會。
顧珂覺得,最幸運(yùn)的事情也不過如此。
大概是因為被施加史的事情給嚇怕了,巴赫雷竟然派了不少人來保護(hù)顧珂一行,搞得她想低調(diào)一點(diǎn)都不行。
“我收到了消息,蘇氏制藥被查封了,而且蘇家的人被抓了不少?!鼻赜影滓恢崩欑娴氖?,一邊走一邊說道:“包括蘇準(zhǔn)也被抓了?!?br/>
“那蘇子溪和蘇子瑤呢?”顧珂有些意外,沒想到自己誤打誤撞被抓到的那個基地竟然會牽扯出那么大的問題來。
“不清楚?!鼻赜影椎那笊恢笔謴?qiáng)烈。
顧珂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隨后才笑著說道:“我覺得施加史肯定特別后悔把我抓到那里去?!?br/>
“他……被處決了。”秦佑白頓了頓,又說道:“平都的事情我們不做評價,他們有他們的規(guī)矩,施加史破壞了這個規(guī)矩,自然要受到懲罰?!?br/>
“我聽元雪說,北山被接回去了?”顧珂微微揚(yáng)眉問道:“真以為找人能治好呢?”
“在他爸看來,總得做點(diǎn)什么吧?”秦佑白淡淡的問道:“總不能看著他就那樣,不過也挺厲害,怎么才能讓人破敗的皮膚每天重新爛上一遍?”
“誰讓他對我意圖不軌?而且竟然還想殺了我,秦先生,難道……”顧珂冷哼一聲,淡淡地說道:“覺得我這么對他很殘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