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即便是到了現(xiàn)在,伽羅長老已經(jīng)不相信江火會對求飛魚造成威脅可本著寧可錯殺一萬也絕對不放過一個的原則,伽羅長老也要封殺江火。
在巨靈門主求無恨的壓力下,四大門派集體封殺江火,這讓一些對江火敢興趣的八大宗也徹底死心。
那么問題來了,李廣的歸屬又當如何?
一時間,群雄的目光再次集中在李廣這所謂的“帝星”身上。
“諸位道友,反正此子理當為我四大門聯(lián)合培養(yǎng),老夫看不如這樣,先將這小子帶入我巨靈門,而后每隔一個月,讓他去你們其他三宗如何?”
飛長老沉吟片刻,給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如此甚好?!?br/>
三大長老一番討論,暗道這個辦法也不錯,比那呆在某個宗門五年強多了,每家一個月,終究有感化李廣的一天。
“我不同意,我說了,老大加入哪個宗門,我就在哪個宗門!”
眼見自己這個正主兒居然被人給華麗的無視了,李廣憤怒的說道。
“你沒有反駁的權(quán)利!”
四大長老同時回頭,異口同聲的喝斥道。
“你……你們!”李廣勃然大怒。
“老大,對不起,咱們走,我就不信虎落平原就只有這些宗門,以咱們兄弟的資質(zhì),總會有宗門收留的?!?br/>
李廣走到江火面前,目光羞愧。
“無妨,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你還是跟著四大門好了,我無所謂?!?br/>
江火微微一笑,雖然不爽四大門的封殺,但能透過接引塔試煉認識一個好兄弟,江火還是很高興。
“李廣,我等也是為你好,你認命吧?!?br/>
飛長老一身大笑,化為流光飛速而來,竟然準備強行抓走李廣。
“我的兄弟,誰人敢動!”
江火一把將李廣落在身后,一聲長嘯,手中長劍烈火紛飛,重重的斬向飛長老。
嘩!
這驚人的一幕,頓時讓群雄駭然。
飛長老,那可是大塔師后期的巔峰高手,就連強如伽羅長老者都不是對手,江火區(qū)區(qū)一個塔師境的小螞蟻,他憑什么?
“小子,這可是你自己找死,等會兒被滅了最好,三年后求飛魚的隱就少了一分?!辟ち_長老大笑,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江火隕滅的一刻。
“找死。”
被一個屁大的小子攔截,飛長老雷霆大怒,這一掌赫然烈火熊熊,化為滔天巨掌。
嘩啦啦!
巨大的風,直接將李廣吹到了后方,江火在這一掌之下,感覺到了死神對自己的召喚。
“這就是大塔師后期的力量嗎?”
江火咋舌,這才明白自己和大塔師之間的差距是何等巨大。
這還僅僅是大塔師,倘若日后自己殺上巨靈門,又如何面對塔王求無恨?
危機!壓力!剎那間浮現(xiàn)在江火心頭。
“這小子,得罪誰不好,竟然敢得罪第一門派的權(quán)柄長老,死了也不會有人替他出手?!?br/>
“其實以江火的實力,去凡人世界混個繁榮一生并不難,他又何須和仙門作對?”
群雄感概,有人嘆息,有人憐憫,也有人類似白杰王子那樣一臉興奮。
“為何,我心中有一種心痛的感覺?”
遠方,蘇星月呆呆的望著自己手中的長劍,有些發(fā)懵。
印象中,自己似乎影很討厭江火才對,為什么在他危險的剎那間,自己卻身不由己的將長劍給拔了出來?
一時間,蘇星月有些失神,感覺自己似乎遺忘了一些重要的東西。
“莫非,在接引塔之內(nèi),他對我有大恩?”蘇星月心中一動,似乎明白了什么。
“嗚嗚嗚。”
忽然間,蘇星月塔魂內(nèi)的三尾白狐一陣顫動,似乎在和少女訴說著什么。
雖然白狐也遺忘了接引塔內(nèi)的一切,可獸類有著遠超凡人的明銳力,所以白狐的感覺比少女更加的強烈。
“小白,我知道了,一定是江火在接引塔對我有大恩,無論他做了什么,我都得報恩?!?br/>
美眸中閃過一絲猶豫,蘇星月長劍一揚,就要準備去救江火。
轟!
卻不料,就在這個時候,伴隨著一聲滔天巨響,而后群雄震動,紛紛傻眼。
卻原來,就在江火都以為自己難逃大劫,準備逃入塔魂世界的時候,一股狂風驟然而起,將江火緊緊包裹起來。
這風分明狂暴到了極致,可落在附近圍觀的武者眼中,卻是波瀾不驚,并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可是,對于江火對面的飛長老而言,這暴風卻然若天威,不但隕滅了烈火巨掌,而且還讓飛長老痛不欲生。
哇!
在眾人倒吸冷氣之中,飛長老赫然跪地,喉嚨中一口精血噴出,望向江火的目光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至……尊令牌!”
飛長老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落入了在場所有人耳中。
本來,飛長老這突如其來的暴風給搞成重傷,這已經(jīng)足以讓人震撼了。
可是,當聽到了至尊令牌這四個字的時候,眾人勃然色變,忽然覺得和這事兒一比,就連帝星出世都不算啥了。
“這是說這玩意?”
江火心中一愣,一塊墨綠色的令牌忽然出現(xiàn)在手中。
卻原來,就在江火即將隕滅之時,這塊令牌忽然爆發(fā),釋放出滔天的暴風,從而讓飛長老變成了悲劇。
這塊令牌,乃是昔日在十萬大山之時,半步塔王柳如云送給江火之物。
按照柳如云的說話,這塊令牌乃是她的故人所贈,擁有一次保命的力量。
如果不是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江火幾乎都要將這塊令牌給遺忘了。
“這塊什么至尊令牌,似乎挺牛的?”眼前眾人的駭然,江火有些發(fā)懵。
“老夫飛流云,見過前輩?!?br/>
飛長老赫然跪地,對著江火手中的的令牌就是一拜。
“白長黑山,拜見前輩?!?br/>
話音剛落,白骨門飛長老也跪了下來,畢恭畢敬。
“老夫……,見過前輩?!?br/>
四大門八宗一大幫老頭子呼啦啦跪了下去,每一個人望向江火手中的令牌,都充滿了敬畏。
“江火,你怎么會有至尊令牌?”
蘇星月收起長劍,在暗自松口氣的同時,美眸中滿是疑惑。
“星月公主,莫非我老大手中的令牌,還有什么講究不成?”
已經(jīng)看傻眼的李廣回過神來,試探問道。
李廣知道的消息雖然多,可對于那些高層秘辛卻不清楚,蘇星月地位尊崇,她知道的事情自然很多。
“至尊令牌,乃是我虎落平原第一高手,劍仙李秋水大人所造,李秋水同時也是暴風城的城主?!?br/>
“這種令牌,李秋水一生只制造了十個,其中有九個已經(jīng)消耗掉了,你手中這個至尊令牌,乃是最后一個。”
“李秋水曾言,持至尊令牌者等同于她本人降臨,如果此人想要加入某個宗門的話,任何門派都不能拒絕?!?br/>
蘇星月這話一出,全場震動。
李廣直接傻眼了,江火更是目瞪口呆,沒想到柳如云贈送給自己的東西如此珍貴。
“這么說來,我就算讓飛流云自刎于此,也可以嘍?”江火試探問道。
“李秋水昔日曾救過求無恨的命,如果你執(zhí)意要殺飛流云的話,就算他今日逃了,日后李秋水也會劍斬他九族?!碧K星月點點頭。
“大……大人,饒命啊?!憋w長老赫然跪地,匍匐到江火膝蓋下方,嚎嚎大哭。
雖然,以飛長老的實力,完全可以一巴掌弄死江火。
可是弄死江火之后,哪怕是有求無恨撐腰,飛長老也絕對難逃一死。
畢竟,整個虎落平原之中,李秋水號稱劍仙,單兵戰(zhàn)斗力天下第一,如果她要殺人的話,無人能擋。
而更為重要的是,李秋水光腳不怕穿鞋的,求無恨家大業(yè)大,不可能為了區(qū)區(qū)一個大塔師就和李秋水這等牛人決裂。
另外,唯有飛長老這樣的強者才知道的是,李秋水和上界使者有著非比尋常的關(guān)系,
這種人莫要說修為滔天,就算只是凡人,那也不是自己所能夠得罪的。
“大……大人,饒命啊?!?br/>
見江火的目光望向自己,白長老額頭冒汗,普通跪地。
而后,王長老和韓長老也是撲通跪地,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至于八大宗的人,則是幸災(zāi)樂禍,暗道幸虧自己沒得罪江火,要不然這一次就完了。
“江……江火,你想干嘛?”
見江火最后將目光鎖定在自己身上,伽羅長老雙腿發(fā)軟,有些發(fā)懵。
須知,這一次伽羅長老就是為了打臉江火而來。
卻不料到最后江火的臉沒打到,反而將自己給搭進去,這特么的什么事兒啊。
“飛長老,替我好好教訓(xùn)伽羅長老一頓,我就不用至尊令牌對你下手。”
啪!
江火這話剛說完,飛長老就激動的跳起來,直接脫下鞋子劈頭蓋臉的給伽羅長老打下去。
咣!
而后,不需要江火吩咐,白長老、韓長老和王長老揮舞著老拳,直接將伽羅長老按在了地下。
片刻之后,已是熊貓眼的伽羅長老爬起來,怨毒的望著江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今日四門八宗匯聚一堂,又有數(shù)百少才俊在場,伽羅長老被江火如此侮辱,如何甘心?
“江火,是您逼老夫的,你死了可別怨我!”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伽羅長老赫然將一物拿了出來。
“不好!”江火臉色大變,忽然感覺到了滔天的危機。