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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二級電影網(wǎng)站 云初看著長

    云初看著長公主殷殷期盼的目光,一時(shí)間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原以為楚沄瞞著自己的一番行事,與自己的原則相悖,卻沒想到是個(gè)誤會。

    想到早上在秦王府里,她對楚沄說的那些話……

    一股歉疚之情油然而生。

    “多謝娘親提點(diǎn),我……我會認(rèn)真想想娘親的話的。”她鄭重說道。

    長公主拍拍她的手:“做人重要的是開心,無論做什么決定,都不要違背自己的真心。也莫想太遠(yuǎn),珍惜當(dāng)下,才能讓自己不留遺憾?!?br/>
    云初重重地點(diǎn)點(diǎn)頭。

    ……

    宣陽長公主來的時(shí)候,已是薄暮時(shí)分,長公主命人在府里各處掌上燈籠,又在水榭布了酒席歌舞,還將蘇錦澤攆出府去,喊了云初在一旁作陪。

    “姨母萬福金安。”云初笑著上前見禮。

    宣陽長公主走上前,一把將她扶起,笑著說道:“快讓我看看,被大姐一直藏著掖著的寶貝,究竟長得何等模樣?!?br/>
    云初抬起頭,只見一個(gè)身穿大紅襦裙,梳著墮馬髻的柔媚女子,對她爽快地笑著。

    宣陽長公主?

    怎地……這么年輕?

    膚如凝脂、目若秋波、削肩細(xì)腰、身段惹火,整個(gè)人看上去,嫵媚迷人,完全不像個(gè)四十多歲,和離寡居的女人……

    “噗嗤”宣陽長公主笑出聲來,素手在云初面前晃晃:“怎么?見我這副模樣,美呆了?”

    美……呆……了……

    云初聽見這詞,渾身抖了抖,若非知道宣陽長公主是土生土長的大梁人,恐怕還當(dāng)她是穿越過來的呢!

    不過……想到上一世她的“豐功偉績”,彪悍程度比之穿越女,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姨母光彩照人,云娘確實(shí)是看呆了……”她笑著回答。

    宣陽長公主“咯咯”笑出聲來,“恩……確實(shí)是個(gè)寶貝,長得好,嘴巴也跟抹了蜜一樣甜,投我的眼緣!”

    隨手從手腕捋下一只白玉鐲,戴在云初的腕間:“第一次見面,這只鐲子剛好跟你手上的配成一對兒,拿著玩吧!”

    說罷,她笑著伸手止住了云初推辭的動作:“這是我的心意,可不許推辭,否則我就不高興了!”

    又拉起云初的手,一同坐在榻幾上,連半點(diǎn)推辭的機(jī)會都不給她,直接問道:“聽說,你和二郎有事要問我?”

    “你這一上來就是一連串的話,我聽著都頭疼,云娘先不忙問,你先回答我,今天說好下午來的,怎地到這會兒才來?我倒要聽聽,究竟是什么事能把你絆住,讓我好等?”長公主不待云初開口,徑直對著宣陽長公主嗔道。

    宣陽長公主臉上立刻飛起兩酡紅暈:“還……還不是……府上那點(diǎn)子事……耽……耽擱了。有什么好說的?!?br/>
    對著長公主使了個(gè)眼色,帶著幾分羞意。

    “你……”長公主氣得伸手指著她,半晌吐了句:“真是胡鬧!”

    云初眼觀鼻,鼻觀心坐在一旁,假裝什么都沒聽見,什么也聽不懂……

    腦子里卻浮現(xiàn)起上一世關(guān)于宣揚(yáng)長公主的記憶來。

    宣陽長公主只比官家大一歲,是先帝的次女,與康王一樣,皆是已故的端妃所出。

    先帝子女不多,官家又只有這兩個(gè)姐姐,雖說比不得燕國長公主地位尊貴,也相差不遠(yuǎn)。

    宣陽長公主自幼與蔣國公次子張守琰,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成婚之時(shí),伉儷情深,風(fēng)光無限。

    和離之時(shí)更是轟動京城。

    只因張守琰去吃了個(gè)花酒,又在畫舫上宿了一夜,被宣陽長公主知道,一把火燒了畫舫。

    這還沒完,又給當(dāng)日陪著張守琰去吃酒的每人家里,從祖父到兄弟再到兒子各塞了十個(gè)女人。

    最后一紙和離書扔在張守琰的臉上,把他攆出公主府去。

    自那以后,便開啟了“及時(shí)行樂”的人生……

    宣陽長公主和離以后的行事方式,更像現(xiàn)代人的不婚族,只戀愛,不結(jié)婚。

    合則聚,不合則散。

    對象也非脂粉氣十足的小生,多是世家里頭有顏又有才的子弟。

    且,不與成過親的男人來往,更不會左擁右抱,三夫四侍。

    大梁朝民風(fēng)再開放,也都是古人,對于宣陽長公主這種的,實(shí)在包容不了。

    御史們拿她這個(gè)公主沒辦法,只好盯著她的府邸,但凡有長得好的男人進(jìn)出,第二天一早,這男人的身份來歷,家族情況,自有御史寫成奏章,呈給官家。

    內(nèi)容當(dāng)然是……彈劾男人家族里在朝為官的直系親屬,治家不嚴(yán),門風(fēng)不正……

    盡管如此,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人,從未斷過,只是有些相處的時(shí)間長一點(diǎn),有些短一些罷了!

    那些人里頭,倒有一個(gè)極有名的,叫……

    “云娘,云娘?”宣陽長公主的輕喚聲,拉回了云初的沉思。

    “在想什么呢?說吧!你和二郎究竟有什么事想問我?”她笑著問道。

    云初趕忙凝神細(xì)想,遲疑地問:“姨母可與容三娘的舅母張清舒相熟?”

    “清舒?都已經(jīng)故去十多年了,為何突然問起她來?”宣陽長公主疑惑地問。

    “她的骸骨埋在蘇家的祖墳里,年初的時(shí)候才發(fā)現(xiàn)被盜走了。容三娘的舅舅蘇溆得知這件事以后,四處追查骸骨的下落,蘇家人最近才知道,蘇溆也失蹤了!二哥與我,同容三姐交好,想為她盡一盡心,就想從她舅母身上查一查線索。

    畢竟……什么都不偷,只偷骸骨的話,委實(shí)太蹊蹺了些?!痹瞥醯吐暬卮鸬馈?br/>
    宣陽長公主的神色有些怔忪:“你說,她的骸骨……被人盜走了?蘇溆……也失蹤了?”

    “正是?!痹瞥跻娝裆挟悾s忙問道:“姨母可是知道些什么?”

    長公主一直在旁邊聽著,見到宣陽長公主這副模樣,挑了挑眉:“我記得當(dāng)年清舒待字閨中之時(shí),與你感情甚篤,她故去的時(shí)候,你還著實(shí)難過了許久,倒沒聽你提過蘇溆這人……你若知道些什么,就趕緊告訴他們,說不定還能找到骸骨和蘇溆呢!”

    宣陽長公主回過神來,訕訕笑道:“大姐說笑了,當(dāng)年清舒和蘇溆是匆匆成的親,那蘇溆的出身……雖是世家,可在朝中也算平平,我又如何識得。清舒成親以后,又極少與家中來往,我怎會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